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屠格帶著伊蘇她們游玩了瑪谷里若許多的地方,臨近正午的時候,屠格接到了熊鐸送達(dá)自己的信件,看完后屠格臉色一變,隨后不動聲色的將信件收好。
“屠哥?怎么了?”久閣和屠格最熟悉,看見對方的表情,顯然是發(fā)生了什么要緊事的。
“云汐,伊蘇她們就交給你了,瑟雷米格還有事情我要去處理!”屠格從交談甚歡的飯桌上站了起來,不等云汐回應(yīng),帶著久閣便離開了。
“抱歉了!”久閣也站了起來,說道。
“沒事,讓云姐姐陪著我們也一樣!也很開心你!”伊蘇理解的點了點頭。
屠格和久閣二人,二話沒說,一路上快馬加鞭的騎著魔狼前進(jìn)的在馬守丹和瑪谷里若開辟出來的貿(mào)易之路,這一條是旱路,可比穿越冥河真是快多了,只要幾個時辰便可以到達(dá)馬守丹,久閣忍不住出聲問道:“屠哥,究竟是什么事情這么著急啊?這方向不是馬守丹么?怎么不是瑟雷米格?”
“出大事情了!”屠格臉色有些難看,刮起的強(qiáng)風(fēng)讓屠格睜不開眼睛,一兩句還真的是解釋不清楚,于是將懷中的信件掏了出來,遞給了久閣。
“這這是”久閣疑惑的接過了屠格給自己的信件,看完后,頓時瞪大了雙眼,難以掩飾內(nèi)心的震撼之色。
馬守丹,
屠格下了暗黑魔狼后,立刻往石煥厚的宅邸而來,而早已經(jīng)有人飛速的報告給了已經(jīng)到場的熊鐸。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屠格對熊鐸出聲質(zhì)問道。
“我也不知道!”熊鐸搖了搖頭,指了指不遠(yuǎn)處蓋著白布的整齊排列的一排排的尸體地方,“城代,尸體都在那里了!”
屠格看了一眼熊鐸,面色難看的走了過去,慢慢的掀起了一塊白布,里面的慘狀讓屠格不忍直視,圍觀的許多不明真相的馬守丹的居民頓時議論紛紛,甚至有人瞥見后轉(zhuǎn)身嘔吐了起來。太慘了,渾身上下干癟,猶如風(fēng)化后的的千年干尸。
“久閣,你來看看!和你見過的尸體是不是一個樣子的!”屠格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招呼了久閣過來。
聽到屠格在叫自己,久閣立刻過來,再仔細(xì)的端詳了尸體片刻后,皺著眉頭,點點頭,“沒錯!我在平叛暴亂見過的一模一樣,都像是血液被吸干的干尸!”
轉(zhuǎn)過對熊鐸問道:“軍師,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這些尸體的?”
“今天早上!是鍛造公戶的人通知我們的!向我們發(fā)出了求救信,因為降低了關(guān)稅的東旭大師也死了!”
“什么?”這回輪到屠格吃驚了,“鍛造公會?東旭也死了?”這很古怪啊!為什么有人要殺鍛造大師?還是這不是人做的?只是一場病毒?或者是瘟疫?屠格一想立刻不對勁,若真的是如此,久閣看見的那些干尸當(dāng)中應(yīng)該在瑟雷米格也傳染開來才對,為什么
“沒錯,死的不單單是馬守丹的城主、團(tuán)長,統(tǒng)領(lǐng)以上的骨干,而且就連鍛造公會的絕大部分的精英鍛造師都”熊鐸報告道。
“去看看,有沒有活口!”屠格大喝道,立刻肯定這絕對不是疾病,而是人為的,類似于吸血鬼那種的可怕生物。
“沒用,全部都死了!”被熊鐸邀請而來的曲靈臉色發(fā)白的說道,她第一次見到這么多死狀慘烈的尸體,可見兇手的兇殘程度超出了一般人的預(yù)料。
屠格暫且沒有去管曲靈怎么會在這里,而是自顧自的沉思起來。
沒錯,熊鐸給屠格發(fā)的信件當(dāng)中描寫的正是這一次的震驚世人的馬守丹血案,一夜之內(nèi),不但是屠戮了幾乎整個馬守丹,只要有些力量的人身為石煥厚的人全部都慘死,甚至連鍛造公會的難以幸免。源源不斷的尸骨在不停的從馬守丹的各個角落當(dāng)中發(fā)現(xiàn),好像那個兇殘的黑手一直都沒有停止行兇一般。
讓瑪谷里若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究竟是誰如此心狠手辣,熊鐸繼續(xù)說道,其實這樣的事情早在屠格去瑪谷里若這段時間內(nèi),石煥厚便發(fā)現(xiàn)端倪了,可是每一具的尸骨外表都沒有任何的皮外傷,甚至表情平靜,仿佛是在睡夢中死過去一樣,而且人數(shù)較少,作為馬守丹的城主全然的也沒有在意,可是就在他送自己的女兒前往瑪谷里若這一天當(dāng)中,人數(shù)徒然的增多,呈現(xiàn)了幾何倍數(shù)上升,也許是他悲哀的發(fā)現(xiàn)就連自己都沒辦法控制局面,害怕自己的女兒也遭遇不測,或者有所不好的預(yù)感,于是才答應(yīng)石穎的要求了吧。
“屠格,說真的,這件事情處處透露出詭異的疑點,一點線索都沒有,我當(dāng)真是束手無策!”熊鐸說完后,無奈的搖了搖頭,若是讓他帶兵打仗,他還可以做出一番作為,可是面對這么詭異的東西,他著實是無能為力。
就連屠格都感到棘手的不成,再疏散了馬守丹的圍觀的人群后,屠格等人便現(xiàn)在馬守丹暫且的先住下了。
晚上,熊鐸等人在火爐周圍圍成了一圈。其中還有一些鍛造公會的人,畢竟他們的頂頭上司,以及城主都死了,除了依靠瑪谷里若這個往日的盟友,以外再也沒有可依靠的人了。讓屠格感到可笑的是當(dāng)初的那個東旭竟然還和自己作對,卻不料天降橫禍,當(dāng)真是世事難料,東旭也可以帶著自己的大夢下地獄去做了。
“怎么了?各位?表情怎么這么嚴(yán)肅?”屠格環(huán)顧了四周,因為幻,顧恩光等人并沒有來,瑟雷米格還有事情需要他們?nèi)ヌ幚恚鳛檐娛碌男荑I也覺得沒那個必要,來的只有屠格,久閣,還有熊鐸以及曲靈,曲靈被熊鐸派遣來,是為了治療方便,可人都既然死了,她也沒有那個必要了。
“屠格,我怕這樣的事情會發(fā)生在我們的身上!”熊鐸道出了在場的人內(nèi)心的焦慮,尤其是鍛造師公會當(dāng)中的尚且未曾遭到毒手的人。
“你!你!你,還有你們幾個一個個輪流的說說看,馬守丹最近發(fā)生了那些奇怪的事情!”久閣有些控制不住這種壓抑的氣氛,豁然的站了起來,劍眉倒豎,吼了一聲。
被久閣指名道姓的幾個人,頓時嚇了一大跳。
“久閣!別嚇著他們!你們別怕,慢慢的說,讓我們一起來捋一捋說不定可以幫助你們,唇亡齒寒,你們馬守丹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指不定那一天會發(fā)生在我們的身上!”屠格安撫了幾個人后,合情合理的說道。
被屠格這么一說,久閣也冷靜了下來,道歉了一番坐了下來,而鍛造師被久閣嚇到的也回神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事情要從幾天前開始說起!”其中一位鍛造師站了起來,開始將事情的經(jīng)過娓娓道來,
一個接著一個講完后,眾人聽完后,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和屠格想象中的一樣,馬守丹沒有任何的異常,仿佛這樣的事情就像是一場瘟疫,失去的人都得了病一樣,而非兇手可言的??傊幌袷侨四茏龅某鰜淼?。
“屠格,你怎么看?”曲靈聽完后,作為女子,想的當(dāng)然會有所區(qū)別,首先問向了屠格。
“你想說就說吧!不用征求我的意見!”屠格瞥了曲靈一眼,冷然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曲靈被屠格一下子的看穿了心思,有點不太好意思,在火光下臉蛋顯得是紅彤彤的。
“我覺得,這是有人刻意的為之!”曲靈說道。
“何以見得?”久閣問道。
“這里就不得不說一件事情了,希望有些人不要介意!”曲靈首先把話說清楚了,免得到時候這些人心里不舒服了,當(dāng)然了曲靈其實是意有所指。
屠格眉頭一皺,沒有多說。
“你直說,無妨!”鍛造師公會,已經(jīng)陸續(xù)趕來的石煥厚夫長級別的手下同聲道。
“你們說,馬守丹的城主,以及鍛造師的公會全部死掉,最受益的是誰?”曲靈拋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這”馬守丹的人都傻眼了,很明顯,自然是瑪谷里若了,屠格等人了。死掉的都是中堅的力量,這些力量沒有了,屠格等人入侵馬守丹輕而易舉,就如同――現(xiàn)在??!
馬守丹的人立刻齊刷刷的將眼睛望向了屠格等人,甚至有人已經(jīng)拔出了刀劍來,怒目圓睜。
“等等!”熊鐸一聽著急了,暗罵曲靈說的是什么玩意,反倒是屠格一臉的淡然,坐在原地,像是眼前的人都是手拿秸稈的稻草人一樣,久閣也是橫刀而立,立刻是擺出了戰(zhàn)斗的姿態(tài)。
“住手!”此時一道清麗的聲音喝道。伊蘇闊步走了進(jìn)來,人群立刻紛紛的分開了一條道路來。后面跟著的是臉龐尚有淚痕的石穎。
她和石穎得到了消息后,也是馬不停蹄的,日夜星辰的通過貿(mào)易之路回到了馬守丹,得知了自己父親已經(jīng)死掉的石穎,難以接受這個結(jié)果,而聽說屠格會在這里召開會議后,伊蘇也趕了過來,本想勸說悲痛欲絕的石穎回去好好的休息,可石穎不論她說什么,總之非要跟過來。
“伊蘇大師!”鍛造師公會的人看見來人后,立刻站了起來,讓開了位置給伊蘇坐,伊蘇擺了擺手。
“還愣著做什么?都把刀劍收回去,這件事情絕對不是瑪谷里若的朋友做的!”伊蘇大聲的呵斥道。
“你憑什么這么說?”近衛(wèi)軍當(dāng)中有人說道,此人也是夫長級別的。
“我和石穎都可以作證,那幾日屠格還有久閣都在瑪谷里若,哪里都沒有去?!?br/>
“難道就不會是他指示他手下的人做的嗎?”
“諸位想象,若是你們眼前的這個人有這種不動聲色的滅殺我們城主的能力,還需要弄這些陰謀詭計嗎?你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死人了!”伊蘇一針見血的說道,沒錯,屠格若真的有這種厲害,還需要再玩這種游戲嗎?完全刻意占領(lǐng)馬守丹為非作歹。
屠格一直都沒有說話,冷眼望向了曲靈,似乎在問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不對!若用的是瘟疫,或者是病毒呢?”石穎恨恨的望向了屠格。她雖然不諳世事,但并不意味著她是個笨蛋,只要將少許的病毒投放到馬守丹,這件事情就可以成功了,而幾天前屠格等人來到馬守丹鍛造師公會的也是知道的,而且不久之后屠格寫了一封書信給石煥厚,也就是在那一天開始馬守丹出現(xiàn)了干尸吧?那么死的人絕大部分都是自己父親以及鍛造師公會的也就可以解釋清楚了。
聽到石穎這么一分析,屠格暗道壞事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