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不要算了,做你的正事!”
“我做事情的時候可能顧及不到其他的,你在旁邊待著應(yīng)該會很無聊,如果實在覺得煩的話,里邊的休息室里有電腦,你可以去玩一會兒電腦?!奔拘Π自谝贿呡p聲叮囑,隨后捏了捏她的鼻尖,“沒有重要的事情,最好不要喊我,我怕你一打擾我我就沒有心思工作了。”
向暖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后輕輕的點了點頭。
其實一點兒也不無聊,季笑白辦公室的桌面上有基本雜志,向暖陽坐在沙發(fā)上看雜志,間或抬起頭來看向認真工作時的季笑白,也覺得這樣的生活挺有意思。
有一個愛你的人,他在做著他的工作,而她守在他的身邊,兩個人相伴左右,也是一件頂幸福的事情。
季笑白正在敲擊著鍵盤,這次股市的操盤,別人任何人做他都不放心,唯有他自己親自來解決。這次與佟家的對抗,必將魚死網(wǎng)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是季笑白是個很有信心的賭徒,在金融操盤這方面,他不敢說穩(wěn)操勝券,但是,也必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可以贏得了佟家。
又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向暖陽也覺得的確有些困了,于是在不驚動季笑白的前提下,自己則直接去了休息室。
這一下午,向暖陽睡得特別熟。興許是因為知道季笑白就在離她很近的地方,心里覺得十分踏實,也覺得十分有安全感,所以一直到晚上六點多向暖陽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窗外倒還沒黑,向暖陽是被餓醒的,她將門推開一條縫,恰巧聽到季笑白與魏東兩個人在談事情,向暖陽剛要將門關(guān)上,卻不料季笑白已經(jīng)聽到了門邊的動靜,轉(zhuǎn)過頭來喊了她一聲。
“醒了?過來?!?br/>
向暖陽的手頓了頓,問道:“不會打擾到你們兩個人談事情么?”
季笑白笑道:“不會,我們兩個聊得沒有什么秘密,你可以聽?!?br/>
聽了這話,向暖陽這才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她走到季笑白身邊,季笑白卻站了起來,將位置讓給了向暖陽,自己則站在她的身邊,搞的向暖陽好像才是老板一樣。私下里怎么樣都好,但現(xiàn)在到底是當(dāng)著魏東的面兒,向暖陽多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剛要站起來,就又被季笑白一把摁了回去,“讓你坐著就坐著,別動,乖乖的?!?br/>
魏東捂了捂眼睛,只覺得在他面前秀恩愛的人實在是有些讓人不能忍。
“你繼續(xù)說?!贝_定向暖陽乖乖的坐著不懂了,季笑白這才對魏東示意道。
“關(guān)于這次股市操盤的事情,我已經(jīng)動用了在我老婆名下的一個子公司,到時候我們可以用這個公司的名義進行收購,他們不會看出什么問題來。另外我調(diào)查到佟偉業(yè)的夫人在美國有投資證券,我們同時也可以從這邊下手,足矣讓她虧的血本無歸?!?br/>
向暖陽心中難免有些震撼,畢竟以前只在電視里看到過這種收購的橋段,一般人可不愿意用這種無異于同歸于盡的辦法來跟仇家互相殘殺,但季笑白不是一般人,他要的就是用最有效的辦法,哪怕傷了自己,也得讓對方死無全尸。
很狠,可商場如戰(zhàn)場,對別人不狠,最后死的可就是自己。
“就這么辦?!奔拘Π紫胍矝]想的說道:“等我這邊準備一下,兩天之后,國內(nèi)這邊我親自操盤,國外那邊,由你來動手,兩面夾擊,我就不信他佟偉業(yè)還有招架之力!”
魏東其實在別的方面還不是特別佩服季笑白,尤其佩服他這種手起刀落的果斷,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明白自己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手段來制住對方,可偏偏他這種偏激的做法,還能恰到好處的掐中對方的脖子,讓人沒有還擊的余地。
很強悍,很血性。
兩個人的話音剛落,門卻毫無預(yù)兆的被人從外面推開。
三個人的目光同時望過去,季笑白的眸色瞬間一凜。
是許久都不見的佟靈,她氣勢洶洶而來,目光一瞬間便捕捉到向暖陽。
“誰讓你進來的?”季笑白的口氣中含著怒意,他剛剛還在跟魏東談著如此重要的事情,哪怕佟靈早一點進來,說不定都會將他們剛剛的談話聽去一部分,“安妮!怎么回事?”
安妮面色尤其不好,生怕季笑白一個不高興,就將她給辭了,于是連忙道歉道:“總裁抱歉,我實在是沒有能攔得住佟小姐?!?br/>
“出去?!甭犃思拘Π椎脑挘材輰拘Π最h首,隨后走了出去,佟靈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又往佟靈身上掃了一眼,冷聲道:“我說你?!?br/>
“笑白哥哥!”佟靈雖然很懼怕季笑白生氣,但是她還是鼓足勇氣又往辦公室里邁了兩步,“禹阿姨說過,我才是你們季家的兒媳婦兒,我跟你之間是有婚約的,你怎么能不顧我們兩家的婚約,跟這個賤女人在一起?”
她抬手直指向暖陽,憤怒的說道。季笑白一聽她那稱呼,臉色瞬間一寒。
“佟靈,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對她講話,客氣一點!”
憤怒的女人其實是最可怕的,佟靈喜歡季笑白喜歡了這么多年,這段時間她其實一直都想出來找季笑白,但是因為她爸爸不允許,竟然將她直接關(guān)在了家里,佟靈想不明白這是因為什么。
佟家與季家一向交好,佟偉業(yè)也一直有心想要將她嫁給季笑白,這克次竟然極力的阻攔她與季笑白在一起。
她想不通,所以她趁佟偉業(yè)不在家,鉆了個空子逃了出來,她想來找季笑白討個說法,可卻沒成想看到向暖陽竟然在他的辦公室,甚至還坐在他的辦公室前邊。
佟靈大步走了過去,直朝著向暖陽的方向,走過去之后,揚手就要打向暖陽巴掌。
若是季笑白不在場,佟靈還有可能得逞,但是如今季笑白就在向暖陽的身邊,如果真讓向暖陽挨了打,那么他也就不配做向暖陽男朋友了。
季笑白抬手握住了佟靈的手腕,將向暖陽連人帶椅子往身后一推,自己則成功擋在了向暖陽的面前。另一只手一翻,一把掐住了佟靈的脖子,五指微微收緊。
“佟靈,你當(dāng)你自己是在哪里?”季笑白的聲音冰冷,眸中劃過一抹危險的氣息,那手指的力道,仿若真的要將佟靈的脖子掐斷,“我的辦公室,也是能容許你為所欲為的地方?”
“笑……笑白哥哥……”
向暖陽生怕因為她的緣故,而令季笑白做出什么事情來,于是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卻不知道魏東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身后,拉了她一把,隨后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有其他的動作。
“讓他來解決?!蔽簴|輕聲在向暖陽耳邊說道,隨后像是看出了向暖陽的擔(dān)憂,又輕聲的安慰道:“放心,笑白這人做事有分寸?!?br/>
向暖陽點了點頭,她也不是不相信季笑白,只是她有些擔(dān)心罷了。
“佟靈,一次兩次,你以為我的容忍是為了什么?懼怕你佟家?可笑不可笑?你當(dāng)我給你佟家的面子,就是你可以在我面前為所欲為的資本了么?”
季笑白的手稍微松了松,佟靈即便脖子被他掐的快要斷掉了,但好歹有了可以**的機會了。
“你這樣對我,就不怕……就不怕我爸爸對付你們季家么……你……他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
季笑白聞言,倒是忽然之間放聲大笑了兩聲,仿若聽到了什么可笑的話。
“我爸爸說了,你不可能會輕舉妄動的,只要你愿意娶我,我就去跟我爸爸講,要他不要欺負你……”
“佟小姐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奔拘Π讻霰〉某读顺洞浇牵谒难劾?,佟靈不過就是一個愚不可及的女人罷了。
季笑白不是覺得佟靈喜歡他有什么,只不過,她的愛不是她用來傷害另外一個人的資本。并不是所有的愛都能得到回應(yīng),他也有權(quán)利守護他所愛之人,不容許任何人來傷害踐踏。
敢越雷池者,必殺之!
佟靈表示深深的震撼,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季笑白,沒成想他竟然半點兒都沒有將佟家看在眼里。雖然季笑白的成就很高,他將華宇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但佟偉業(yè)的資歷卻要比季笑白高多了,他就真的一點兒都不怕么?
可佟靈到底還是太天真了,季笑白年紀輕輕,就能在商業(yè)界有如此威望,可以將一個華宇集團打理的如此井井有條,靠的可不是這張臉,而是腦子和實打?qū)嵉膶嵙Α?br/>
“我從來不打女人,也希望你不要破了我這個例,成為第一人。”季笑白將她松開,冷聲說道:“還有,佟靈,我希望你能就你對我的感情重新整理一下,好好考慮清楚,你對我究竟是單純的占有欲,還是你那所謂的感情只是臆想出來的,不要把自己擺在一個很廉價的位置,那樣的姿態(tài)非常不好看。”
季笑白松開她,有些嫌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辦公室里不止她與季笑白,還有魏東和向暖陽。佟靈聽了這一番話,只覺得自己臉都不知道要從什么地方放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