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帶來了嗎?”
對面有人用沉沉的聲音發(fā)問,恐怕已經(jīng)在此等候多時,因為他的語氣中顯然已出現(xiàn)幾絲不耐煩,這股不耐煩是他對綁匪們的工作效率不滿。
綁匪頭子頓也沒頓,朝旁邊的人看了一眼,那人立即有咱色的松開捆綁住兩人的繩子,將安澤清拽了下來。
“人我們已經(jīng)帶來了,那我們要的東西呢?你們帶了沒有?”
同樣的,綁匪頭子也不是一個好貨色,他是個極為謹(jǐn)慎的人,既然自己和兄弟們已經(jīng)冒著掉腦袋的危險為他們把人綁來了,那么他們就該回報同樣的利益。
兩個大箱子被重重地放在地上,安澤清的耳朵動了動,以他的判斷,那兩個箱子里放的應(yīng)該是黃金,也只有黃金有這等的重量。
“都已經(jīng)在這兒了,你們點點數(shù)?!?br/>
當(dāng)聽到有幾人的細(xì)小討論聲后,安澤清才肯定自己的猜測。
那兩個箱子里面放的竟然真的是黃金。
只不過,這些綁匪們也太沒有頭腦了吧,做這種事情怎么能用黃金解決?
這里山高路崎嶇,要費盡心思的保護兩個箱子的完好,還要帶著他一個人到處亂跑,實在不是明智之舉,這種情況下只要拿出兩疊銀票就能解決一切了。
銀票全國通用,重量又輕,隨隨便便的往口袋里一揣就能解決事情。
果然,能想出方法綁架他的都不是些什么聰明的人,要是那人真的聰明,怎么敢做這樣的事情。
很快,綁匪這邊便將黃金數(shù)量點清,確認(rèn)與他們之前得到的消息并無二樣后,才謹(jǐn)慎的將安澤青推到路中間,指揮著他走了過去。
作為這一次被交易的貨物,安澤清心中實在很是復(fù)雜。
有一股濃濃的惱怒,可惱怒到最后又變成了淡淡的無奈。
以至于復(fù)雜的情緒在他臉上進行交接時,他整個人就如木頭一般淡定,沒有半分改變。
有人動作毫不溫柔的將安澤清扯了過去,似乎將他細(xì)細(xì)端詳了一番,而后才點了點頭。
“果然不錯,這便是名滿天下的澤清公子?!?br/>
“當(dāng)然我和兄弟們雖沒見過大世面,可澤清公子長什么樣還是清楚的很,況且我們已一路上尾隨他半個月了。”
名滿天下?尾隨半個月?
安澤清腦海中冒出了數(shù)個問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時名滿天下,這些土匪們倒是熟練的往他頭上扣著高帽子。
還有,他就說,為什么這段時間總有一種被人偷窺的感覺,與這病說了后,那人反倒還說他疑神疑鬼。
卻沒想到,原來早已有人在暗中盯上了他這頭大肥羊,只等著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
不過,綁架了他,真以為夸他兩句,他就能不找他們秋后算賬嗎?
事情哪里有他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好在他們并沒有在此處浪費時間,過了一會兒之后,安澤清便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