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山坳里,夏日的暖風輕輕的吹過,絲絲的血猩味入鼻,楊辰?jīng)]有感覺著半點不適應,只是看著躺在地上不停哀嚎的漢子心里略微的不舒服。
曾經(jīng)那個屠殺匈奴半點不手軟的楊辰現(xiàn)在奇怪的感覺,這一刻他的心軟了下來。
看著徐晃帶著士兵匆匆的走后,楊辰這才走過去查看周倉、裴元紹的傷勢。
周倉由于武藝比裴元紹強了許多,身上的傷口也是一道一道的交錯縱橫,卻是傷的不深,還能正常活動。
裴元紹的肋間卻有兩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幾道肋骨被斧刃發(fā)出的氣芒整齊的砍斷,此時他已經(jīng)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蹲坐在地上的周倉趕忙起身,他慌里慌張的在楊辰面前,一臉感激的說道:“多謝恩公救命之恩,周倉無以為報,但求跟在恩公左右鞍前馬后?!?br/>
楊辰相救周倉本就是希望能夠收服周倉,也沒有再客套什么就說:“那行吧!你現(xiàn)在這樣最起碼把傷養(yǎng)好!還有你的這位兄弟的狀況很不好,得先把他治療一下!”
這樣兩人就把裴元紹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以及剩下的從屬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附近一座無名的山峰,通向山峰的道路異常狹窄險峻,兩邊的樹木蔥蘢茂盛,楊辰這時候背著裴元紹向山峰上走著,周倉跟在左右照顧身后跟上來受傷的同伴。
回到山寨以后,山寨已經(jīng)破落的不成樣子了,山寨大門已經(jīng)坍塌、里面的房屋破敗不堪。
雖然條件不怎樣,但這也是他們最后的去處了!
把裴元紹安排好,楊辰這時候拿出了他的錢袋子才對周倉說道:“這個你拿著吧,現(xiàn)在受傷的兄弟這么多,沒有藥是治不好的,特別是裴元紹的傷勢特別嚴重,若要是真的想投奔我就去并州陰館縣找我吧,正好到了秋收也可以一起殺匈奴?!?br/>
接著楊辰說道:“另外我還有要事要辦就不留在這里了!”
“這、這怎么拿恩公的錢財?”周倉錯愕的表情結結巴巴的說著呆在那里。
楊辰這時候急著趕往洛陽,也沒有再理會周倉就下山了。
下山以后楊辰是一刻也沒有停留就直奔洛陽而去,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楊辰再一次來到了讓他思念的洛陽。
洛陽還是那個大漢的都城洛陽,盡管酷熱難耐還是有來來往往的人進出城門,它還是那么繁華,盡管城外已經(jīng)聚集了成片成群的流民因為饑餓在一聲聲哀嚎著。
楊辰牽著馬緩緩的走進洛陽,他沒有心情欣賞洛陽的一切,徑直向蔡府的方向走去。
走進蔡府,楊辰對于這一切都非常熟悉,包括蔡府少有的幾個下人都與他很相熟。
熟悉的院落,還是那一天蔡琰彈琴的小亭,小亭旁邊已經(jīng)開滿了艷麗的鮮花,快要走進他日思夜想的房間,楊辰這時候的心情突然顯得激動了起來。
楊辰悄悄的走上前,輕輕的推開朱紅色的屋門,里面的桌椅擺放的井然有序,屋子打掃的干干凈凈,卻沒有發(fā)現(xiàn)蔡琰的身形。
隱隱約約的水聲從里屋內傳入楊辰的耳朵,還帶著一聲聲清脆動聽的嬌笑。
好奇之下楊辰什么也沒有想,關上了木門徑直向里屋內走去,透過朦朧的紗帳,楊辰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女子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又悄悄的上前走了幾步,終于穿過那朦朧的紗帳,楊辰一瞬間驚愕在那里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里屋內,一只足有兩人和抱齊腰高的大桶內,蔡琰就這么直直的站在那里,木桶沒快要注滿的水中撒滿了鮮紅的花瓣,旁邊一個俏麗的丫鬟在旁邊和蔡琰有說有笑。
被水濕透的長發(fā)盤在腦后,絕麗的面容上精巧的瓊鼻時不時有一兩滴水珠低落,肌膚光潔如玉直勾勾的暴露在空氣中,有些凹陷的鎖骨顯露在雙肩上,纖細勻稱的胳膊不停的波動著木桶里的水,蔡琰此時正和身旁的俏丫鬟玩鬧,絲毫沒有休息屋里已經(jīng)有了來人。
“啊~”
不經(jīng)意間注意到楊辰的俏丫鬟猛然一聲驚叫,就指著楊辰大喊:“流氓!有流氓~”
她這一叫把正在沐浴的蔡琰驚呆了,趕忙扭過頭去看是什么人,同時還把自己的身子埋在水下。
這下子楊辰可是百口莫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呆呆的站在那里想解釋什么,又想著等出了房間以后再給蔡琰解釋。
“子恒哥哥,還沒有看夠呀,快、快出去!”蔡琰發(fā)現(xiàn)是楊辰的時候反而不那么驚慌了,她趕忙對著楊辰嬌斥,話語中帶有說不出的埋怨與不滿。
“啊,呃!好、我這就出去?!睏畛綄擂蔚哪四ū亲樱苁遣缓靡馑嫉霓D過身去向屋外走去。
楊辰不知道這時候他出去已經(jīng)晚了,好巧不巧俏丫鬟那一聲驚叫已經(jīng)傳到了院落里,正好蔡邕也剛從外面回來正在附近。
楊辰剛走出去正要關上屋門,外面的家丁已經(jīng)拿著木棍趕了過來,其中蔡邕已經(jīng)緊張的不成樣子,豆大的汗珠爬過他臉上一道道溝壑滴落在地面上。
“楊辰!你在琰兒的房間干什么!嗯?快給我速速招來?!辈嚏吲苓^來抓住楊辰的衣袖憤怒的說道,只是他那憤怒的語氣中帶走一絲微微的顫抖。
楊辰對于蔡邕的語氣很是不解,有些無辜的說道:“呃,也沒干什么,就是琰兒妹妹在沐浴,我不知道,所以就出來了!”
“什么!”
蔡邕聽到楊辰的回答后兩眼向上一翻就想要暈倒過去。
楊辰趕忙上去扶住蔡邕不讓他倒下,然后拍著他的胳膊忙聲問:“蔡伯父,你怎么樣了?可不要出什么事!”
“楊辰啊楊辰,老夫發(fā)現(xiàn)你真就是我們蔡家的災星,自從并州遇到你老夫就事事不順心,老夫又好不容易給你弄個縣令做,誰知你這時候突然來我蔡府,害的我女兒名節(jié)都沒了!”
蔡邕躺在楊辰的胳膊上對著楊辰痛心疾首的說道,話語里盡顯對于楊辰的無奈。
蔡邕被氣成這樣了,楊辰也不好再說什么了,他扶起蔡邕就向屋里休息。
擺脫了蔡邕,楊辰這時候站在院子里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估計著蔡琰還在屋子里換衣服,自己把人家老爹氣到床上去了,他不知道蔡琰出來以后該怎么和她交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