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婧回到肖欽予的別墅,保姆來開的門。
“商小姐回來了。”
保姆很熱情,除了稱呼,其他的儼然是已經(jīng)把商婧當(dāng)成女主人來看待了。
“阿姨好,董事長呢?”
“董事長人有些不舒服,現(xiàn)在正在樓上休息?!?br/>
人不舒服?
商婧眉頭一皺,顧不得休息急急忙忙上了樓。
“叩叩…”
商婧站在門口敲門,里面并沒有回應(yīng),如果是以往,她可能就默默離開了,因為以前肖欽予生病的時候她也沒有打擾他。
可忽然,唐馨的話浮現(xiàn)在了她腦海里,不得不說商婧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
她咬著唇試圖又敲了一遍門,仍舊是沒有回應(yīng),于是這次她便大膽地推開了門。
屋子里有些昏暗,開著一盞小夜燈。也很安靜,肖欽予睡相非常好,不會打呼也不會磨牙說夢話。
“董事長,你還好嗎?”
商婧輕輕問候了一句,但床上的肖欽予沒有任何回應(yīng)。
“…”
商婧躡手躡腳地來到床邊,借著微弱的燈光她看到了肖欽予臉上那抹不同尋常的紅暈。
她第一預(yù)感就是肖欽予發(fā)燒了。
果不其然,商婧伸手在肖欽予的額頭上探了探~
“天啊,好燙~”她驚呼一聲縮回了手。
商婧只是短短地慌亂了幾秒,很快她就給肖欽予專屬的家庭醫(yī)生打了電話,然后下樓從救急藥箱里找來了退熱貼。
“董事長,我是商婧,現(xiàn)在我必須給您處理一下,抱歉。”
商婧對著躺在床上的肖欽予說話,然而他只是微微睜眼看了一眼,并沒有說話,想來是高燒的程度很嚴(yán)重了。
商婧拆開退熱貼的包裝然后小心翼翼地貼在肖欽予發(fā)燙的額頭上,冰涼的退色貼觸及到皮膚的那一剎那,她明顯能感覺到他瑟縮了一下。
“董事長,您在堅持一下,家庭醫(yī)生馬上就來了?!?br/>
商婧輕輕掀開被子,然后伸手解開肖欽予襯衫的紐扣想要替他散熱。
她很緊張,這是第二次他們近距離接觸,上一次還是在醫(yī)院自己被蔚十一下藥那次。
她的手指似有若無地觸碰到他灼熱的皮膚,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即將跳出喉嚨口。
商婧現(xiàn)在的心情是既緊張又期待,她感覺唐馨已經(jīng)對自己洗腦成功了。
現(xiàn)在的她就像是一個偷糖吃的小孩,在嘗到甜頭之后更加迫不及待地想去擁有。
商婧抿了抿唇,望著肖欽予的她中午忍不住地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我好喜歡你,喜歡的有些無法自拔了?!?br/>
“叩叩…”
“商小姐,醫(yī)生來了,我讓他進(jìn)來了?!?br/>
商婧剛表白完肖欽予,門外就傳來保姆的聲音。
“好?!?br/>
她趕緊起身與肖欽予保持最適合的距離。
家庭醫(yī)生在查看了肖欽予的情況之后,當(dāng)即給他打了一針退燒針,然后開了一些藥還有補(bǔ)液鹽。
“太太,先生現(xiàn)在發(fā)著燒,怕脫水,待會你可以讓保姆給他沖一杯補(bǔ)液鹽喝?!?br/>
商婧從家庭醫(yī)生手里接過藥,連聲道謝:“好的,謝謝。”
“嗯,沒事的,就是尋常的病毒感染,好好休息和幾天就沒事了?!?br/>
“嗯?!?br/>
家庭醫(yī)生走后,商婧就開始忙上忙下,一會兒給肖欽予沖補(bǔ)液鹽喂水。
一會兒又是量體溫,熬粥,物理降溫,從她回啦到現(xiàn)在是一口水都沒有喝。
保姆都看不下去了。
“商小姐您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我來做?!?br/>
保姆正準(zhǔn)備從商婧手里接過勺子就被她溫聲拒絕了,“不用了阿姨,我可以的。”
“我想親自照顧他?!?br/>
保姆一聽這話就笑了,“哎,都說這一代年輕人都不重感情了,我看就未必。商小姐你對先生是真的太好了,他好福氣。”
商婧被保姆夸的有些臉紅,“哪有,認(rèn)識他才是我的福氣。”
現(xiàn)在她儼然是已經(jīng)暫時脫離真實把自己當(dāng)成肖太太了。
后來,商婧照顧了肖欽予一夜,在她的悉心照顧下,他終于是退燒了。
商婧見肖欽予退燒之后懸著的心是慢慢地落了地。
就在她準(zhǔn)備休息一會的時候,公司突然又打來電話。
電話里祁宴說公司有個項目有些疑惑的地方,想找肖欽予詢問一下。
商婧一聽直接自告奮勇地說這個項目是她負(fù)責(zé)的,可以解答所有疑惑。
于是,她在一夜未合眼之后又急匆匆地去了公司。
走之前她和保姆交代了幾句。
上午八點左右,肖欽予醒來,他下樓的時候保姆正在拖地…
“先生,你醒啦,你有什么需要,我?guī)湍?。?br/>
保姆把拖把放在一旁,然后把手放在圍裙上擦了擦,一臉殷勤。
“不用,喝杯水?!?br/>
肖欽予不喜歡那種帝王待遇,他喜歡什么事都自己來。
保姆屁顛屁顛地跟進(jìn)廚房,秉著巴結(jié)雇主的心態(tài),她把昨天到現(xiàn)在商婧做的事都和肖欽予說了一遍。
說完還不忘再夸一遍,“先生,你真是好福氣,商小姐對你可真好啊?!?br/>
肖欽予有把保姆的話聽進(jìn)去,但臉上依舊還是往日那副淡然的模樣。
“…”
“先生,中午要吃什么?”
保姆見肖欽予不說話,于是趕緊把話題轉(zhuǎn)移到自己本職工作上。
“商小姐出門了,她去公司前交代我給您做些清淡的食物,你看…”
“不用了,我出去一趟。”
肖欽予把杯子放在大理石臺面上,保姆看著那杯喝了一半的水,臉上慢慢地泛起了尷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