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杜曉天的手即將碰到于茜衣領(lǐng)的時候,忽然兩道銀芒從窗簾后面突射而來,這是兩根飛針,速度奇快無比,直奔杜曉天的咽喉處。
果然就在這里,杜曉天眼中寒光一閃,兩只并攏,飛速的將兩根銀針夾在了兩指中間,而就在此時,窗簾猛然掀起,沖出一道穿著睡衣的人影,抬腿沖著杜曉天的腦袋爆踢襲來。
這一腳攜帶著奇快無比的腿風(fēng),還沒有接觸到杜曉天,刮起的腿風(fēng)就已經(jīng)吹動了杜曉天的頭發(fā)。
不過就是這樣看似奇快無比的一腳,被杜曉天隨意抬起的一只手牢牢的握在了手里。
“秦小妞,雖然說你我上次比較親密的接觸了一次,但是你這次也不用這么大方,直接把裙底都露給我看了吧?”杜曉天捏著秦指柔的細腳,順著白皙的大腿看了過去,直到睡衣的裙下風(fēng)光。
沒錯,這個穿著睡衣襲擊杜曉天的人,正是秦指柔,原本她這幾天都跟于茜住在一起,今天剛剛洗完澡穿著睡衣等待于茜回來,結(jié)果就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上樓,而不是高跟鞋。
感覺不對勁的秦指柔故意關(guān)掉燈,躲在窗簾后,準(zhǔn)備觀察一番,本來看杜曉天細心的照顧于茜還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她的心里也放心了不少,可是忽然就看到了他又要脫于茜的衣服,這可怎么能忍。
匆忙出手之下,她也忘記了自己的睡衣下完全是真空上陣,這么一腳出去,必然全部走光了,本來想要制服對方,結(jié)果還被占了這樣的大便宜,秦指柔更是羞怒難忍。
“你!流氓!”
秦指柔羞惱的怒聲罵道,一手連忙向下按住自己的睡裙,避免自己繼續(xù)走光,一邊繼續(xù)掙扎,可是憑借她的實力,怎么可能掙脫杜曉天的手掌。
見掙脫不得,秦指柔索性不再掙扎,另外一腳猛然騰空,單手撐地,準(zhǔn)備用另外一只腳逼迫杜曉天放手。
可是她另外一腳猛然踹出之后,立刻又是被杜曉天的手掌抓在了手里。
至此,秦指柔的兩條玉腿都被杜曉天攥在了手里,她的一直手要捂著睡裙,另外一只手還要撐在地上,情形尷尬無比。
“混蛋!你放開我!”
秦指柔滿心無奈的叫喊著,她心里已經(jīng)恨透了杜曉天了,第一次見到他就被他撕破了衣服按在梳妝臺上,這次又被抓著兩條腿趴在地上,怎么一次比一次尷尬?
“放開你?你之前招招置我于死地,我為什么要放開你?”杜曉天直接冷笑了一聲說道。
這個女人確實不會傷害于茜,可是說到底也算是來歷不明,懂得魅惑之術(shù),雖然不是世界頂尖,但是一般的男人肯定也難以抵抗。
跟于茜是師姐師妹相稱,說是同一個大學(xué)的學(xué)生,可是卻懂得功夫,雖然武功不算十分高強,可是卻也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這樣的人在于茜的身邊終究是個隱患。
之前進到屋子里,杜曉天就感覺到了秦指柔的存在,準(zhǔn)確的說是在樓下的時候,他看到了當(dāng)初在秦指柔的造型店前一模一樣的車,再加上于茜說了要跟秦指柔一起離開的事情,本能的他就感覺到了秦指柔會在。
杜曉天一直沒有揭穿秦指柔在這里的事情,是想要試探這個女人一直跟著于茜是什么目的,畢竟于茜要跟著這個秦指柔一起離開,如果要是會對于茜有什么不測的話,剛好今晚就可以解決掉這個女人。
“混蛋,那還不是因為你要占于茜的便宜,我是她師姐,有義務(wù)保護她不受禽獸的欺辱,”秦指柔艱難的說著,畢竟被人抓著雙腿,還要保護不要走光真的太難了。
“是嗎?那你想沒想過,她已經(jīng)醉成了這個樣子,我要是真的要對她圖謀不軌,我為什么不帶她去酒店,反而要回家呢?”杜曉天冷笑了一聲反問道。
聽到了杜曉天的話,秦指柔一下子被問住了,確實就是這樣的,如果杜曉天真的要對于茜圖謀不軌,完全沒必要冒險回家,直接帶著去酒店多好?
見秦指柔不說話,杜曉天繼續(xù)說道:“還是說,你之所以想要對我動手,根本就不是為了于茜,而是因為我之前對你做的事情?”
杜曉天的話一下子點醒了秦指柔,確實,她之所以想要對杜曉天出手,一方面是因為他要脫于茜的衣服,更大的原因是因為杜曉天上次對她做的事情,讓她對杜曉天懷恨在心,所以才會出手那么狠毒。
不然的話何至于招招致命,不讓于茜受欺負,直接站出來就好了,何必這樣動手呢。
被杜曉天看穿了潛意識里的想法,于茜瞬間臉紅了,倔強的否認道:“不是,我就是看不慣你禽獸的做法?!?br/>
“哼,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認,那都不重要,我現(xiàn)在問你,你是為誰效忠?或者說,為哪個組織效忠?”杜曉天冷聲問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你放手!”
“還在嘴硬?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杜曉天冷笑了一聲,立刻雙手抓著秦指柔的雙腿,直接將秦指柔的身體從地面上倒立著提了起來。
“啊——,你的混蛋,你要干什么?”
畢竟杜曉天的身高比較高,所以雙手抓著秦指柔的雙腿提起來,還是比較簡單,秦指柔的雙手立刻就沒有辦法扶著地面了,因為扶著地面的話,整個連體睡衣都會倒著滑落下來,她整個人就要被杜曉天看光光了。
因此秦指柔只好雙手拼命的扯著睡裙,不讓睡衣整體滑落,這要是走光了,那就慘大了。
“你說還是不說?”
杜曉天就這樣倒提著秦指柔逼問著她。
雖然秦指柔用雙手盡可能的扯著睡裙,可是畢竟雙手能夠抓住的地方十分有限,其他的地方都倒著脫落了下來,兩條潔白的玉腿暴露無遺。
“我能說什么?我就是她的大學(xué)同學(xué),我沒有向誰效忠,”秦指柔依然狡辯著。
雖然她是在向人王效忠,可是人王是被整個世界各大組織嚴(yán)令追查的人,甚至華夏也在追查,他的消息可是一點都不能透露的,正因如此,秦指柔才一直守口如瓶,什么也不說。
不過這樣的事情杜曉天才不會相信,她抓著秦指柔的雙腿,使勁的抖動了起來,本來這樣倒著秦指柔就不好受,這樣一抖就更加難受了,胳膊也快要沒有力氣了。
不過秦指柔難受,杜曉天就很享受了,因為秦指柔的胸前也十分有料,這么一抖盡顯波濤洶涌,就算是倒著看也是一種享受。
秦指柔真的感覺好像是曰了狗一樣難受,怎么會碰到這樣的混蛋,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不說,還盡是些奇怪的花招折騰自己。
僅僅是一會功夫,秦指柔就感覺自己的雙手實在是沒有力氣了,但是她只要一松手,立刻睡衣就全體滑落,她也徹底走光了。
這樣的事情她真的接受不了,最終她實在挺不住了,立刻對著杜曉天求饒道:“我說,我說,你放下我?!?br/>
“你先說,”杜曉天才不會先答應(yīng)對方的條件,畢竟他現(xiàn)在占據(jù)絕對的主動權(quán)。
“你放下我就說,”秦指柔還想討價還價。
“哼!”
杜曉天立刻又開始搖晃了起來,抓著這么極品的美女的雙腿搖晃,恐怕這么對待美女的,也只有杜曉天一人了。
“我說,我是于茜同父異母的姐姐,”秦指柔立刻喊著說道,畢竟這要是再搖晃一會,她就真的要走光了。
聽到了這句話,杜曉天心頭微微一動,這才將于茜放了下來,此時的于茜渾身脫力了一樣,跪伏在地上,緊忙松了一口氣。
而床上的于茜這個時候也因為難受,有些醒轉(zhuǎn)了過來:“水,我想喝水!”
杜曉天看了一眼床上的于茜,隨后對著秦指柔說道:“我知道你剛才說的不是真話,但是于茜要醒了,我不想讓她看到我這樣對你,所以我姑且相信你不會害她,如果你敢動她一下,我定讓你生不如死,聽明白了嗎?”
秦指柔可是怕了杜曉天了,萬一這個混蛋再一言不合提起自己的雙腿抖著玩怎么辦?
所以秦指柔也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捂著睡裙,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杜曉天才離開了于茜的房間,杜曉天本來可以用其他的方法逼問出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只是他不能用。
因為他看得出來,不管這個女人的身份如何,她都是真的在保護于茜,跟于茜的關(guān)系也不錯,所以他不好下手太重,只好這樣逼問,卻還是沒有問出他想要的答案來。
當(dāng)杜曉天回到酒店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口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時不時的還拍手喝彩。
“好,打得好,精彩真精彩!”
“臥槽,這招厲害啊,現(xiàn)在賣藝的人都這么拼嗎?打了快一下午了!”
酒店門口還來賣藝的人了?杜曉天心中納悶。
付了錢立刻下了出租車,杜曉天就擠進了人群,就見場地中央四個人打成了一團,地上還扔著好多的錢,顯然是這些圍觀的人覺得精彩給的。
而場地中間打斗在一起的四個人,分別是泉新一和約翰遜一伙,另外一邊是東方睿和法度和尚一伙。
“娘的,這兩個砸場子的人還挺厲害,”東方睿摸了摸臉上的傷口。
法度和尚身上也狼狽不堪:“阿彌陀佛,小僧也未曾遇到如此高手。”
“我拖住前面那個洋鬼子,你對付后面那個放暗箭的,”東方睿立刻說道,隨后就準(zhǔn)備運行杜曉天教授的禁忌功法,法度和尚也怒目圓睜,隨時準(zhǔn)備暴走。
就在此時,杜曉天輕聲說道:“全都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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