就在李思雨她們出游的這天,白源完成了他關于病毒方面的學習,準備出去尋找下一個寄體。
“有一個提醒,十萬,要不要?”
Ada眼見著白源就要出去,趕忙說道,倒也不是要故意拖著,她絕不會承認是這段時間沉迷游戲,看到他要出門才想起來的,捂臉。
白源心里一痛,哥們這點身家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好吧!上次賬上突然少了兩百萬已經(jīng)被他發(fā)現(xiàn)了,就那么一個問題啊,有時候覺得自己的好奇心真是能嚇死貓。
可他有什么辦法,人家有信息,在這信息化的社會,他深知誰有了最豐富最前沿的信息,那誰就占據(jù)了主導地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只能咬著牙說:“要!”
“你們這個世界,病毒的種類和細菌的種類加起來大約有二十萬種,不過他們生命形態(tài)簡單,每一個種類里能獲取的基因點上限也不高,再除去其中的稀有種類、特定環(huán)境種類和特殊氣候種類,你現(xiàn)在的兩億基因點幾乎就已經(jīng)是獲取上限了,以后再想從細菌和病毒這里獲取基因點的話就要事半功倍了?!?br/>
Ada雖然不知道白源的想法,不過心里也在想,你知道我這提醒給你省了多少功夫么,這價已經(jīng)是跳樓吐血價了,以后要是做不出我滿意的美食,你就死定了。
那天心中的負面情緒爆發(fā)過后,她仔細想過了,軀體和美食她都要,就是要兼得,老家伙復活過來打我啊,略略略!
“你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在我和超級小白最后對決的時候,最后一次的基因點收獲突然就變小了好多,我還楞了一下。那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不是就像運走一個沙堆一樣,多的時候一鏟子能鏟好多,但就剩下地上一點點的時候就不好弄了,放棄才比較明智,我說的對吧?”
白源覺得他這理解能力還是很完美的,簡直棒棒噠。
“對對對!還有,你一下收獲兩億基因點也別得意,這都是繁殖的功勞,你的復制體數(shù)量呈指數(shù)增長,收獲基因點自然非??欤酉聛砟阋涯繕朔旁趧游锖椭参锷?,你們這個世界動植物的物種加起來超過一千五百萬種,這一塊才是大頭。”
Ada這么提點他,也算是苦口婆心了,當引導者好久沒這么累了,為了美食和自由!
白源小算盤一打,就算每一個種類上限只有一萬,那動植物這里也潛藏著一千五百億的基因點,超過總目標十五倍!他想著想著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
“想啥呢?分解必須在對方?jīng)]有反抗或者已經(jīng)死亡的情況下才能進行,而且分解完了是肯定會死的!對待動植物你就不能像細菌病毒那樣處理了,要不然滿地的動植物尸體,人類一定會注意到你的,而且這是你的原生世界,你也不想毀了這個世界吧?”白源這表情Ada以前見過不少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啊?你這么說的話,我怎么感覺好像更難搞了,眼看著一大塊蛋糕卻不好下嘴啊?”白源面露難色地說道。
“早就提醒過你,最好去別的世界,你想啊,如果這是其他世界,你完全可以無所顧忌地開滅世模式,你知道嗎,最快通過一鏈世界的傳承者僅僅花了九天!”
不過Ada還有一句話沒說,花了九天的這人是第一個傳承者,也是她唯一一個全力幫助過的傳承者,可惜最后,唉……
“九天?我……服氣!但我不后悔,我在這個世界還有心愿沒完成,也不知道我的家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兩年了,白源突然好想去家里看看,哪怕是通過別人的眼睛,或許可以找找和李思雨交流的方式?
想到這里,白源再次開口:“Ada你知道我怎么才能和李思雨交流嗎?”
“知道喲,不過嘛,要收費百分之一的基因點?!盇da故意沒說是什么的百分之一。
“好!”
不就是百分之一么,兩百萬灑灑水啦,有錢,大氣!
“再給你一次機會,這可是一個億!”
雖然不很清楚白源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但Ada還是基本能猜出來的,所以她再給他一個機會確認一下。
“總目標的百分之一呀!”白源現(xiàn)在就感覺像吃了一只死蒼蠅似的,心里特別難受,不帶這么亂收費的吧!“好吧,我先自己想想辦法,對了,如果最后我得到的基因點超過了總目標,那多出來的有什么用嗎,能不能留到下一個世界?”
“不能,下個世界你要收集的是三鏈生命的基因點,和二鏈生命的基因點怎么能一樣?”Ada理所當然的說道。
“就不能合成什么的么!”白源只是感慨一下,開玩笑似的說道。
“你當玩兒游戲呢!滾!”Ada恨鐵不成鋼地咆哮,憤怒地拍著桌子。
至于為什么她知道合成是游戲里的?沒錯,在繼電影坑電視劇坑之后,Ada又掉進了游戲坑,嗯,這大概就是文化侵襲吧,孤獨了上千億年的Ada以前一直是兢兢業(yè)業(yè)的,哪里接觸過這些,就是不知道會在坑里陷多深了。
白源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至于這么大反應么,轉(zhuǎn)身離開了綠珠空間。
……
抵達昆明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李思雨一行四人隨便找了一家賓館住下,約好第二天早上八點出發(fā)。
一進房間,周昭雪就問道:
“思雨,我們真要跟著一個陌生人去一個聽起來很偏僻的村子嗎?”
那個叫張巖的家伙不在,終于可以把這句話直白地問出來了,周昭雪感覺舒服多了,一邊的薇薇也支起了耳朵。
“首先,來云蘭之前我做了些功課,查了一下云蘭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有看到過有人推薦水崩村,也有不少人去玩,不會像你們想的那樣,路上還會碰到旅行團也說不定,不過這確實也不是什么熱門的景點,交通很不方便。
其次,我記得在上個月,薇薇你就已經(jīng)通過了跆拳道黑帶四段的考核,達到師范的水平了,但是由于年齡限制沒給你升,所以你現(xiàn)在明面上還是三段對吧?”
李思雨回身看了一眼薇薇,周昭雪也張大嘴巴吃驚地看著她,薇薇則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最后,就算真有什么事實在是沒辦法了,水崩村有信號,我們還可以報警。”李思雨接著說道。
周昭雪白眼一翻,嘆了口氣說:
“我記起來一個笑話,面對徐某的挑釁踢館,誰先迎敵?武林各派掌門連夜磋商,最后達成一致:報警!”
“噗,哈哈哈哈!”薇薇笑得都直不起腰。
李思雨則無奈地說:“看來你對和諧社會不滿意啰?”
“沒有啊,就是有一種無力感,感覺個體在國家力量面前很無力?!敝苷蜒[了擺手。
“哎呀,反正決定要去了,我們早點睡吧,都十一點了?!?br/>
相對而言,還是薇薇更了解李思雨一些,決定好的事就不再質(zhì)疑,船到橋頭自然直嘛,出了問題讓最聰明的去想辦法就好了,才懶得管那么多。
“恩,睡吧。”
“睡覺睡覺!我也困了?!?br/>
而在另一個房里里,張巖拉上了窗簾,關掉了所有的燈,然后從包里摸出一個瓶子,擰開瓶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舒服到極點的表情,沉醉不已,接著小小地啜了一口,似乎疲憊一整天后享受到了最好的馬殺雞,閉上雙眼,過了好一會兒,才將開始的那一口氣呼出,又閉上眼睛回味了一下,重新將瓶子藏進了旅行包的最深處。
第二天一大早,李思雨她們就起來了,到周圍轉(zhuǎn)了轉(zhuǎn),找了一家有糌粑賣的小店。
“老板三份糌粑、三碗酥油茶!”
“稍等!”
不一會兒老板就端來了三份糌粑,和之前網(wǎng)上找的資料不一樣,網(wǎng)上說糌粑是將青稞洗凈、晾干、炒熟后磨成的面粉,食用時用少量的酥油茶、奶渣、糖等攪拌均勻,用手捏成團即可。
老板端來的直接是成品,省去了她們動手的時間,而且為了好看,一個個糌粑還用模子壓過了,每一個都是愛你的形狀。
同時端來的還有三碗酥油茶,色澤金黃,一股茶香混著奶香撲面而來。
“來,預祝我們接下來的旅途順利,干杯!”周昭雪拿起碗提議道。
“干!”
三人碗輕輕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吹開浮在茶上的油花,呷了一小口。
“噫~!咸咸的?!敝苷蜒┌蛇蟀蛇笞臁?br/>
“嗯,不太好喝?!鞭鞭币舶櫰鹆嗣济?。
唯獨提前做過功課的李思雨,早就知道酥油茶什么味道,面無表情地咽了下去,無悲無喜。
周昭雪和薇薇面對同樣沒吃過的糌粑這回都不敢先嘗,兩人對視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居然有和自己一樣的心思。
“來,小雪你先,這次旅游是你贊助的,這美味的糌粑理應由你先嘗!”
“不不不,薇薇你平時練跆拳道一定很辛苦,聽說這糌粑營養(yǎng)豐富,我們這次旅游的安全就靠你了,你先吃你先吃?!?br/>
“……”李思雨就看著這倆人表演,拿起一塊心形的糌粑,咬了一口。
恩,和網(wǎng)上說的不太一樣,可能是為了照顧外地人的口味多放了糖吧,吃起來還不錯,有點像加了奶和糖的藍罐曲奇。
嘴里嚼著糌粑,再喝一口酥油茶,果然,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味道好多了。
周昭雪和薇薇推讓來推讓去半天也沒個結果,一低頭,李思雨已經(jīng)吃了快半盤了,兩人相視一笑這才吃起來,其實剛剛她們眼神交流的結果就是:我們先隨便扯點什么,讓李思雨先吃!
“這個就好吃多了!”
“恩恩,我也覺得。”
來云蘭的美食目標完成兩樣,三人心滿意足地回到賓館,這時已經(jīng)是七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