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微涼,監(jiān)獄里傳來了警鈴聲。
新的一天開始,監(jiān)獄里的犯人,聽到警鈴聲,須早起洗漱,準備出操,然后進行工作。
監(jiān)獄是用來關押犯法的惡徒,同樣也是用來懲罰惡徒,給予他們從新做人的機會。
不過對于天字號的牢房來說,可沒有那么好的待遇,不是說經過改造,你就可以獲得減刑的機會,有從新走出監(jiān)獄的可能,能來到這里的惡徒,那個不是死緩的存在。
外邊廣播的聲音很大,普通牢房的犯人,早已洗漱完畢,進入規(guī)定的獲得區(qū)域里,天字號牢房卻沒有太大的動靜。
李云一夜無眠,倒不是他不困,相反他困的要命,不過本能之下,他只能裝睡,畢竟牢房里邊,還有一個極為危險的人物。
雖說大塊頭雙臂已被折斷,但是李云依舊不敢小瞧,任何的小細節(jié),皆是致命的存在,這貨可不是什么善類,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是那種有仇必報的家伙。
此時,大塊頭一直萎縮在馬桶邊上,忍著惡臭,卻不敢出聲,一雙綠豆小眼,怨恨地盯著上鋪,卻不敢貿然出手,似乎在等待時機。
遠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由遠漸近,似乎是朝這邊方向而來。
大塊頭雙目射出一縷精光,豁然站起來,操起那馬桶狠狠地砸向上鋪躺著李云,那露出了的頭部。
這一擊無論砸中還是沒中,李云定然不好過,要知道那可是盛著尿液大便之物,惡臭沖天,散落在身上,也得惡心好一陣子。
李云微閉的雙目睜開,扯過床上的被子,掩蓋全身,瞬息間跳了下來。
馬桶沒有砸中目標,倒是濺了一地的****之物,整個牢房空氣內,充斥著一股惡臭。
趁李云落地不穩(wěn),大塊頭一個箭步,輪動拳頭狠狠地砸了過來。
這突然的發(fā)難,李云也被打得措手不及,扔下被子,連番后退,極力地閃避拳頭的攻擊。
他沒有想到,經歷一夜,大塊頭竟然自己接上被扭轉的雙臂,攻擊力絲毫不弱于昨晚的暴擊,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小瞧了天字號牢房的犯人。
退避到墻邊,緊挨著厚實的墻體,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面對拳頭揮舞著虎虎生風的大塊頭,李云牙根一咬,不管對方的拳頭,同樣輪動拳頭,轟擊而出。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墻壁上傳來強烈的撞擊聲,李云冷哼聲,小臉有些扭曲,痛的嘶牙咧嘴。
大塊頭如同四腳王八,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已經沒有力氣爬起來了。
方才的對擊,李云的左肩被擊了一拳,大塊頭腹部被擊了一拳,全力之下,爆發(fā)的一絲勁氣,折斷了他幾根肋骨。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說過,你惹上我,我讓你生不如死!”李云忍著疼痛,緩步走到大塊頭的身前,笑瞇瞇地說道。
“你們干什么!”
牢房外傳來獄警的呵斥之聲,警官敲擊在鐵攔門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李云眉頭微蹙,來得巧的很,看來大塊頭早有預謀,那獄警也是不是好東西,大塊頭臉上閃過一絲的得意,似乎告誡他別亂來,否則你這輩子都否想出去。
獄警臉色不太好,他沒有想到,昨晚將李云和大塊頭關在一起,竟然會弄出這副模樣,連忙掏出鑰匙要打開房門,隔離兩人。
李云嘴角一抹冷笑,抬起腳狠狠踹下去,正中大塊頭雙腿間的大鳥,立馬傳來殺豬般的慘叫。
這一腳力道十足,大塊頭就是不死也是殘廢之軀,往后可就成為名副其實的陰人了。
時間剛剛好,廢掉大塊頭,獄警便闖了進來,上前按住李云,扣上手銬,帶出了天字號的牢房。
李云沒有反抗,任何獄警帶離天字號牢房,他相信獄警不敢動自己,要死敢的話,他也不會手下留情,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反正早已死過一會。
走在寬敞的通道上,迎面可以看到來往巡邏的獄警,全副武裝,腰間配槍,不想也知道,天字號牢房里的囚犯,皆是a級的危險人物,任何一個逃脫出去,將帶來無盡的災難。
同時,看到這副級別的巡邏,李云心中曾萌發(fā)的逃獄之念,也在此刻被磨滅掉了。
他不知道獄警將自己押送到哪里,不過絕對不會讓他好過,上面有人交代,要取他的小命,不知那家伙是誰,若是能活著離開這里,絕對要報此仇。
在監(jiān)獄里,繞了幾個圈,獄警最后來到監(jiān)獄長的辦公之地,輕輕敲了幾下門。
“進來!”
里邊傳來一聲渾厚的聲音。
“報告!犯人李云帶到!”獄警作了標準的軍姿,大聲說道。
辦公臺前,一個中年人負手而立,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獄警將李云推了進去,轉身帶上門便離去。
“跟我來!”中年人沒有看李云,開口說道。
他走到辦公臺前的房門,打開之后便走了進去,絲毫不管李云進不進來。
李云沒有多想,來到此地,無論是龍?zhí)哆€是虎穴,他只能硬著頭皮去闖,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