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器靈男子解釋道:“獨自操縱虛空神鐘這樣的法寶,需要意念來發(fā)指令,用法力來控制法寶。但你現(xiàn)在只是普通人,需要修煉過才擁有意念和法力。目前只能先跟我說,然后我再來操縱法寶。”
“好,我們立即來試一試!”美智子興奮得從床上坐起來:“嗯,先讓那個,虛…虛神鐘繞房間飛一圈吧!”
“好的”器靈男子補充道:“你可以在腦海里說話,我能聽得見,只要你心中想著對我說什么,我都能聽得見,同樣的,我其實現(xiàn)在說的話,就是直接說在你腦海里的?!?br/>
說完,器靈男子雙指并攏,朝上一指,虛空神鐘從桌子上一下跳起,漂浮在空中,隨著器靈男子手指虛劃一個圈,神鐘也跟著在房間飛了一圈。
美智子看呆了,突擊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啊,好痛!竟然是真的,哇塞,哇哦,好棒??!太厲害了!”
“還有什么本事,快演示一個!”
器靈男子搖頭苦笑:“目前也就這樣了,因為實力還沒恢復(fù),虛空神鐘又嚴(yán)重受損,什么功能都用不了,只能御使銅鐘來砸人…”
“什么嘛!”美智子不滿的跺跺腳:“那還不如丟顆石頭砸人…要什么時候才能修好?”
“如果材料齊全的話,至少要十五年?,F(xiàn)在連材料都沒有,什么時候能修好就不知道了…”
“十五年???”美智子幾乎要跳起來:“怎么要那么久!我那時候可能孩子都大了,還要來有什么用!你一定還有其他的本事,是不是?”
器靈男子猶豫下道:“是還有一些,不過因為我目前是靈體狀態(tài),所以只能對靈體有效,對平常人微乎其微,我目前的狀態(tài),對他們用盡全力,可能不過讓他們感覺有些頭暈…”
“所以說,目前最緊要的事情,就是先讓你進(jìn)行修煉...”
話說到一半,因美智子高興或失望的又蹦又跳又剁腳。樓下的父母聽到響動,忙跑上來:“美智子,你醒了?怎么又蹦又跳的?是不是有什么身體不舒服?”
美智子的父母十分擔(dān)憂,她父親在接到美智子暈倒的電話時幾乎嚇壞了,急忙請假趕了回來。
這回看來,美智子的情況很可能非常不樂觀,不僅無緣無故的暈倒,醒來之后,還一個人又蹦又跳,自個說笑…
美智子的母親壓住涌上來的淚水,盡量柔聲道:“美智子,醫(yī)生說你可能是心里壓力過大,要你不要想太多事情?!?br/>
“父親,母親,我有式神了!你們看,那個鐘會飛!我能控制它飛起來!”美智子幾乎興奮得語無倫次,但無論她怎么做,她所說的那個銅鐘別說會飛了,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而她自稱的式神,也沒個人影。
美智子覺得很沒面子,對著一處空氣生氣道:“我是虛空神鐘的主人,我讓你飛你就飛,聽見沒有!”
美智子的父母相互對視,眼里都充滿擔(dān)憂。她母親櫻井林子心痛得剛想說話,美智子的父親池田竹二拉?。骸懊乐亲?,你睡到現(xiàn)在還沒吃晚飯吧,我讓你母親給你準(zhǔn)備一下,你再休息一會吧?!?br/>
“哦,好的,父親,那麻煩母親大人你了…”
一起下樓時,櫻井林子幾乎走不了路,捂著嘴低聲哭泣,靠著池田竹二的支撐她才走下來。
“林子,別擔(dān)心,我馬上去聯(lián)系最好的精神醫(yī)生。美智子一定會沒事的!你作為母親,要堅持??!”
美智子不知道自己被父母誤會為犯了精神病,還在房間里邊發(fā)脾氣:“我難道不是神鐘的主人嗎?為什么我讓你飛一圈表演給我父母看,你連動都不動!”
“你是主人沒錯,但你目前的實力太弱小,一旦被別人知道你擁有虛空神鐘這樣的法寶,那些別有用心之人一定會殺人奪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器靈森冷的語氣讓美智子不由一哆嗦,爭辯的聲音小了很多:“可是,他們是我父母,怎么可能會害我?”
“他們是不會害你,但他們要是不小心說漏嘴呢?”
美智子喪氣道:“真討厭,明明有這么厲害,這么酷的神器和式神,卻偷偷摸摸的不敢讓別人知道,這樣有什么意思?”
器靈不說話。
美智子見說服不了器靈,便轉(zhuǎn)而說起其他的事情:“喂,器靈。我叫池田美智子,你可以叫我美智子。你有沒有名字???難道我一直叫你器靈嗎?”
器靈男子沉默半響,用不確定的語氣道:“我的名字應(yīng)該叫謝東陽?!?br/>
“謝東陽?”美智子十分驚奇:“你是華夏人?”
“是的?!敝x東陽眼神十分迷茫:“我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虛空神鐘受損了,我也曾經(jīng)受過重傷,記憶受損了…”
“真可憐…”美智子憐憫的說了一句,忽然反應(yīng)過來道:“哈?我的神器受損了,那可怎么辦?。??”
謝東陽將虛空神鐘招到面前:“這兩塊指甲大小的缺口,就是虛空神鐘缺失和受損最嚴(yán)重的地方,其他地方還有不少裂痕,不過這些問題不大。只要能量足夠,可以自行愈合?!?br/>
“老實說,你很幸運,若不是碰上虛空神鐘受損嚴(yán)重,認(rèn)主部分的法陣也嚴(yán)重受損了,且前任主人身隕,你絕對不可能光憑滴一滴血就成為神鐘的主人。”
“但你若是想發(fā)揮神鐘的全部實力,缺失的部分就一定要找回來!這個是我們的最終目標(biāo)。其余的目標(biāo)還有收集修復(fù)銅鐘所需的材料和能量?!?br/>
“不過,目前最緊要的事情就是先就會你修煉,成為擁有意念和法力的修真者!”
美智子表情嚴(yán)肅:“好的,我一定會努力修煉,成為像安倍晴明那樣最著名的陰陽師,哦,不,是修真者!”
“東陽君,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修煉了嗎?”
“不,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是先習(xí)慣在心里跟我交流,否則你父親請來精神病醫(yī)生一定會把對著空氣大呼小叫的你抓回去,關(guān)到精神病院中!”
“啊咦???精神病院?”
……
后面幾天,因為醫(yī)生的建議要全程觀察,所以美智子都得像以前一樣當(dāng)一個乖乖女,在全程盯著她的母親面前表現(xiàn)良好。才最終在醫(yī)生說沒問題,吃點安神藥的結(jié)語下得以解放。
但解放的第二天就要到去高中報道。夜里美智子的母親還很不放心,非要跟著美智子一起睡覺。都沒有時間修煉。
“要是換以前,我真的是一點也不想去學(xué)校!”
美智子留著披肩長發(fā),約一米五五左右的身高,穿著貼身的東野高中紅黃色西裝校服,下面是黑色及膝的裙子,包裹著腳腕的絲襪,黑色的矮跟皮鞋。將整個人襯托的纖細(xì)玲瓏。
她興致高昂,步履輕快,囔吶著跟謝東陽抱怨以前的事情:“以前的時候,每次想到要去學(xué)校,我都覺得煩死了!現(xiàn)在嘛,哼哼哼,我都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出現(xiàn)在學(xué)校了!”
“如果會遇見以前我中學(xué)校的同學(xué)就更好了,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已經(jīng)不是原來那個任人欺負(fù)的美智子了!”
差不多一周時間的相處,美智子對幾乎隨時隨地跟在身旁的謝東陽感覺十分古怪。謝東陽變成了器靈,不能離開超過虛空神鐘十米遠(yuǎn)。
最開始時,是興奮。興奮過后,是別扭和不習(xí)慣,她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會習(xí)慣被一個男人一直跟在身后。特別是上廁所還有洗澡時,總是怕謝東陽會不會突然間穿墻飛過來。
雖然他一個只有魂魄的器靈做不了什么,但被一個男的看到自己的身體,有哪個黃花大閨女能習(xí)慣?
好在謝東陽很自覺,從未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就像一個紳士。
朝夕相處一周之后,美智子現(xiàn)在感覺謝東陽就像她的哥哥,而且還是很貼心的那種,
……
平坦的水泥路兩旁,是已經(jīng)完全綻放的櫻花樹,微風(fēng)輕拂,粉紅的花瓣隨風(fēng)飛舞,就像下了一場漂亮的花雨。
美智子穿著東野高中的制式校服,腳踩著悠閑的步伐,前去參加新生入學(xué)儀式。
新生入學(xué)儀式在新校舍的室內(nèi)籃球館舉行,之前她已經(jīng)到過學(xué)校一次了,也算駕輕就熟。
上午7點鐘不到,新生基本上都已經(jīng)到齊,按照先前分好的班級座次,新生都自覺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從中學(xué)生升到高校生(高校生就是高中生),不少新生稚嫩的臉龐都帶著一絲激動,從今往后,他們將擺脫中學(xué)生小屁孩的身份,正式成為高校生的一員。
認(rèn)識的,相熟的,哪怕不熟的,趁著新生入學(xué)儀式還沒開始,都在三三兩兩交頭接耳,交換著彼此的姓名、愛好或是哪個男生英俊女生漂亮之類的話題。
美智子所在的班級也有兩個原來同校的同學(xué),但那兩人看不起她,都不愿跟她說話,倒是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書呆子像的女生問到了:“你好,我叫山本奈子,是圣瑪麗光和中學(xué)升上來的。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你好,我叫池田美智子,甲武學(xué)園,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