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詞笑:“本來也該多走動走動,這樣對胎兒好。皇上,臣妾有話想對你說?!?br/>
南宮瑾會意的屏退了所有丫鬟之后問:“要說什么?”
殷言詞扯著南宮瑾的衣袖,想了想才開口遲疑道:“我想幫柳溪月求一道圣旨?!?br/>
南宮瑾有些詫異,但他還是選擇耐心的聽完殷言詞的話。
殷言詞抓緊了南宮瑾的衣袖道:“柳溪月有了喜歡的人,但那個人配不上她。她現(xiàn)在的愛情觀是我一手造就的,雖然我不后悔她現(xiàn)在對愛情的追求和看法,但我覺得我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來幫她守護(hù)這一份單純而真摯的感情?!?br/>
“我知道,在這個時代,年過二十還未出嫁就已經(jīng)算是老姑娘??墒窃谖覀兡抢铮甙瞬怀黾薜墓媚锎笥腥嗽?,她們依舊活的恣意瀟灑。所以皇上,能不能賜溪月一道圣旨,讓她在二十五歲之前,自由擇婿?”
南宮瑾聽著殷言詞的話,眉頭越揚(yáng)越高,到最后,眼里還有些許驚愕。
二十五歲,那已經(jīng)算是年齡很大了!
就算是現(xiàn)在的長公主南宮曼,也不過二十二的年齡。即便這樣,她也找不到地位身份與她對等的貴族公子了。
殷言詞知道南宮瑾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仰頭依舊堅(jiān)持自己的想法:“我希望,她以后的丈夫,不一定會是王公貴族,但一定是一心一意對她好的那個人。所以,我希望這道圣旨,能讓她避免世人帶偏見的眼光,能讓她放開手追逐自己的愛情?!?br/>
殷言詞眼里第一次帶了些許殷切和期盼,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求南宮瑾。
南宮瑾看著殷言詞柔和的杏目,又感覺到她拽著自己衣袖的力度,心就突然軟了下來。
他握住殷言詞的手,將她攬進(jìn)懷里嘆口氣:“從遇見你到現(xiàn)在,你何時像現(xiàn)在這樣對我說過軟話?言詞,我除了答應(yīng)你,還能怎樣?”
南宮瑾略帶寵溺的話一說出口,殷言詞猛地就松了口氣。
她感覺自己自從懷孕了之后,整個人的狀態(tài)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不僅變得小心翼翼,還有些多愁善感。
若不是南宮瑾一心一意的對她好,看著后宮那么些妃嬪,她怕是會得抑郁癥吧?
懷孕可真辛苦,女人真不容易!
南宮瑾手放在殷言詞的小腹上溫柔道:“溪月的事情,你不用再擔(dān)心了,一切都交給我?!?br/>
殷言詞看著南宮瑾柔和的面孔,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待在南宮瑾身邊,她聽到最多的話,就是“一切都交給我”。有夫如此,婦復(fù)何求?
殷言詞找過南宮瑾的幾天后,南宮瑾果然賜了一道圣旨給柳溪月。柳溪月接到這道圣旨后,突然就離家出走了。
她走之前給家里人留了一封信,大約是二十五歲之前,她不會回來了。
在外面,她會過得好玩的好,還會找到一個好夫婿,讓大家不用擔(dān)心。
柳溪月是說走就走了,柳威遠(yuǎn)卻又一次氣勢洶洶的進(jìn)了皇宮,來找他這個皇帝外甥的麻煩。
但是說再多,他也只是臣子,對于南宮瑾的決定無能為力。只能私下找人,去跟隨著柳溪月,保護(hù)這寶貝閨女的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