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菡,為什么這賬戶不是你的名字,也不是你爸爸的名字啊?”慕芷菡見對方的用戶是個陌生的名字。
“是我爸以別人的名譽開的戶,你也知道,生意場上有時候需要這樣。”
慕芷菡點點頭,兩人辦好手續(xù)出來,回醫(yī)院接了慕夫人到出租房安頓下,慕芷菡撒嬌的傍在母親的身上:“媽,對不起,我現(xiàn)在沒有能力讓你住上慕家以前那樣的房子,你先住著,等爸爸的病也好了,我們一家就在一起?!?br/>
慕芷菡當初答應接受梁嘉熙的幫助,條件是不能找太過奢華的地方,所以租住的房子不大,但也經(jīng)過新裝修,整潔明亮,居家用品也辦得齊備,對尋常人家來說,已是小康。
慕夫人看看四周,慕家如今是今非昔比,女兒能做到這樣已屬不易啊。
她慈愛的撫摸著女兒消瘦的臉龐,柔聲說:“菡兒,你受苦了,你安排成這樣,媽媽很滿足,只是我想去看看你爸爸。你說他有好轉(zhuǎn),我也想看看,為他做點事?!?br/>
慕芷菡早已想到如何搪塞母親,她要是去見了爸爸,她和裴君浩的事就瞞不住了。
“媽,爸爸的治療請的是外國的專家團,規(guī)定嚴格得很,當時我為了每天跟他按摩,也是求了很久才答應的,我知道你想看爸爸,可是我怕影響了爸爸的治療,不如您再忍一段時間,等爸爸恢復些,您再去看吧?!?br/>
“是啊,再等等吧,伯母?!绷敉矌椭f。
“唉,你肩上的擔子太重了,芷菡,媽媽真對不起你。”慕夫人點點頭,想起慕家的變故,女兒的不易,又流下淚來。
“媽,您看,您應該高興才是啊,您好了,爸也會好,我們一家三口會幸福的團聚?!?br/>
慕芷菡展望著美好的未來,對著慕夫人燦爛地笑,如一朵嬌艷的花,母親初癒,是不能受剌激的,所有的痛苦,只能她一個人承擔,在母親面前,她只能把最陽光的一面展露。
“是啊,是啊?!蹦椒蛉伺跗鹚哪槪骸扒莆遗畠憾喙?,多有出息啊?!?br/>
慕氏出事后,只怕最幸運的莫過于女兒一夜間就長大了,從前只會撒嬌任性的女兒,現(xiàn)在挑起了一家的重擔,這是讓慕夫人唯一感到欣慰的事。
“媽,我工作有點忙,還要去看爸爸,可能沒有很多時間陪你,你不會怪我吧?”慕芷菡內(nèi)疚地說。
“傻丫頭,你這么做,內(nèi)疚的是媽,不能幫你什么,哪還能怪你呢?!?br/>
“說什么呢,媽?!蹦杰戚瞻杨^埋在慕夫人的膝上,說:“不過今天我要做一頓飯您吃,我們一起去超市買菜吧?!?br/>
“芷菡,我在家里收拾收拾,你和伯母去吧?!绷敉χf。
慕芷菡點點頭,挽了母親的手,慕夫人笑著摸摸女兒的頭,兩母女親熱的依偎著出了門。
買了幾大袋東西,可慕芷菡就是不讓慕夫人提,自己吃力的左兩袋右兩袋提著出了超市,朝出租房去。
“芷菡?!背蜍幉恢獜哪耐蝗幻傲顺鰜?,不由分手奪過她手里的東西,說:“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吃飯。”
他站在那,神情就像個撒嬌的孩子,已有許久沒見到他,這會突然出現(xiàn),慕芷菡有些不知所措,問:“你沒回英國嗎?”
慕夫人卻十分喜歡,說:“彬軒,你來了,一起吃好啊,熱鬧些?!?br/>
慕芷菡只得將拒絕的話咽下,心里直打鼓,自己那一腳真踩出禍來了,都怪自己招惹了他,現(xiàn)在他粘上她不放了。
楚彬軒卻似乎看不到她進退兩難的神情,笑呵呵地提著東西進了家門。
慕芷菡向柳若彤介紹了楚彬軒,楚彬軒微笑著招呼一聲,捋起袖子,系著圍裙,說:“芷菡,你幫忙,打下手,我做飯你們吃。”
慕芷菡只得反主為客,打起下手來,柳若彤則在客廳陪著慕夫人說話,慕夫人見楚彬軒相貌出眾,氣質(zhì)不凡,對自己和女兒關(guān)懷備置,如今家道中落,女兒能選個如意郎君,也算了了她的一樁心事,不禁喜上眉梢。
兩人在廚房忙了一個多小時,果然拿出五六個菜來,竟然中西合璧,極有特色,慕夫人更是樂得合不擾嘴,芷菡要是能嫁這樣一位夫君,那可真是福氣啊。
用完餐已快三點鐘了,柳若彤小聲對慕夫人說:“伯母,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闭f著向慕夫人使了個眼色,慕夫人會意,她也想給兩人一點空間,便找了個借口說出去買東西。
“芷菡,我前些日子忙著一件事,都沒能去看你和伯母,今天還是醫(yī)院有人打電話我通知伯母出院,我才趕過來?!背蜍巸?nèi)疚的說。
“謝謝你!彬軒,你為我們做得夠多的了,可是,”慕芷菡也想把話和楚彬軒說清楚,免得他心中還留有希望,很直白的說:“彬軒,你對我好,我很感激你,可我真的不能跟你走,你的好,我真的無以為報?!?br/>
楚彬軒卻笑著搖了搖頭。
“我又要回英國去了?!彼哪樕嫌行┎簧?,但是卻很開心的樣子,慕芷菡以為他終于想通了,這次是來向她道別的,心里倒有些不舍起來,畢竟,他是很少的幾個關(guān)心她的人之一,而且,他這么純真可愛,有他的地方,決是那么的陽光明媚,給人溫暖和明亮。
“芷菡,陪我喝兩杯,算是餞別吧?!背蜍幭褡儜蚍ㄋ频哪贸鲆黄烤苼?,慕芷菡一看,竟然是瓶1982年的拉菲紅酒,據(jù)說這個年份的拉菲紅酒在全世界都不多了,她驚訝地問:“這么好的酒?”
楚彬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慕芷菡出生名門,知道這酒的貴重,等閑人等是得不到這樣貴重的酒的,看來楚彬軒真是有些身份的人家,也可見他真的是來與她告別的。
可是慕芷菡本不勝酒力,喝一點點已經(jīng)是頭暈眼花了,而楚彬軒心疼她,一瓶酒也大多是他喝了。
“芷菡,我這次回英國,要辦一件大事,你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接......”
后面的話,慕芷菡不知是楚彬軒沒有說完,還是她沒有聽到,也不知是困了,還是醉了,伏在桌上,沒了知覺。
莊園里陳強可急壞了,慕小姐出去了一天,傍晚還沒有回來,一接到手下的電話,他迫不及待給裴君浩打電話。
“裴少,慕小姐去看她母親還沒回來,跟著她的人說見楚彬軒和她們進了屋,她母親和柳若彤出去了,可慕小姐和楚彬軒兩人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屋里也沒亮燈?!?br/>
裴君浩半晌沒有說話,陳強連連在電話里叫“喂,喂?!?br/>
“立刻叫上人過去!等等,別驚動他們,等我到了再進去?!?br/>
慕芷菡覺得有人在搖她的身子,迷朦中睜開眼來,屋子里的燈一下亮了,刺得她重新閉上眼,再睜開,猛地一驚。
裴君浩站在她前面,一張冷俊的臉因憤怒而扭曲,額上青筋一根根暴了出來,像一張交織的青網(wǎng),恐怖而又猙獰,幽深的眸子里像隱藏了千軍萬馬,瞬間就要奔騰拼殺過來,而他后面,站著嬌笑如花的梁曼茹,再后面,是幾個面無表情的高大男子,不用說,是裴君浩的私人保鏢。
這是在哪?自己不是與楚彬軒喝了酒,困了就伏在桌上睡了嗎?
四周是雪白的墻壁,熟悉的家俱,這不是梁嘉熙租給母親的出租房嗎?再一看自己,裸露出來的肩雪白嬌嫩,如剛出土的嫩筍般惹人眼球,她更吃驚,自己竟然一絲不掛躺在床上!而旁邊,一絲不掛的楚彬軒竟然還尤在睡夢中,露出甜甜的笑意。
她受驚的躲進了被窩,嘴里直說:“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哪去了?”
站在裴君浩后面的梁曼茹吃吃的笑:“慕小姐是不是太**了,連衣服丟哪兒了都忘了?!?br/>
“住嘴!”裴君浩暴喝,梁曼茹不再吱聲,卻在后面對著慕芷菡做了個得意的鬼臉。
裴君浩面色鐵青,大手往后一揮,他身后一群人全退出客廳。
見梁曼茹站著不動,他冷喝一聲:“你也出去!”
梁曼茹極不情愿地白了慕芷菡一眼,出了房間。
慕芷菡摸了許久,終于在他們腳下的被子里找到她的衣服,手忙腳亂的穿上,推醒旁邊的楚彬軒叫:“彬軒,快起來,快起來,我們這是怎么回事啊?”
楚彬軒的嘴動了動,好像在吃什么,說:“芷菡,我做的菜好不好吃?等我們結(jié)婚了,我天天做給你吃。這瓶酒很名貴的,不過,你酒量不好,一喝就臉紅,你少喝點,我代你喝,我代你喝啊?!?br/>
說著伸手就捉住了慕芷菡的手,慕芷菡掙脫手來使勁推醒他,問:“你快起來!你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楚彬軒終于睜開眼來,見自己**著身子躺在床上,而慕芷菡還在神色慌張的扣紐扣。
裴君浩則站在床前如要噬人般地冷聲說:“楚先生,這就是你的半個裴氏?你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我們協(xié)議還沒簽呢,我與她,倒是有協(xié)議在先?!?br/>
楚彬軒面色發(fā)白,也慌亂的尋找著衣服,還是慕芷菡從被窩下幫他拿出來,他驚惶的邊穿邊問:“這是怎么了,我們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裴君浩怒火中燒,喝道:“你玩了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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