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啊?”張凡滿臉黑線。
而柳美麗卻是擔心的跑了過來:“張凡,寧靜她也會武功嗎?”
“是啊,剛才我見寧靜怎么想殺我跟美麗??!”
“我也不知道……”張凡滿臉黑線,隨即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兩女,當然那個殺自己之前的曖昧就直接略過了。
特別是自己差點死在女人的身下,那自己死了都不會安寧。
兩女聽完后,頓時嚇得臉色蒼白,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張凡沉默了一下,隨即抓起寧靜的手,開始檢查起來。
檢查完后,張凡頓時臉色大變:“蠱蟲嗎?”
當感覺到寧靜體內有股力量在竄動,張凡頓時嚇了一跳,當感覺到那個生命體,張凡忍不住驚呼出口。
“什么?”
陸思琪頓時身體一震,震驚的看著張凡,而柳美麗卻是滿臉疑惑:“什么蟲?”
“蠱蟲!”張凡再次確認后,眉頭緊皺的說道。
“蠱蟲,那不是西域那邊才有的嘛?怎么這里會出現(xiàn),你是說寧靜被人下蠱了?”陸思琪作為四大古醫(yī)家族的人,多少對醫(yī)術還是有些了解,耳濡目染!
“什么是蠱蟲嗎?”柳美麗卻是一無所知。
“這是一種很稀有的蟲,喂養(yǎng)非常怪異,傳說是靠吸收死人的腦髓喂養(yǎng)而成,但是最可怕的是,而西域有種職業(yè)叫巫師,他們能夠操縱這個蠱蟲,當他們把蠱蟲放進別人體內,時間一久,就可以操控對方?!?br/>
張凡看了看陸思琪:“還挺了解的嘛?那你知道怎么破除這個蠱蟲嗎?”
陸思琪搖了搖頭:“我只是聽說過,但是我又不會醫(yī)術,張凡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寧靜不會已經被操控了吧!”
張凡點了點頭:“按照這個時間段來看,應該是你跟寧靜外出旅游的時候被人下的?!?br/>
陸思琪頓時嚇得臉色蒼白:“那,那我不會也被下了吧!”
張凡微微一愣,隨即走向陸思琪:“我給你檢查一下!”
陸思琪老實的把手遞給張凡,張凡隨即檢查了一番,隨即搖了搖頭:“你沒事兒,看來是上次的那波人做的?!?br/>
張凡皺了皺眉頭,他也知道對方控制了寧靜為什么會來殺自己,應該是知道自己的實力,硬碰他們沒有把握,才會下蠱讓寧靜出手。
“張凡那你趕快救救寧靜吧!”
張凡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自己房間,完全被拆了,隨即一把抱起寧靜:“我?guī)ニ块g給她治療,中途不能被打擾?!?br/>
“放心,我們會守在外面的!”柳美麗說道。
“要多久啊,萬一對方來了,我們打不過怎么辦?”
“放心吧,蠱蟲操作,有距離限制,如果太近的話,蠱蟲會有感應,這樣反而不好控制對方,所以對方應該不在市內!”
隨即張凡把寧靜抱進房間,而兩女也都守在外面,更是做了一些防范措施。
此刻房間里,張凡看著躺在床上的寧靜,不由咽了咽口水,同時心里也是苦澀不已,自己差點就死在寧靜的身下。
隨即張凡拿出冰魄神針,這次要破除對方的蠱蟲,用神針更有把握一點。
張凡拿出醫(yī)術再次看了下關于蠱蟲的信息,這個下蠱非常厲害,基本上以前的人對待被下蠱的人都是直接擊殺,這樣蠱蟲自然會死去。
但是張凡總不能殺掉寧靜吧!
看著昏迷的寧靜,不由想起了第一次救寧靜的場景,張凡咽了咽口水:“那個我可是為了救你,不是為了占你便宜!”
自我安慰一下,張凡慢慢的退去寧靜的睡裙,頓時讓男人都能升起沖動的一幕呈現(xiàn)在張凡面前,情趣小內衣。
張凡感覺喉嚨干燥無比,快速的把寧靜翻過身,深怕控制不住做出出格的事情。
慢慢的張凡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再次仔細檢查了下寧靜體內的情況,不由舒了口氣:“幸好是中級巫師所為。”
如果是高級,張凡都沒有信心能夠驅除寧靜體內的蠱蟲。、
慢慢的運轉體內的真氣,對付這種高手,普通的針灸已經沒有任何用處,張凡必須依靠自己體內的真氣配合銀針的一些方法,驅除寧靜體內的蠱蟲。
蠱蟲屬于陰屬性生物,張凡體內是陽屬性真氣,剛好能夠克制蠱蟲。
真氣與銀針聯(lián)合一體,張凡終于開始下針。
時間慢慢過去,張凡卻是額頭已經滲出一些虛汗,明顯這蠱蟲也不是那么容易對付,微微出錯,可能寧靜就命上黃泉。
所以每一步張凡都非常仔細小心。
而此刻柳美麗和陸思琪卻是在外面苦苦的等著,畢竟這關系著寧靜的生命安全。
轉眼間一個小時過去。
而此刻一個古老的竹樓里面,一個長發(fā)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正雙目緊閉,手不停的比劃著,而嘴里呢喃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語言。
但是突然中年人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一口腥紅噴出,緊閉的雙目猛然睜開,眼底滿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有人能破除我的蠱蟲,是誰……”
他與蠱蟲精神相連,蠱蟲死,他也會受到一些傷害,但是他更憤怒的是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的蠱蟲竟然就這么沒了。
而此刻寧靜房間,張凡也是雙目猛然睜開,雖然看起來有些略微疲憊,但是眼底卻是閃過一抹喜色,在經過冰魄神針的治療下,終于搞定了寧靜體內的蠱蟲。
同時張凡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體內的變化,雖然自己的丹田的真情在減少,但是卻變得更加純真,而且濃度非常強悍,如果說以前是水,那現(xiàn)在就是泥的感覺。
“原來如此!”
張凡不由一喜,但是此刻寧靜還處于昏迷之中,張凡為了安全起見,畢竟蠱蟲的危害太大,如果留著一絲在體內,以后就會再次成長起來。
再次檢查后,張凡確信已經完全解除才不由舒了口氣,看著依然昏迷的寧靜,張凡目光不由鎖定在了那誘人的嬌軀之上。
咕咕……
張凡咽了咽口水,今天的邪火可謂是上下起伏,此刻危急解除,張凡心中的邪火再次提升,不是張凡定力差,主要是他至今都還沒有真正嘗過女人的滋味,而且寧靜的確是太誘人了。
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張凡心里非常糾結,要不要試試。
一進一退,張凡第一次感覺難以決策,畢竟這種情況這樣,好像不是正人君子所謂,當然張凡也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是卻依然下不了手,但是面對眼前的誘惑,張凡一咬牙,心里暗道,我救了你這么多次,當補償也不為過吧!
頓時心里下定了決心,手剛準備要靠近的時候,突然寧靜鼻間發(fā)出一聲哼聲……
張凡頓時嚇得手直接縮了回來。
寧靜慢慢的睜開眼睛,她感覺全身酸疼,仿佛被人打了一頓一樣,當然不是因為張凡的針灸,而是之前以嬌柔的身材做出一些強大的動作,那個時候感覺不到疼,但是現(xiàn)在恢復了,身體不疼才怪。
迷迷糊糊中,寧靜感覺一道身影在面前看著自己,她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好像要殺誰,但是她又記不起來了。
張凡嗎?
慢慢的看清楚人影,寧靜不由呢喃一聲,怎么感覺張凡就好像自己要殺的那個身影,但是自己怎么可能會殺張凡呢?
“你,你醒了!”
張凡還有些做賊心虛,不由問道。
寧靜一愣,隨即突然感覺身體涼涼的,頓時無數(shù)個疑問出現(xiàn)在腦海中。
張凡怎么會在自己房間,還有自己……
當看到自己此刻的穿著,寧靜頓時忍不住一聲驚叫,張凡也是嚇了一跳,反射性的捂住寧靜的嘴唇。
寧靜不由瞪大了眼睛,難道張凡深夜來到自己房間,想……
但是以她與張凡這段時間的接觸,她不敢相信張凡會是這樣的人,還有她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是很抗拒。
“別叫,那個我剛才再給你治療!”
寧靜雖然不明白,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如果沒有張凡,自己恐怕也活不到現(xiàn)在,就算張凡要對自己做些什么,她也不會怪張凡。
見寧靜點頭,張凡不由舒了口氣:“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寧靜一愣,隨即眉頭皺了皺:“我,我身體有些酸疼!”
張凡卻是微微一笑:“你之前那么猛,不疼才怪,連我差點都招架不住了?!?br/>
寧靜一愣,隨即俏臉一紅,這,這什么意思?突然她想到了那個奇怪的夢,好像就是自己和誰在一個床上,而且自己還非常大膽,她很想阻止,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你,你什么意思?還有那個你,你能讓我先穿上衣服嗎?”
張凡一愣,才突然想起寧靜此刻還沒有穿衣服,頓時滿臉尷尬的轉過頭:“行!”
隨即寧靜滿臉通紅的把睡衣穿上,心里卻是忐忑不安,難道自己跟張凡做了什么。
越想越羞澀,看著背過身的張凡:“那,那個好了!”
張凡這才轉過身,隨即看向寧靜:“你還記得之前的事情嗎?”
寧靜一愣,隨即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那個你怎么會在我房間?”
張凡滿臉黑線,隨即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寧靜,寧靜聽完后,感覺和自己的那個夢非常相似,難道這些都是真的,而且得知自己要殺張凡,寧靜頓時嚇了一跳:“你沒事兒吧,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會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