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這樣一件事,參加生日聚會的人興致了了。韋信不想留下來破壞氣氛,和蔣夢歌互留了聯(lián)系方式約定下次見面的時間,向蔣夢影告罪離去。
蘇慕青本想跟著韋信一同離開的,被韋信拒絕了。
怎么說,蔣夢影也是她兒時的閨蜜,提前離開有傷感情,那不是韋信想要看到的。
音樂純K是江東最上檔次的ktv之一,每到夜晚,這里的包廂都會異常吃緊,生意火爆往往要提前一天預約才能訂到包廂。
除了ktv自身的軟硬件夠豪華外,這其中肯定有蔣家的影響因素在里面。
韋信留心一下,發(fā)現(xiàn)這里并不像其他的娛樂KTV一樣或多或少涉及一些qing色服務。只是純碎的唱歌和酒水。
韋信剛離開包廂不久,蔣夢歌追了出來。
“妹妹的生日,作為哥哥,這樣跑出來,不好吧。”韋信笑了。
蔣夢歌深呼了一口氣:“什么好不好呢,一家人,她不會說什么的。而且我跑出來可是為了她好?!?br/>
“為她好?難道她不待見你?”韋信問。
“她敢?!笔Y夢歌掏出一根煙遞給韋信,赫然是韋信留在包廂里的香煙:“借花獻佛?!?br/>
韋信笑著接過香煙:“借佛的花,你也不怕天打雷劈?!?br/>
蔣夢歌哈哈一笑:“佛祖悲天憫人,以慈悲為懷,是不會介意的?!?br/>
“好啦,我知道你為什么出來,我會盡快擬定一個策劃書給你,在此之前你先去注冊一個影視公司,將公司的框架給架構(gòu)起來。然后開始招聘演員,爭取在一個月內(nèi)開拍公司的第一部作品。”
“一個月?會不會太快了?”
韋信搖頭:“不快,如果一個月內(nèi)還不能開機,我想你一定會對我們的合作產(chǎn)生遲疑吧。”
蔣夢影尷尬一笑,的確,父親只給了他一年的考驗時間,如果在這一年內(nèi)無所作為,他不得不放棄自己鐘愛的影視行業(yè)。
去除后期的拍攝和宣傳。一個月的籌劃是他能承受的最大界限。
同樣他擔心,一個月的時間夠嗎?熟悉影視的他對這行深有了解。先不說劇組導演這些工作人員,光是劇本有時都要挑上十天半個月。
“行,都聽你的。”既然已經(jīng)選擇合作,最終他還是聽從。
突然樓梯間內(nèi)傳來吵鬧聲。蔣夢歌皺眉,音樂純k自建立以來,從未有人敢在這里惹事。
“走,過去看看?!?br/>
韋信點頭,跟他走了過去。
蔣夢歌的私人包廂在頂樓,只有一個指定的密碼電梯才能到達。因此別人想要上來,只有走樓梯。
“讓我上去,讓我上去,告訴你們,我是你們小姐的男朋友??熳岄_,讓我上去。今天她過生日,我是來給她慶生的。要是我到晚了,讓她不高興,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br/>
韋信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拐過一個彎在樓梯下看到一個捧著花頭梳油滴滴的男人,差點笑出來。
男人被兩個服務員攔下來,一個服務員聽著他的話有些遲疑,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可又想到蔣夢影吩咐誰來了都不放上來后。
他說:“對不起,先生,小姐真的不在上面。你還是請回吧。”
“怎么可能?我明明記得是這里,你讓我上去看看,如果不是這里,我轉(zhuǎn)身就走,怎么樣?”
他掏出幾張紅色老人頭塞在服務員的手中。
“兄弟,行行好,行行好。我和我女友吵架了,你沒看我買了999多玫瑰來哄她,就是想給她過一個與眾不同的生日?!?br/>
服務員推塞不掉,見對方也言語誠懇,態(tài)度虔誠,不像說謊,松口道:“那你先在這里等著,我上去幫你問問?!?br/>
“好的,好的?!蹦腥思泵c頭,口中應答。
可在服務員不留意的時候,他蹭的兩步并作一步跑了上來。
“哎……我說你……”服務員意識到被騙時已經(jīng)晚了。
韋信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平日里自負無往不利的花花公子老二胡可,為了追女人無所不用其極。
“額…老三,你怎么在這?”胡可剛踏上兩個階梯,聽到前方有笑聲,抬頭發(fā)現(xiàn)韋信在上方笑瞇瞇的笑著他。
“你認識?”蔣夢歌問。
韋信直言道:“我的舍友,讓他上來吧?!?br/>
蔣夢歌沖著服務員點頭,服務員放手,放胡可上來。
胡可松了口氣,抱著玫瑰,慢慢的爬上來:雖然只有一樓,爬上來時還有些氣喘,沒辦法,為了躲避服務員,他可是從一樓爬上來的,沒想到最后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他喘了兩口氣說:“你陪蘇慕青參加的閨蜜生日宴會不會是蔣夢影的吧?”
韋信點頭:“是的?!?br/>
“蒼天啊,你不早說?我要是知道就跟你一起過來了。也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麻煩?!焙梢话炎プ№f信的手:“她就在上面吧,走,快帶我上去,一會記得在她面前多給我美言幾句?!?br/>
韋信苦笑搖頭:“恐怖不行,我剛被趕出來?!?br/>
“不會吧?不該啊,有蘇慕青陪著,你怎么還會被趕出來呢?”
韋信默不作語,總不能說自己擾亂別人慶生的氣氛吧?
在旁邊看了一會的蔣夢歌問道:“你剛才說你是蔣夢影的男朋友?”
胡可撇了蔣夢歌一眼,又看向韋信,仿佛在問,他誰啊。韋信聳聳肩,沒有說話。
“不錯,我就是蔣夢影的男朋友?!表f信沒說話,胡可還以為是競爭對手,于是大方的承認:“我們已經(jīng)交往一段時間了,我們的感情很好,兄弟,你不要白費心機了,我勸你最好死了那份心。”
韋信強忍著笑意,沒想到老二認真起來還是挺可愛的嘛。
蔣夢影冷笑一聲,繼續(xù)問道:“如果我不放手呢?”
胡可將手中的花遞給韋信,脫去一板正經(jīng)的西裝,柔了柔拳發(fā)出咯嘣嘣的響聲。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彼l(fā)狠的說。
看胡可不像玩鬧,韋信咳嗽一聲:“那個…老二,他是蔣夢影的哥哥蔣夢歌?!?br/>
“我管他是哥哥弟弟,跟我搶女人就是敵……”突然他張大著嘴:“你說什么?他是蔣夢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