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準備好了?!痹谱忧缭缇拖氲搅诉@一步。“這是什么?”包林好奇的戳了戳。
“這是是我用蘿卜做的那味高仿的藥材,你只需要偷梁換柱就行了?!痹谱忧缯f道。
包林眼睛瞪著云子晴,不說話了。
“你放心,我會去給水立北說的!而且,這味藥,可是給水立北配藥的?!痹谱忧缋^續(xù)說道,打破包林心中最后一點的防線。
“行!”包林咬牙點頭。
云子晴將那一百五十兩的金淀往他面前一推,“快收起來吧,有些閃眼睛!”包林反應過來,將那金鍵快速的揣進去了懷中。
“吃飯吧。”云子晴和包林說好,也吃飽喝足了,這才打算回去宮中。
只不過,剛走到一個巷子,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云子晴目不斜視打算往前走的時候,祝飛捷直接攔住了云子晴。
“你干什么?”云子晴不解的看著站在陰影處的祝飛捷。
“別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人皮/面具下的臉是誰嗎?”祝飛捷輕笑著看著云子晴。
云子晴心中一驚,看來這個人不但是不簡單,簡直就是危險了。
只有她和水立北,包林知道的事情,就連水立北的那些侍衛(wèi)都不知道云子晴的身份的,這個人居然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閣下這是何意?人皮/面具是指什么?”云子晴繼續(xù)問道。
祝飛捷看著云子晴這個樣子,也不打算和她糾結這個身份的問題了。
“如今你在宮中,完全可以幫我這個忙,不如再考慮一下?”祝飛捷直接說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你自己這么厲害,為何自己不去?云子晴暗中翻翻白眼,她何德何能被如此盯上啊!“我聽不懂閣下的意思,想必你是認錯了人了!”云子晴冷聲說完,直接離開。
祝飛捷嘆口氣,也沒有阻攔云子晴,只是幽幽的說道。
“我這里有一條關于無垢閣閣主的消息,不知道有沒有人愿意聽?”云子晴即刻頓住腳步,咬咬牙又退回去了巷子里面。
“你到底是什么人?”云子晴問道。
“我?我是和無垢閣有仇的人。”
“那無垢閣知不知道你和他們有仇,不如將你送去無垢閣,不知道能不能換點賞錢?”云子晴威脅道。
她平生最恨其他人威脅自己了。
“姑娘可不要惦記我,不然我還沒有被你毒死,只怕你早就沒有了尸骨了。”祝飛捷不以為然的看著云子晴。
他既然和云子晴說了自己的身份,那自然是不害怕云子晴的。
所以,威脅也沒用。
不過,云子晴可不這樣以為。
這個人這么的明目張膽,一定是有實力的。
畢竟,能和無垢閣有過節(jié)的,豈能是凡人?“姑娘大可不必如此防著我,我們不過是暫時合作一下,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從來不會亂說話的?!弊ow捷見云子晴沉思,立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你想去拂贊偷什么?”云子晴問道。
也算是打算和祝飛捷合作了。
因為,這個世間關于無垢閣的消息太少,而關于那個垢主的消息,就更加的少了。
或許,和祝飛捷這種人合作一些,以后還能知道的更多不是?“一顆珠子,準確來說,是一顆紅色和白色的珠子?!弊ow捷說道。
“兩種顏色的珠子?”
“是的,你只需要將其拿給我就行。”
“珠子在哪里?”
“這個是地圖。”
“無垢閣的什么消息?”
“你拿了珠子給我,我才告訴你。”
“行吧。”云子晴拿了地圖,就離開了。
“你們明日就回去了,你只有一晚上的時間?!弊ow捷沖云子晴的背影說道。
云子晴朝后擺擺手。
云子晴回去了偏殿,水立北還沒用結束。
她在屋子里面收拾了一下,直接熄燈躺去了床上。
不過,她沒有真的睡覺,她偽裝好床鋪,換了一身衣服,就溜了出去。
這拂贊皇宮里面,沒有人比她熟悉。
不過,祝飛捷給她的這個地圖,卻是她沒有到過的地方。
所以,她走一趟也無妨。
云子晴已經將祝飛捷給了地圖印在了自己的腦子里面,此時只需要躲避著那些巡邏的御林軍就是了。
一路摸摸索索,云子晴來到了一個荒廢的院子。
這個院子,看著有些熟悉???云子晴蹲上去了墻頭,這才發(fā)現,這不是那個冷宮,無人敢靠近的最偏僻的門嗎?可是,為何祝飛捷的地圖上面標注的,和這個不太一樣呢?云子晴翻翻白眼,只能說明祝飛捷的這個地圖估計是有一段時間了。
平白浪費了時間!不過,這里面有一個這么詭異的男人,云子晴沒來由的就休。
不過,云子晴憑著地圖走了一會,也沒有發(fā)現那個詭異得男人。
難道是外出了嗎?云子晴沒有多想,直接進去了這個院子。
沒想到這個冷宮院子這么得大,后面有好多空著得房間。
云子晴來到其中一個房間的外面,看了一眼這靜謐的院子,確定沒有什么人,她直接推開那搖搖欲墜的門,就進去了。
在她進去不久,一個黑色的身影,悄悄地從墻頭那邊露了出來。
他確定云子晴已經進去了,于是也如同一抹幽魂一般,跟了上去。
此時地云子晴進去了房間里面,找到一個角落處的壁畫。
壁畫上面沾滿了灰塵,已經看不清楚這個畫的本來面目了。
云子晴也沒有多家注意,一眼就看見了壁畫上面的人物的眼睛,輕輕的按了上去。
如果云子晴不是晚上過來,如果云子晴仔細一點的話,一定可以看見,那人物的脖子上面,掛著一個紅色的玉佩。
那個玉佩因為年久,上面的顏料已經被侵蝕的沒有了色彩。
不過,那落滿灰塵后面的紋路,卻是清晰可見的,可云子晴心心念念的那副畫,如出一轍。
只不過,小了許多可惜,云子晴沒有時間去注意其他的,她打開了這個眼睛處的機關,那個石壁后面就出現了一個秘道。
秘道里面結滿了蜘蛛網,應該是許久沒有人過來了,一股腐朽的陰涼氣息撲面而來。
云子晴用手中的匕首開了路,徑直走了進去。
這是一條一直往下的臺階路,云子晴捂住口鼻,也提前吃了解毒的丹藥,快速的到達了這隧道的盡頭。
這里就是一個空曠的密室,那中間的位置,有一個黑色的方形柱子。
有些黑,云子晴湊近看了一下,果然發(fā)現有一個蒙了塵的珠子就鑲嵌在了那個珠子的中間。
為何將一個珠子鑲嵌在一個柱子里面?這是一個古怪的舉動。
不過,云子晴也沒有想太多,擦了一下那個珠子,一道紅色的光芒乍現,這黑色的密室里面立刻像是點了燈一般亮。
這難道是夜明珠?也不對啊,夜明珠也沒有這種顏色的??!夜明珠里面的顏色可以比這個要復雜的多了。
不過,這個珠子也確實好看。
只不過,如何拿出來呢?云子晴想了想,想要直接伸手去扣。
可是,她的手剛碰到那顆珠子的時候,就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云子晴的手如同針扎了一般,拿開了。
她看了一眼直接的指尖,剛才的觸感,貌似是有電擊的感覺??!一顆石頭,怎么可能帶有電呢?不過,云子晴卻是知道有一些放射性的尸體,可以釋放一些人類看不見的射線。雖然石頭可以作為導體,但是這里也沒有可以觸發(fā)的電力啊?只有一種說話,那就是這個珠子是一種礦石,而且是一顆經歷過雷電的石頭。能夠想的清楚了,也就沒有什么害怕的了。
于是,云子晴就伸手,繼續(xù)扣那顆珠子。
只不過,這電流酥酥麻麻的,讓云子晴實在是有些控住不住的頭暈。
她抬頭,看了一眼那放著珠子的柱子,發(fā)現這個柱子貌似有電流的.“咔嚓!”云子晴聽見了一聲悶雷聲。
哦,下雨了?。吭谱忧缥⑽⑿?,直接一頭栽去了地上“沒事吧?”云子晴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面前水立北放大的臉。
她撥開水立北關切的臉,直接坐了起來,她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濕漉漉的夜行“這是宮女給你脫的,你身上都被淋濕了”水立北立刻解釋道。
“我……我為何會被淋濕?”云子晴本來想問的是她是如何回來的?最后的記憶,她不是在那個密室里面,正在取那顆珠子嗎?她記得……她怎么突然暈了?“宮女說看見你昏迷在殿外,身上已經淋濕了。”水立北解釋道。
“殿外?”難道是有人送她回來的嗎?如果她是自己走回來的,她不會沒有印象的!“你是不是去了哪里?為何穿了夜行衣?”水立北關心的是這個。
包林已經將云子晴找她的事情稟告了,因著是她想要的東西,所以水立北也就準不過,包林說她吃過飯就回來的。
所以,她中途去了哪里呢?“去溜達了一圈……”云子晴看著自己的指尖,還有因為雨水泡的泛白的樣子。
所以,她是一路淋著雨,被人帶回來的?應該不是水立北的人,可是她在宮中也沒有其他的認識的???難道是岳王嗎?或許是祝飛捷的人?云子晴快速的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可是,卻沒有一個肯定的人。
水立北一直注意著云子晴沉思的表情,目測她也是不知道自己為何是這樣的。溜達?溜達到暈倒嗎?云子晴看著水立北直盯盯看著自己的樣子,不由得又解釋道,“我去找了一下那副畫,可是中途好像被人偷襲了!”
“偷襲你,然后將暈倒的你再送回來?”水立北挑眉問道。
那偷襲你的人圖什么?圖你偷襲好玩嗎?再說了,水立北可不相信這個女人會被其他的人偷襲!只有她偷襲其他人的份!“我忘記了……”云子晴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眉頭緊皺。
此刻,她是真的腦仁疼?。 斑€有哪里不舒服嗎?”水立北立刻關心的問道。
既然云子晴不愿意說,那他就不問了。
“頭有些疼”水立北立刻將自己的手掌印在云子晴的額頭上面,“應該是沒有發(fā)熱,可能是淋雨的原因?!闭f著,外面就進來了一個宮女,她手中端著姜湯。
隔著遠遠的就能聞到那濃郁的味道。
云子晴掃了一眼那宮女,不是之前那個了,看來這個是水立北自己人了。
那個宮女將姜湯放下就離開了。
“來喝一點。”水立北拿起姜湯。
云子晴去接,水立北就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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