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把我也帶走吧!”
小鬼抬頭看著我,我看著它的眼睛已經(jīng)徹底與常人無異,輕輕點頭。
我朝木魚中說:“我可以把它一起超度,讓你們一同離開這個世界,也算是我對你們做的一絲貢獻了?!?br/>
“謝謝你。”
女人說道:“我會回報你的,只要我能做到?!?br/>
我輕輕點頭,眼中一抹激動之色,我沒有主動開口,就是覺得他們兩太可憐了,我不想讓這成為交易,它能主動提出,自然最好不過。
直覺告訴我,它應(yīng)該徐大師后手中極為重要的一環(huán)。
讓小鬼的魂魄從身體里面出來,我就開始超度。
超度小鬼之后,它們在木魚中團聚了會兒,也算是有一絲慰藉。
小鬼畢竟剛死不久,怨氣不重,很快就徹底消失在黃泉水中。
我問這女人,它為什么會在魚池底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原來這女人,一直是李家的長工,后來喜歡上了李家的一個司機,按照李家的規(guī)矩,是不允許他們戀愛的,所以他們便隱瞞下來,直到懷孕。
懷孕后,她心知可能藏不住了,便跟他攤牌,要不然官宣出來,要不然就打掉孩子,不過要是打掉了孩子,他們兩也就沒可能了。
而官宣出來的話,勢必有一個人要離開李家,以他們微薄的工資,根本不能生活,看似有兩個選項,實際上卻是沒得選。
而那個司機整日早出晚歸,根本不正面回復(fù),她徹底死心了,認為這男的沒有責任心,就在去打胎的那晚,男人突然開著車子攔著她。
“別打胎,我有錢,我養(yǎng)你!”他攔住她,拉著她的手來到站在車后,打開后備箱,里面有一個紙箱里面全是錢,他把錢放在她的手上。
她很擔心,以為他做了違法的事情。
他說,他跟老板做了點小生意,這是老板給的獎金。
那晚,她笑的很甜。
可是第二天,他就消失不見了,只留下那一疊錢。
她找到他的老板,老板把她趕了出去,這時候有個中年男人,找到她,說司機去外地辦事了,讓她放心把孩子生下來。
剛生下孩子,身體沒有恢復(fù),中年男人就找到她,說他回來了。
她不顧身體的難受,忍著劇痛,抱著嬰兒跟著他走。
可是,那個人,居然奪走她的孩子,將她強行分尸,扔在魚池底下。
那個人,在魚池底下布置了陣法,將她的冤魂困在那里,直到那晚聽到他們在附近聊天,才知道真相。
那晚,司機帶來的錢,是從賭場偷來的賭資。
他為了賺錢養(yǎng)她,冒險把所有的錢去賭,虧得血本無歸,在極端的刺激之下,他悄悄在賭場偷了賭資。
老板知道后,第二天一早,就把他殺掉,分尸。
而她的死,只是跟老板在一起的那個中年人,得一個小小實驗而已。
為了實驗,殘忍的殺害了她,將她的孩子養(yǎng)到現(xiàn)在,也僅僅是為了,看看這母怨子煞的結(jié)果而已。
我心中驚起了滔天巨浪,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其中有個人,就是李家主的親弟弟,李璟泉。”
我告訴它,李璟泉已經(jīng)死了,也算是它告訴我這些的回報。
“死得好,那個畜生,就該死!”
它冷笑:“但是其實害我們的罪魁禍首,是另一個中年男人,我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害了自己的孩子,助他完成了母怨子煞,那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李家,或許就在這附近,你一定要小心這個惡魔?!?br/>
我沉重的點了點頭,這個徐大師,當誅!
“他在李家還留了一個跟怨氣有關(guān)的陣法,困住我的那個小陣法,應(yīng)該就是大陣法的陣眼,你破除這個陣眼后,大陣法差不多就沒用了,趕緊去吧!”
就在這時,一陣陰氣逼來。
熟悉的聲音傳來:“你這個小子,還有點本事,莫非暗中相助李家的人,就是你?”
是之前附身在劉姍體內(nèi)的陰靈!
緊接著,一道腳步聲,朝這邊走過來。
我猛地看過去,瞳孔猛縮。
徐大師眼中布滿了冷冽之色,死死的瞪著我:“臭小子,竟然解決了我的母怨子煞,你想死不成?”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做了這么多的惡事,就不怕業(yè)報嗎?”盡管知道雙方實力差距懸殊,可我依然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血尸沒有跟著他來,不知道藏到了哪里。
聽到我的話,徐大師眼皮子動了動,右手在身前捻了捻,嘴角滿是嘲諷之色。
“我那個沒用的徒弟,你是不是認識,你們商量好的對付我,是嗎?”
我沒有說話,心中卻無比的震驚,他是怎么猜出來的?
這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區(qū)區(qū)一個小家伙,還敢跟我斗,簡直就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不過我可以看在你是個不錯的爐鼎這份上,暫時饒你一條小命?!?br/>
“只要你現(xiàn)在跪倒在我面前,讓我打斷你四肢的經(jīng)脈,從此以后,你就可以一直跟著我,如何?”
看著徐大師那盛氣凌人的模樣,我忍不住破口大罵:“我干你老母,你個傻缺玩意兒?!?br/>
徐大師臉色鐵青,眼珠子中殺意迸現(xiàn):“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他伸手朝我抓來,我想要逃離,可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整個身體無法動彈。
該死,這是怎么回事?
我驚出一身冷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抓著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懸空。
啪!
他另一只手,對著我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鮮血從嘴角吐出,喉嚨里一股子血腥味。
啪!啪!
又是幾巴掌下來,我的臉已經(jīng)徹底腫起來,腦袋也開始頭暈?zāi)垦?,嘴里的血腥越來越濃稠?br/>
“小子,別以為反抗我會是什么好下場,你那個好伙伴,也就是我的徒弟,已經(jīng)被我斷了經(jīng)脈,這輩子都是個沒用的廢人?!?br/>
徐大師死死抓著我的脖子,手一用力把我舉得更高了,森冷的聲音在我耳邊環(huán)繞:“得罪我不會有好下場的,現(xiàn)在我改變了主意,我要砍斷你的四肢,挖去你的雙眼,割斷你的舌頭,把你做成人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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