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唐心婭沒有去上課,和萬頑約好。
到咖啡屋的時候,萬頑已經等在那里,不像以往,總是前呼后擁的家伙,今兒形單影只的坐在那,一條腿翹著,手里把玩著一只精致的打火機,前面的流海染著一撮小黃色,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了一絲不羈。
這一絲不羈再加上他的暴脾氣,讓他看上去特別的狠辣,當然,一般人都是很怕這位祖宗的攖。
萬頑是萬家的富三代少爺,你說他不務正業(yè)吧,他卻把自己的賽車事業(yè)做得如火如荼償。
唐心婭跟他的認識,也是從賽車而來的,因著喬廉深的緣故,這人在道上對她也算是特別的照顧。
走進咖啡屋,唐心婭掃了一圈,找到人,徑自走過去,在萬頑對面坐下。
“給你點了杯熱可可?!比f頑將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她也算是來得準時,剛點的熱可可送上來,她就來了。
“謝謝?!碧菩膵I放下背包,端起熱可可就淺啄了一口。
“找我什么事?”
“借錢?!?br/>
“多少?”萬頑這人還算仗義,眼也不眨就問。
“兩千萬?!?br/>
萬頑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唐心婭翻了個白眼,“至于嗎?”
“不是,大姐,你要這么多錢做什么?養(yǎng)小.三也要不到這么多?。俊比f頑哭笑不得的調侃。
“滾?!碧菩膵I踹了他一腳,黝黑的瞳仁晶亮卻空洞異常,“我也不是白借你的,為你打工一個月就當是利息,借不借就一個字,利索點。”
“借?!比f頑撓了撓自己的短發(fā),不管借不借,先把這人穩(wěn)下來再說,“你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經過此事,唐心婭深刻體會到多交幾個有錢的朋友,比嫁一個有錢卻很摳門的老公,更實用。
沒有理會他的問題,唐心婭從包里取出一張便簽紙,遞給萬頑,漠漠的說道,“往這張卡上打,你盡快,我等著急用,要我什么時候去給你打工,隨時給我打電話。”
萬頑哽了哽,這丫頭當他是取款機呢。
和萬頑分別后,唐心婭驅著車子去醫(yī)院,心想著兩天不見,爺爺的氣估計也該消了吧。
到病房門口,唐心婭依稀聽到里面有人說話的聲音,躊躇間,便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這都多久了,小婭要是知道自己最愛的爺爺是最不相信她的人,該有多傷心啊。”
唐左東輕嘆了一聲,“我倒是不如你了,你們之間沒有感情基礎,如今你能為她做到這般,我也算是欣慰,就算哪天我去了,唯一放心不下的還是她,她父親去的早,那性子卻是隨了她母親,以后若是還鬧騰什么的,你多包容些?!?br/>
“她是我的妻子。”沒有華麗的誓言,這六個字卻是擲地有聲。
言外之意:就是一個妻子該擁有的,他都會給她。
唐左東笑著,頷首。
門外,唐心婭卻漠然的撇撇嘴。
有時候,她真的琢磨不透,不知道利斯奇主動來唐家,主動來看爺爺,到底是看在唐菲的面子上,還是自己的緣故。
“怎么站在這,不進來?”
唐心婭微愕,水漾漾的靈眸眨了眨,腦路難轉。
利斯奇不聲不響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這是被抓了個正著?
她撇頭,撫了撫耳邊的碎發(fā),臉色如常的與他相視。
“什么時候來的?”利斯奇凝著她的眼神,淡淡柔柔的,大手自然落在她的后背,攬著她往里面走。
“在你偷偷說愛我的時候,就來了?!碧菩膵I一本正經的說謊。
利斯奇“……”
唐心婭沒理會他,走到唐左東的床邊,像個孩子似的撲到他懷里,輕輕壓抑著悲傷的喚了聲“爺爺?!?br/>
“哼,你這小混蛋還知道來看我?”唐左東板著臉,語氣不善。
那樣子也就騙騙別人,唐心婭撅著小嘴,“你為了我的事氣病倒了,我哪還敢過來給你添堵啊!偷偷的躲在角落里掉了一夜的眼淚。”
唐左東面容微僵,心里酸酸的,明知這丫頭的話總是半真半假,他還是全信了。
“放心吧,爺爺還想看著你和斯奇的孩子出世呢?!碧谱髺|粗糙的大手,拍拍她的后背。
唐心婭揚起笑臉,“嗯,說話算數,耍賴是小狗?!?br/>
“有你這么說爺爺的嗎?”還小狗。
唐左東沒好氣的給她一個爆栗子。
“爺爺……”唐心婭痛得直叫,她坐起身,小手直揉著自己腦袋上疼痛的地方,“我都已經長大了,你還動不動就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說吧,你到底對喬喬做了什么?那天她在門口說的話都是真的?”想起那天被喬云震驚得回不過神來,一刺激全身的血壓突然飆升,險些沒有搶救過來。
唐心婭身軀一僵,眼珠轉了轉。
只聽唐左東又開口道,“敢撒謊,就不要來看我。”
唐心婭臉色白了白,別說老爺子現(xiàn)在大病還未痊愈,后面還站著一個利斯奇,不撒謊,她也不會和盤托出的。
“她誤會我了,我會去好好解釋的?!?br/>
唐左東慍著薄怒的瞪著她,明顯是不相信。
但這丫頭不想說的事,你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會說。
無奈的瞧了一眼利斯奇,“這丫頭我是管不了了,斯奇,以后你就好好的管,該怎么管就怎么管,不用看我的面子?!?br/>
“爺爺,你好狠的心啊?!碧菩膵I不滿嘟囔道。
為什么要管她?她已經很安分守己的了。
“那也是被你逼的。”
唐心婭“……”內心哀嚎!
作的孽太多,她都沒有信用了。
利斯奇只站在一旁輕笑著,并沒有去打擾他們爺孫兩的談話。
陪著老爺子吃過晚飯,老爺子就將這兩人一起趕走了。
想著這里有護工和醫(yī)生陪著,她在這里也沒有多大用,畢竟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也就沒有多逗留。
回去的路上,唐心婭無力的靠著車窗,兩人靜默。
少了平時的嘰嘰喳喳,或者是口哨聲,利斯奇倒是有點不認識現(xiàn)在的唐心婭了,心中忍不住泛起一絲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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