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劍?在哪兒?”葉晨聞言一掃頹廢之式,兩眼放光的盯著老頭。
老頭見葉晨來了興致,弱弱笑道:“別急,以你現(xiàn)在這樣兒別說取出來了,就連雪山都上不去。山上終年大雪,寒冷徹骨,沒有深厚的內(nèi)力是無法抵御嚴寒的,像你現(xiàn)在這樣上去,還沒到山頂上就會凍成冰棍兒了?!?br/>
“那么厲害?你說的雪山不會是那座吧?”
葉晨說話之余指了指山谷后面的一座雪山,只見那里霧氣繚繞,只見山腰不見山頂。
“就是那座,我說的劍就藏在它的頂部。這段時間你的好好修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帶你去?!?br/>
“修煉什么?。∥椰F(xiàn)在已經(jīng)是絕世高手了好吧!我們現(xiàn)在就去。我就不信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還爬不上去?!比~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拉著老頭就走。
見葉晨這么急躁老頭也沒有制止他,他深知葉晨的秉性,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既然勸不住他,就不防讓他先嘗嘗苦頭,這樣也可以殺殺他的銳氣。
一路上老頭認認真真的帶著路,讓葉晨覺得有些奇怪,畢竟以前老頭是處處刁難他,從未這么好心過。但在寶劍的誘惑下葉晨沒心思去猜老頭的用意,只想著快點取出寶劍。
很快他們倆來到了山腳下,葉晨順著山向上一望,只見這座山竟有三分之一的山體沒入了云端。而且山勢陡峭,就連這山腳下都有幾寸厚的積雪。
在寶劍的強力誘惑下葉晨顧不上研究怎么上去。幾個跳躍便飛到了山體上一個稍微平緩斜臺上。
此時他距離地面已有六七十米的距離,而老頭依舊在下面,抬著頭望著他。
“你別干看著?。∩蟻戆?!這山上處處是積雪,有的地方我過不去,你得拉我一把。”葉晨沖著山腳下的老頭吼道。
老頭聞言只是淡淡一笑,而后輕輕一躍便來到了葉晨所在的這個斜臺上。
“哇,這么厲害,竟然一下子就上來了。”葉晨見狀贊揚道。
“少說廢話了,還不快上?!崩项^白了葉晨一眼,指了指上面。
葉晨聞言點了點頭,朝上面看了看,物色到下一個落腳點后一閃身飛了上去。老頭一直緊隨其后,在后面跟著他,始終不曾在他前面過。
接連飛躍了半個時辰后,他們倆終于來到了山腰。此時的葉晨早已累的不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體內(nèi)的真氣也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
相比于真氣,現(xiàn)在葉晨面臨的最大問題卻是冷。他體內(nèi)真氣流失太多,而這山腰又極為的寒冷,風(fēng)也格外的徹骨,每一陣風(fēng)吹過葉晨都感覺風(fēng)吹進了骨頭里,仿佛要把他的骨頭凍住一樣。
葉晨抱著雙手瑟瑟發(fā)抖,望著上面卻再也邁不動腳步。反觀老頭,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仿佛這徹骨的寒風(fēng)對他沒有絲毫影響一樣。
“還上去嗎?”老頭笑著臉盯著葉晨,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
“不……不上了,我感覺我的身體都不是我的了,再往上我這條命就得搭在這兒了,我們回去吧!”葉晨顫顫巍巍回道,不停的抖動著身體,想以此來獲得一點熱量。
“早跟你說了你不聽,非要白跑一趟才會死心。我的話就那么不值得你信嗎?”老頭沒好氣的道。
“值得值得,你現(xiàn)在說什么我都信,我們快點下去吧!要是再耽擱一會兒,我感覺我都會凍成人棍兒了?!?br/>
“哼,你這是活該,自作自受?!?br/>
老頭忍不住笑了笑,而后站在一塊凸起的大冰塊上一躍跳了下去。
葉晨扭動著身子來到老頭剛才跳下去的地方,向下一望后嚇的他瞪大了雙眼,一屁股坐了下去。
剛才上來的時候他太激動沒注意到,沒發(fā)現(xiàn)這山竟然如此陡峭,幾乎是垂直的。而且現(xiàn)在大雪遮擋了視線,看哪里都是一片白,根本找不到剛才上來時的落腳點。
“還不快下來,你想凍死在上面嗎?”正當葉晨猶豫不決時,老頭的聲音突然從下方飄了上來。
葉晨左顧右盼,卻始終不敢邁下去:“怎么下???連個落腳點都沒有,萬一踩不住或者腳滑了,那不得摔的渣都沒有?”
“你上去的時候不是挺精神的嗎?怎么一說下去就焉兒了。我告訴你,你再不下來我就走了哦!”老頭催促道。
聽老頭這么說,葉晨一下子就慌了,他知道把他扔這兒老頭絕對干的出來。索性一閉眼,朝著下方老頭模糊的身影處跳去。
山體常年積雪導(dǎo)致奇滑無比,大雪又讓葉晨看不清山體。跳下去的一瞬間他歪了一下身子,以至于產(chǎn)生了不小的偏差,跳到了離老頭兩三丈遠的地方。
他的腳剛碰到山體就滑了,接著以極快的速度沿著山體滑了下去。老頭本想追上去拉住他,但看到他在下滑的途中撞到了大量的積雪,這些積雪在他身上越滾越多,以至于最后裹成了一個大雪球,將葉晨給包裹在了里面。
見此情景老頭打消了救他的念頭,葉晨裹在雪球里反正也受不了什么傷,而且這樣的結(jié)果也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隨著雪球的增大,動靜也越來越大,還沒滾到山下時這動靜引發(fā)了雪崩。大面積的積雪一下子就撲了下來。
見到這樣的場面老頭心里也是一驚,害怕被埋的他快速的回到山腳下,而后遠遠的躲開了。
塵埃落定后老頭重新回到了山腳下。他知道葉晨是不會有事的,他好歹也有真氣護體,是不會這么快死掉的。
他沒有急著將葉晨給刨出來,在他看來,這樣的結(jié)果完全是這小子自作自受。所以他想等葉晨自己想辦法出來,索性就在一旁堆起了雪人。
過了沒一會兒,老頭隨便的堆起了一個雪人。這時地面的積雪也有了異動。
在離他十多米遠的地方,積雪突然塌陷了下去。而后葉晨緩緩的從塌陷的地方伸出了一只手。
“咳咳咳……憋死我了?!?br/>
葉晨從雪里踉蹌的爬了出來,不停的抖落著身上的積雪。
待看到老頭在這里悠閑的堆著雪人時,葉晨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好你個老頭,見死不救是吧?我被埋在了雪里你還有閑心在這兒堆雪人?感情我不是你徒弟?。 ?br/>
“呵呵呵……,你這是自作自受,我不是告訴過你你現(xiàn)在上不了山嗎?你非要來那這樣的后果你就得自己承擔嘍!再說了,你一身的真氣埋雪里一時半會兒又死不了,慌什么慌啊!”
“你……”葉晨被氣的啞口無言,他知道這次是他的錯,根本怪不得老頭。
“一切都過去了,你這不都出來了嗎?現(xiàn)在你還想不想再上去了?”老頭堆完雪人后來到葉晨面前,笑著打趣道。
葉晨聞言氣憤的冷哼一聲,甩了甩手道:“不去了,不就一把破劍嗎?等我修為大進,我上去非把它掰斷不可?!?br/>
他來到老頭堆的雪人旁,使出自己的劍法一下子將雪人擊個粉碎,發(fā)泄著對老頭的不滿。
老頭見狀也沒有責(zé)怪他,反而笑著臉看著他揚長而去。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葉晨天天苦練自己的劍法,還天天威脅老頭陪自己練劍。老頭因害怕他發(fā)怒打碎自己的酒缸。即使再不愿,也只好去陪練。
在老頭的指點下,他的劍法越來越熟練,內(nèi)力也在飛速的提升。到了一個多月后,在老頭不放水的情況下,他已能和老頭過百十招而不落敗。
看著葉晨進步神速,老頭在高興之余也有些暗自擔心。葉晨進步這么快,除了他的天賦外也與他報仇的執(zhí)念有關(guān)。
葉晨未踏足過江湖,不懂人心險惡。老頭很擔心他為了報仇而喪失理性,反被仇人所利用。
葉晨絲毫不知道老頭心頭的顧慮。他只知道他越強就越有可能報仇。而他現(xiàn)在之所以這么努力,只是為了能再次爬上雪山,取回老頭所說的把柄寶劍。
在靜心湖待了兩天后葉晨終于再次拉上了老頭。與他一起前往雪山。
經(jīng)過這一個多月的磨練,葉晨有了很大的信心取回寶劍。兩人毫不費力的就來到了之前來過的山腰。在這里,葉晨再也沒有像上次一樣凍的瑟瑟發(fā)抖。
可是當葉晨繼續(xù)朝上爬時,他還是感覺到了溫度在逐漸的降低。翻過云層后葉晨終于抖了起來。看著無邊的云海,葉晨只感覺有什么東西壓在自己身上一樣,讓自己換氣都變得無比的困難。
云層上面沒有一點兒的風(fēng),在這里仿佛一切都靜止了一樣,就連雪都沒有下。唯一不變的只有寒冷,這里雖然沒有風(fēng)吹雪打,卻遠比云層之下寒冷,葉晨的臉早已凍的通紅,若不是看到了山頂?shù)脑?,葉晨都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