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了一眼,這二十幾個人的等級不算高,平均大約在50級左右,比我低了10級,壓根就不用放在眼里,為了避免霞子被殺,拉著霞子藏在一個草窩里,和她商量著對策。
裊裊崩刁罵罵咧咧一會,然后叫手下的一個弓箭手引來一個森林守護者群毆。看他一身閃閃泛光的裝備,至少兩三件白銀器,手中的砍刀更是泛著幽藍色的光澤,似乎是淬毒的裝備。
我暗暗心驚,這個裊裊崩刁沒有打過交道,只是在和血刀盟大戰(zhàn)的時候遇到過。懷里被我壓著的霞子,哼了一聲,心里一緊,壞了。
“朋友,出來吧!不用躲躲藏藏!”
既然讓人家發(fā)現(xiàn)了我們,我也沒必要在藏著。我從草窩里站起來,幸虧游戲沒有xxoo的設計,要是有,他們肯定會認為我倆在xxoo。旁邊霞子腦袋上,還掛著幾顆碧綠碧綠的小草。我伸手幫霞子把腦袋上碧綠的小草取下。
這時,裊裊崩刁同樣也是一驚:“我~靠!原來是竹葉青和紫夜兒在這里打野戰(zhàn),哈哈!”
霞子聽到打野戰(zhàn)后,氣急敗壞的已經(jīng)舉起法杖,一記火球飛向還在哈哈大笑的裊裊崩刁的豬頭。
讓我大驚失色的,獸人本來就敏捷低,而裊裊崩刁居然做出了一個下蹲的動作,快捷無比,居然神奇的躲過了霞子迅猛的一擊!
裊裊崩刁躲過一擊后,舉起手里的大刀嘴里喊道:“光明斬”接著一道散發(fā)著銀光的刀影劈向我和霞子。
裊裊崩刁喊出“光明斬”的時候,我已經(jīng)手握煉獄之刃,同樣從下往上甩出一擊魔劍斬?!斑青陗嘭!”
我被光明斬砍到,頭頂飄出“-761~!”。身后的霞子也被光明斬打掉四分之一的血。而裊裊崩刁同樣吃了我一級魔劍斬。
裊裊崩刁的總血量估計在4000點以上,被魔劍斬洗禮后,尚且剩下一半以上的氣血,他裝備的優(yōu)良程度實在是讓我驚訝。
一般來說,裝備不是很牛逼的,我可以一記魔劍斬秒殺,可是這個“裊裊崩刁”則不然,他眼里滿是狂熱的光芒,雙手握著砍刀,擦了擦鼻子,嘿嘿笑道:“竹葉青果然不同凡響,等我下一刻,你得小心了!”
裊裊崩刁舉起砍刀再次沖了上來,我急忙迎擊,可是卻不想他轉(zhuǎn)身拋出手里的砍刀,砍刀旋轉(zhuǎn)著呼嘯飛向我來。
我大驚失色,這不是誰與爭鋒的螺旋一擊嗎?為什么裊裊崩刁也學會了?二話不說,我果斷行動,揚起煉獄之刃就揮了下去,頓時一道劍光破空而出:“鏗”我攻擊的方向正是拿捏之中裊裊崩刁拋出的砍刀上,以我的判斷能力基本上**不離十了。
虛空之中突然電光石火般,同時傳來裊裊崩刁的一聲驚呼:“靠!這也能檔掉。”
心中有些忐忑,華夏區(qū)人才濟濟,血刀豬還好說,這個人只是仗著老子有錢而已,但是他收買的【霸天盟】著實讓我擔憂,這個中年人的智謀要遠勝血刀豬千萬倍,而且霸天盟在籠絡人心的方面也很有一手,現(xiàn)在霸天盟的玩家也多了起來,讓人頭疼!
可是?血刀盟以為光靠一個裊裊崩刁就能殺掉我嗎?未免想得太天真了,而且霸天盟為什么被血刀盟收買?似乎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
兩個回合下來,裊裊崩刁已經(jīng)耐不住性子和我玩了,大聲呵斥道:“弟兄們,給我殺”
接著,裊裊崩刁他身后的二十幾個玩家餓狼撲食般的向我和霞子殺來。我側(cè)臉對霞子說:“釋放我給你的技能“烈焰火海”,快后撤?!?br/>
霞子向后倒退著,性感的紅唇念叨著咒語,下一刻,空氣中熱浪滾滾,熊熊烈火已經(jīng)在人群里燃燒。我看著烈火內(nèi)痛苦嚎叫的裊裊崩刁帶來的玩家,心里默默說了句:“別怪我?!?br/>
隨后手腕一抖,啟動了魔劍斬:“轟隆隆”巨響,四道夾著絲絲雷電的劍氣打在本來就水深火熱的二十幾人身上。
瞬間,二十幾個薄血職業(yè)的被我和霞子成功秒殺回城,在場的只剩裊裊崩刁和五個殘血的戰(zhàn)士。
殘血戰(zhàn)士,被燒的黑頭黑臉,急忙掏出血瓶,勉強恢復著氣血。而裊裊崩刁臉色非常難看。
打完魔劍斬,我飛快的倒退而去,來到霞子身邊,看著霞子大口的灌著藍瓶,我非常心疼。我深吸了口氣。這個裊裊崩刁是個人才,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永遠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高手在默默練級,一旦他們暫露頭角,將會推翻過去的格局。
面對這個棘手的裊裊崩刁,我沒有采用過激的反應,只是看他下一步行動,看了看自己的氣血,是滿格。心想,裊裊崩刁看到自己兄弟被我和霞子秒殺回城二十幾個,裊裊崩刁應該沉不住氣了吧?
突然裊裊崩刁動了,大腳在地上猛踩一腳,一陣微波蕩漾開來,忽然眼前一黯,居然被眩暈!
最討厭的獸人技能“眩暈”,沒想到他運用的這么熟練,我在愣神中讓他得逞。
眩暈讓人感覺很無力,整個人都被控制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很是難受。
“咔嚓!”
裊裊崩刁的砍刀,砍在我的頭盔上,直覺的耳鳴目眩。
“媽的!”
氣血一下被打掉四分之一,好在眩暈只有2秒,清醒后,我以牙還牙,啟動了嗜血之戒的“眩暈”技能。“吼~!”一聲狼吼,天空出現(xiàn)一只幻影狼頭,裊裊崩刁他的部下,被成功眩暈。
而裊裊崩刁逃脫了。接著我啟動連擊斬,斬在其中被眩暈的戰(zhàn)士身上。下一刻,眼前的戰(zhàn)士回城報道去了。
裊裊崩刁很明顯研究過我的技能,要是不研究他肯定逃脫不了我的“眩暈”技能。接著我在煉獄之刃內(nèi)注入火熱的氣流,煉獄之刃劍身上散發(fā)著火焰?!八⑺ⅰ眱蓜^續(xù)秒殺掉眼前被眩暈的兩個戰(zhàn)士。而霞子也在我“眩暈”技能打出后,已經(jīng)開始放火燒掉三個戰(zhàn)士。
現(xiàn)在裊裊崩刁只剩一個人了。裊裊崩刁怪叫著打出了一記“光明斬”一道發(fā)著銀光的劍氣劈向我的肩膀,我原地站著沒動,全單照收。頭頂沒有讓裊裊崩刁失望,飄出;
“-820~!”
裊裊崩刁異常囂張的大笑著,同時腳底瞪動,試圖再次眩暈我。
我一咬牙,想在我眼皮底下第二次眩暈我嗎?免費送你兩個字--做夢!
風聲一起,我已經(jīng)飛快沖了出去,目標赫然是裊裊崩刁。裊裊崩刁也是一慌,下一刻,他的“眩暈”技能被我成功打斷。只見一把發(fā)著寒光的利劍砍在裊裊崩刁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