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軒說完就離開了,留下尹清瑤埋頭哭泣,可她抬起頭,抹了眼角的淚水,陰險地笑了。
……
“嗯……冷……”
尹茜迷糊地哼嚀著,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程天澤的懷里。
程天澤被她蹭醒,望見被子被她踢開,伸手修長的手臂勾過被子,又替她蓋好。
“蠢貓,我不在的日子都是怎么睡的?”程天澤自言自語,伸手又去替她順毛,撫摸她露出的半邊臉。
他不在日子,她成了小哭包,聽喬木說,每天早上在公司見到她,都是頂著黑眼圈,眼睛紅腫。
不光如此,她竟然癡傻到割腕自殺,膽子不??!
程天澤握著她的手腕,望著腕間的傷疤,眉頭皺成一團,“貓兒,有這么喜歡我嗎?”
他正沉思,臥室外有人敲門,唧唧吵吵,惹得她睡不安寧。
程天澤迅速摸出抽屜里的耳機替她戴上,放著催眠曲。
她要睡,就讓她睡足了,好好補補覺。
“程天澤,大事不妙了,你給老子開門,都它奶奶的日上三竿了!”宋泠又被冷落,怒氣沖沖,要不是怕程天澤發(fā)狠,他早砸門進去了。
吵嚷了許久,不見有人應聲,宋泠無奈地下了樓,既然程大少不搭理他,就別管他宋泠嘴下不留情,程家的美食,他就代為品嘗了。
“宋少爺,這是給少爺夫人準備的,您不能吃,其他您隨意。”管家一個箭步,搶下宋泠手中的湯勺,揮手示意仆人把湯給扯了下去。
“我憑什么就不能吃了,不就是一碗湯?!彼毋鲚^真,起了身去搶湯碗,越是不讓他碰的東西,他越是想去碰碰,不僅要碰碰,還要好好碰碰。
“宋少爺,這是老夫人特意命人準備的,只能給少爺夫人喝?!惫芗依^續(xù)阻止。
宋泠起了心思,不讓喝,看看總行吧,他認真地研究了一番,哈哈大笑起來。
“管家,這湯就不用給天澤和小貓咪喝了,這都中午了,不見起床,要是再喝了這湯,幾天幾夜都出不了房?!彼毋龉笮?,他怎么說也是醫(yī)生,這湯的名堂一看便知,又名十全大補湯,男人喝了體力棒,女人喝了氣色好,老夫人這是躺在病床上也想抱孫子。
說起來,結(jié)婚一年了,小貓咪也沒能生個小貓仔出來,確實讓老夫人憂心。
三少是個白眼狼,二少要離婚,大少夫妻伉儷情深,卻不見肚子有反應,程老夫人這是怕程家斷后?。?br/>
可也急不來啊,關鍵是天澤那小子嫌小貓咪還小,不愿讓她提前做母親,更不希望她淪為傳宗接代的機器。
老夫人想要孫子,那要看天澤同不同意了。
以天澤的實力,一年一胎那可是完全不成問題。
宋泠想著,又回到餐桌旁,大快朵頤起來,講真的他今天來的時候心情可不好,現(xiàn)在完全豁然開朗。
程天澤正望著小貓睡覺,突然打了兩個噴嚏,身子一動,驚擾了尹茜,她蠕動著,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后,第一件事,竟然是摟著他的脖子,獻吻一枚。
“貓兒,這是在做什么?”程天澤好奇,她以往可不會這么熱情,一大早就引人犯罪。
“嘻嘻,做了場美夢,獎賞給程大少的?!币缪垌鴾\淺,眼角微彎,澄澈如一汪清泉,是個干凈的女人。
她是做了一場好夢,夢到了作為女人一輩子最風光的時候。
程天澤對此并不懷疑,畢竟她昨晚睡著時,一直帶著淺淺的微笑,看起來確實做了場好夢。
可她那個蜻蜓點水的吻,有點不過癮,俯身去吻她的小嘴,真是個甜貓咪!
程天澤吻得投入,尹茜卻跑了神,這感覺好熟悉,以前程大少就喜歡這么吻她,沒有很強勢,沒有很霸道,就是又酥又麻的那種感覺,讓她輕飄飄的,不至于窒息。
他吻得輕柔,卻不肯放過任何一塊兒可以碰觸的地方。
“程大少,哈哈……好癢……”他吻了她的耳后,讓她禁不住縮起了腳趾,渾身都像是觸電,雞皮疙瘩一地。
“嗯”他習慣性地回答她的話,又去吻她白皙精致的頸窩。
“干什么??!一大早就這么黏糊糊的。”尹茜被他撓得癢,捧著他朗逸的臉頰,笑意盎然地凝視著他。
“想貓兒了。”程天澤回答,翻身將她放在胸口,愛戀地撫摸著她的臉蛋,她的眼,她的嘴,都令人想念。
她甜美地笑著,有什么值得想念的,明明最近一直都膩在一起,昨晚還被他折騰到散架。
“程大少,我餓了?!彼鹕?,低頭望著自己的肚子,都餓扁了,最近雖然吃得不少,可存不住能量,都被榨干了。
新版本的程大少太慘絕人寰,根本不考慮她的小身板,想要就直接撲倒,雖然說她也樂在其中,可體力透支??!身不由已!
“我下去端上來?!背烫鞚筛饋?,隨手拿起衣櫥里的襯衣,直接套上。
那動作太流暢,看得尹茜挪不開眼,不得不說有個美男當老公,每時每刻都是養(yǎng)眼。
“下去吃,再窩在臥室里,我都要發(fā)霉了。”她跟著下床,赤著腳,打開自己的衣柜,剛準備挑衣服,程大少已經(jīng)搶先一步,給她搭配好了,牛仔褲配卡其色毛衣。
不光如此,連內(nèi)衣都幫她準備好了,就差親力親為,幫她換衣服了。
“程大少,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好像跟以前想象得地方,越來越多了。
程天澤搖搖頭,抱起她放回床上,囑咐她不要著涼,趕緊換衣服,不僅如此,還幫她準備好了牙刷牙膏,想最初那樣,抱她坐在案臺上,一塊兒洗漱。
她忍不住狐疑地望著他,又是這種熟悉的氣息!
程天澤堅持自己并沒有恢復記憶,可尹茜總帶著疑惑,時不時就盯著他看,非是想要找到點端倪。
“靠!天澤你終于肯現(xiàn)身了?!彼毋鐾姵烫鞚珊鸵鐝臉巧献呦聛?,一邊咀嚼著,一邊埋怨。
程天澤沒搭理,可望見滿桌子的菜肴都所剩無幾,臉色有點陰沉,牽著尹茜徑直往外走。
“阿澤,去哪兒,我還餓著。”尹茜瞥了身后的餐桌,咽了口水,她是真餓了,肚子都叫了好久。
“帶你去吃好吃的?!背烫鞚傻穆曇魩е判裕悄欠N讓人莫名被蠱惑,不得不聽的氣勢。
宋泠耳朵尖,聽得清楚,迅速跟上去,非是要一同前去。
“天澤,不能有了女人,忘了兄弟,我……嗝……也去?!彼毋鲆粫r沒控制好,打了個飽嗝,屁顛屁顛地想坐進車子,卻挨了程天澤一腳。
“你怎么不把自己撐死!”程天澤回頭冷漠,黑云壓境的怒氣,讓宋泠有點犯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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