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是我?”上官夜安愣了一下,隨即自嘲地笑了笑:“不……你等的是純白……”
“是你!我等的就是那時候救過我的男生,那不就是你嗎?”蘇萍萍喊道聲音都變得嘶啞:“你從山崖下把我救走,我失明的時候就是你一直陪在我左右……”
“還有!”她想起了最具說服力的事情:“你還拿走了我的那條項鏈,對不對?”
“項鏈……”上官夜安從口袋中拿出那條項鏈,放在手中。
項鏈上的紅寶石格外刺眼,蘇萍萍一眼就認(rèn)出了它。
“就是這條項鏈?。∷谀闶掷?,不就說明你就是我等的人嗎?”
意榕打量了一眼上官夜安,發(fā)現(xiàn)上官夜安的陷入了思索,頓覺不妙。
似乎,上官夜安的內(nèi)心,開始擺脫蠱惑。
“女娃娃,我原本還想著,讓你目睹這把bǐshǒu一點一點深入他的心臟,聽聽你絕望的哭喊。”意榕一把奪過上官夜安手中的項鏈,朝蘇萍萍惡狠狠地說道:“但是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我決定要一刀貫穿他的心臟,看看你崩潰的模樣?!?br/>
說著,意榕猛地將bǐshǒu拔出。
雖然并沒有鮮血噴涌而出,但bǐshǒu從上官夜安胸口抽出的一幕,也深深地刺激到了蘇萍萍和云馨。
上官夜安發(fā)出一聲悶哼,伸手緊緊抓住胸前的傷口,跪倒在地。
bǐshǒu拔出是,鋒刃再次劃過了他的心臟,雖然自始至終,bǐshǒu都只傷及了心臟最外圍的部分,但卻足以致命,只是會留給他一個逐漸失去生機(jī)的過程,而不是瞬間斃命。
“安!”
“上官!”
蘇萍萍沖向上官夜安,云馨沖向意榕。
意榕仗著手中握著一把死刑宣告,絲毫不懼怕云馨的攻勢,兩人纏打在一旁。
云馨的進(jìn)攻快速有力,意榕勉強(qiáng)躲閃,偶爾躲避不及,便會用bǐshǒu護(hù)在身前。
找到一個機(jī)會,意榕主動出擊,用bǐshǒu朝云馨猛劈過去。
云馨硬生生挨了一刀,同時也一腳踢中了意榕的下巴。
她的手臂,出現(xiàn)了一道食指長的傷口,意榕也險些被踹斷了脖子,只可惜,意榕還是安然無恙,而云馨的手臂卻難以繼續(xù)用力。
蘇萍萍跪在和上官夜安齊齊跪在一旁,上官夜安垂首望著地面,不斷地重復(fù)著蘇萍萍所說的話:“等的是我……是我……”
那個禁錮住上官夜安大腦的無形之手,開始松動,似乎被另一股力量掰開了手指。
他的意志,開始和意榕的蠱惑搏斗,如同兩只猛獸以他的頭部作為戰(zhàn)場,互相撕咬沖撞。
一陣又一陣的眩暈感涌來,上官夜安一閉眼,跪著的身軀無力地倒下。
蘇萍萍將上官夜安抱在懷中,哭成了淚人:“上官……你別死啊……”
她的小手按在上官夜安的傷口處,想做點什么喚醒上官夜安,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加重他的傷勢。
“是我?萍萍等的是我?”上官夜安閉著眼睛,嘴中呢喃了一句。
蘇萍萍趕緊回應(yīng):“是,是你,萍萍等的是你,我一直都在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