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告訴你,你自己忘的,你自己想起來?!弊诓赊本镏煺f道。
孟浪溺愛地在宗采薇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不要嘛,咱們之前不就說好了嘛,現(xiàn)在我還犧牲了自己的**,你總得給我個交代才是。”
“不說,就不說?!弊诓赊庇媚橆a來回地蹭著孟浪的胸膛,說道:“我一定要你自己想起來,我死都不會和你說的?!?br/>
“好吧?!笨醋诓赊睉B(tài)度堅決,孟浪也不再追問,無奈地撫摸著她臉頰,柔聲問道:“那你能告訴我你的修為為什么這么差么?”
“還不是因為你!”重重地在孟浪**的胸膛上拍了一掌,宗采薇略帶埋怨地說道:“誰叫你之前不能修煉的,我以為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你又是獅子座的大男人主義者,我怕我修為比你高你面子上會掛不住,八歲后就再沒有修行,結果現(xiàn)在被人欺負了?!?br/>
“都是你,都是你。”想起傷心事,宗采薇不停地用雙手拍打著孟浪的胸膛,帶著哭腔地說道:“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被朱戚戚欺負么,我會在那么多人面前丟人么,都是你?!?br/>
“嗚嗚?!痹秸f越激動,宗采薇的眼角又是濕潤開來:“你還狼心狗肺地把我忘了,我一口咬死你算了?!?br/>
說著,宗采薇抬起頭張大嘴巴就要去咬孟浪的肩膀,卻被孟浪的大手給壓回了胸膛中。
“對不起。”沒有想到宗采薇修為這么低竟是為了他,孟浪的心再度被觸動。
暗想著自己一定要好好待她才是,孟浪將自己的下巴頂在宗采薇的額頭上,右手輕撫著她鬢角的發(fā)絲,柔聲說道:“我一定會想起來的,還請你原諒我,都是我的錯。”
“不原諒,死都不原諒?!本o緊地貼在孟浪胸口,聽著孟浪平穩(wěn)而鏗鏘的的心跳,宗采薇的心中其實早已沒了怨念。
“你的傷還沒好,我先幫你療傷吧?!毕肫鹱诓赊眱葌从约汗忸欀鴼g愉竟是一時忘了,孟浪連忙掙坐起身,心中十分自責。
“不用了,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家保鏢已經(jīng)替我治好了。”看著孟浪臉上的關切神sè,宗采薇如樹袋熊一般勾住孟浪的脖子,心中幸福滿滿。
“哦,那我們去找朱戚戚報仇。”沒想到宗采薇的保鏢已經(jīng)于無聲無息間替她治好了傷,一點都沒注意到她保鏢存在的孟浪心中又是有些悵然起來。
宗采薇在孟浪懷中搖搖頭,道:“算了,其實她也不壞,是這個社會讓她變質了而已。她喜歡虐待男生,也是因為男生先讓她受了傷,這天下壞女人的背后都要一個人渣壞男人,就像我的背后有一個你?!?br/>
“不帶這么貶損自家男人的?!泵侠藢χ炱萜萘私獠欢啵珡淖诓赊钡脑捴须[約能感知出她有著不太美好的過去。
身為男人,孟浪實在不想對女人動手。不過,一想起朱戚戚將宗采薇一掌打吐血的場景,孟浪心中是恨得直咬牙,冷聲說道:“不能這么輕易放過她,要不然我女人的面子往哪擱。古話說‘血債血償’,她今天讓你出血,我也要讓她吐血三升?!?br/>
“你有這份心就好?!彪y得地對孟浪表示出認同,宗采薇抬起頭在孟浪的下巴上親了一口,說道:“我猜朱戚戚現(xiàn)在一定在痛哭流涕怕得要命,她肯定會找我道歉的,到時候我故意給她些臉sè看就好了,這面子我自己能找的回來。”
“倒是你。”右手撫摸著孟浪棱角堅毅的下巴,宗采薇如同一只乖順的小貓般趴在孟浪身上,似笑非笑地說道:“才剛修行半年的人有什么底氣和人家叫板,你為何這么叼?”
“我打不過,不還有我家保鏢么?!彪m然宗采薇是無心之言,孟浪的心還是揪了一揪。
宗采薇輕聲說道:“我想要我的男人自己為我出頭,而不是靠別人。我們以后一起修煉吧,看看誰進步得快。我現(xiàn)在是玄階中期,不過因為十年沒修煉,差不多也就玄階初期的水平,雖說肯定比你領先一些,但也不會領先太多?!?br/>
“好啊?!毙扌械倪^程是枯燥的,若是宗采薇能陪他一起修煉,孟浪是求之不得。而且兩個人修煉還能互相交流經(jīng)驗,離開荒山后獨自修煉的孟浪正愁沒有人可以請教呢。
“你現(xiàn)在在浙省大學?”想起孟浪和朱戚戚對話時曾提起過他是浙省大學的學生,宗采薇問道。
“嗯,怎么,想轉學過來?”宗采薇一問,孟浪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
“你不歡迎么?”聽孟浪的語氣太過平淡,宗采薇撅著嘴蹙著眉頭做出一副微怒的樣子向孟浪問道。
孟浪揉了揉她的耳垂笑道:“哪能呢,當然歡迎,只不過我想低調些,你的身份太高調了。”
“那我還是留在杭城大學好了。”雖然萬分想要和孟浪每一天都呆在一起,但宗采薇自知自己宗家人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而孟浪既然都改頭換面了,想來是不想暴露身份,她要是和孟浪在一起的確會給他引來關注造成麻煩。
“你是整容了,還是練了什么功夫把容貌給變了?”想到孟浪現(xiàn)在的模樣和之前判若兩人,宗采薇摸著孟浪的臉頰問道。
“帶了面皮,也練了縮骨功改變了下身形。”孟浪將手伸到脖子后,輕輕地將帶著的面皮一點點剝下,笑著說道:“是不是本人更帥些?”
“只要是你就好?!弊诓赊庇帽亲虞p蹭著孟浪摘下面皮的臉頰,說道:“不過,真臉的感覺更好些。話說你現(xiàn)在也能夠修行了,為什么不以宗家人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出現(xiàn)?”
宗采薇的問題問到了孟浪的痛處,孟浪強笑著說道:“大概是父親想要讓我成為謎一樣的男人吧。”
看出孟浪的笑容有些勉強,宗采薇輕撫著他的臉頰,柔聲說道:“別難過,我想你父親也是想保護你??傆幸惶炷阋矔湍愀赣H一樣呼風喚雨,那時候整個華夏都是屬于你的。”
“我要這世界這宇宙都屬于我。”孟浪高揚起嘴角笑道。
“大言不慚,我只要我屬于你就夠了,其它的我都不想要?!弊诓赊睗M是柔情地看著孟浪說道。
突然覺得孟浪出現(xiàn)在杭城有些奇怪,宗采薇又問道:“對了,你為什么回杭城?”
“我家老頭子說讓我來保護你?!北緛硪詾楹妥诓赊睍恢北3志嚯x下去的孟浪看了看懷中的佳人自嘲地笑了笑:“呵,我想實際上是為了撮合我們,這不他得逞了?!?br/>
“你后悔么?”宗采薇望著孟浪問道。
“怎么會后悔?!泵侠藫u了搖頭,在宗采薇雙唇上輕輕一吻,輕聲說道:“辜負了你我才會后悔?!?br/>
“你妹妹怎么辦?”宗采薇問道。
“我妹妹?”孟浪剛疑惑地發(fā)出反問,就瞬間醒悟宗采薇指的是檀香。
檀香既然被父親收做義女,說起來自然算是他妹妹。只是檀香在孟浪的心目中雖然轉換過許多角sè,但他惟獨沒有把檀香當成是妹妹。因為檀香之前在他心目中無論角sè怎么轉換,都是他一輩子的私有物品,可妹妹是沒法成為做一輩子私有物品的。
“你是不是不喜歡她?”想起兩人此前見面要么是互相不搭理,要么是彼此冷言冷語,孟浪的頭有些微微作疼。
“是她不喜歡我?!弊诓赊甭詭卣f道。
“你沒有不喜歡她?”孟浪驚訝地問道。
宗采薇幽怨地在孟浪胸膛上畫著圈圈,說道:“談不上不喜歡,也談不上喜歡,只是我一直知道有這么個人的存在,也慢慢地接受了。不過,我很羨慕她,羨慕得要命。”
“對我來說。”將手掌貼在孟浪的心口,宗采薇吻上孟浪的雙唇,柔聲說道:“只要你的心里容得下我就夠了。如果你心中有我,我愿意卑微成一顆小草,活在你心的縫隙里?!?br/>
“你會永遠在我心中,一輩子!我也會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只要你不離開我,我許你天荒地老。”聽著宗采薇口中和身份極不相符的言語,孟浪莫名地感覺眼角有些發(fā)酸,迎向宗采薇的雙唇是吻得極為用力。
這世上,沒有人比深愛自己的人更值得去珍惜,也沒有人比深愛自己的人更值得去愛。
曾經(jīng)辜負了一個深愛自己的人,是罪。此生,孟浪愿意用一生來贖罪。
“我相信你。”眼前男人的面容有種說不出的堅毅,宗采薇相信他一定會給她帶來幸福。
“我現(xiàn)在見不到檀香,可我會努力勸說她的。只是你真的……”即使父親允許他雙美齊收的前例已經(jīng)讓他知道高高在上的世家對有些世俗觀念十分淡薄,但當著宗采薇的面問她愿不愿意接受檀香的存在,孟浪還是羞臊地有些難以啟齒。
“真的。”宗采薇再次吻上孟浪的雙唇:“對我而言,這世上再沒有能在你身邊更為美好之事。只要我能在你心中駐足,我什么都愿意?!?br/>
確認宗采薇的心思,孟浪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回報她的豁達,只能忘情地和她擁吻著,心中發(fā)了個莫大的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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