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破曉,藏青色的天空還點綴著幾顆殘星,灰蒙的大地還籠著幾縷青煙,那是些早起的農(nóng)民生火造飯的情形。
“你真的要去找青丘?”徐二看著收拾行囊的麒麟。
麒麟扔下手中整理的衣物迎上徐二的目光“我真的覺得很奇怪。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這個世界將被毀滅,受苦受難的是你們!你現(xiàn)在還在勸我別去找它來破除詛咒?!?br/>
徐二訕訕道“我和你一起去”
“好,給你半個小時。我們就出發(fā)去緬甸,叫你手下把機(jī)票定好”麒麟頭也沒抬。
“好”說罷,徐二便出門去了。
公安局內(nèi)
林局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抽著煙,面前的煙灰缸里滿滿的煙頭,已然是一夜未睡。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
“請進(jìn)”林局無精打采的靠著椅子。
“林局,法醫(yī)實驗室有消息了”一個小警察站在門口試探地說。
“說吧,什么消息?!?br/>
“尸體上采集到2種DNA,還有2組不同的指紋。技術(shù)部那邊分析出有一組DNA和指紋是一個外籍退役的特種兵的,另外一組數(shù)據(jù)庫沒有比對到,想必是那個叫陳驊斌的?!?br/>
“扯淡,尸體上怎可能采集到指紋?”
“不是的,林局,被害人生前面部和脖頸上了淡妝,所以嫌疑人的指紋在觸碰死者面部及脖子是可以遺留的。”
“哦,為什么死者的脖子會上妝呢?沒必要吧。指紋分布區(qū)域呢?”
“法醫(yī)實驗室將指紋拾取拍照后,將死者的頸部清洗完成發(fā)現(xiàn),該死者頸部長有密集的黑斑。陳驊斌的指紋主要在死者的嘴唇和耳部,額,還有他的唾液分布也是這兩個區(qū)域,而那個特種兵的指紋在死者脖頸上那處致命針孔左側(cè)遺留。由此我們可以得出推論,那個特種兵殺害了被害人并栽贓給了陳驊斌,又或者是特種兵伙同陳驊斌殺害了被害人,就我的想法來說我更傾向于第一種。第一,這個陳驊斌并無前科,他所在單位和家庭都認(rèn)為他是個性格溫和膽小如鼠的人,沒有膽子也沒有動機(jī)去殺害這個被害者,第二,陳驊斌用了自己的身份證開了房間,這么大的疏漏并不像是個跨國人體器官販賣團(tuán)伙做出的事。”
“你說死者頸部針孔是致命傷,她應(yīng)該是被刺穿頸動脈和喉管,應(yīng)該會造成大面積的血漿噴濺,大量失血以及呼吸困難會讓受害者掙扎而破壞指紋吧?被下毒了?”
“對,我們采取到被害者的血液中有低濃度的乙醚殘留,因為受害者昏迷前頭頸往右側(cè)傾倒,所以并沒有損壞施暴者的指紋,更殘忍的是受害者因為大量失血后并不會立即死亡,在這之后的三至五分鐘內(nèi)還有意識,因為乙醚有麻醉的效果讓受害者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闭f到這里小警察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草!這幫畜生。”林局右手用力的拍打桌子。
“那個陳驊斌是不是可以放棄布控和抓捕了?那樣我們又能多出一些警力抓捕這個外籍特種兵,”
“不行,他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怎么會一次次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他具有很高明的反偵察意識,這個陳驊斌也有問題。不過在他家和單位的布控撤回吧,這小子挺聰明的,不會自投羅網(wǎng)的,玉墅臨風(fēng)的布控依舊,從今天開始,每一輛進(jìn)出小區(qū)的車輛人員必須進(jìn)行排查,這樣那些領(lǐng)導(dǎo)們該無話可說了吧。哼!”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喂,哪位?”
“徐廳長啊,專案小組?哦,好的,好的。一定招待好他們。”
林局的黑臉在此刻更黑了。
“怎么了,林局?”小警察試探的問道。
“市公安廳空降了一隊人馬過來徹查此案,讓我們配合他們破案,哎,他們這狗鼻子真靈,剛查出點東西就來搶食。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啊?!绷志痔稍谝巫由蠠o精打采的。
“我出去了啊。”小警察退出房門。
林局見小警察出去后,拉開抽屜取出一摞案卷查看,全近兩年在本區(qū)縣發(fā)生的販賣人體器官的案卷。
徐二家
“二哥,你來看看,電視上說那個美國人被殺的案件將由兩個月沒出現(xiàn)的區(qū)政委書記發(fā)表新聞發(fā)布會。”
“咦,那老小子不是得了心臟病快不行了呢?”徐二走到客廳看著電視。
“好了,別說這個了。我們出發(fā)吧。”麒麟拎著一個黑色大型手提袋來到客廳。
“在這之前,我們要想辦法把盯梢的警察搞定?!毙於陔娨暀C(jī)面前,顯然對這個區(qū)政委書記更感興趣。
“嘿嘿嘿,這種事情,我是專業(yè)的。”徐三頓時感到揚眉吐氣般站了起來。
“那你去搞定他們,我等你消息?!毙於f罷便回房拿東西去了。
徐三一個人走出小區(qū),來到一號門前的警車前,敲了敲車窗。
“干什么的,警察辦案沒看見啊。”一個小警察探出頭來。
“喲喲喲,好大的官譜啊。”徐三陰陽怪氣道。
“別再這擋著啊,你信不我把你拷回警局去?!毙【祜@然對這種老油條的套路不甚了解。
“來啊,拷我?。 毙烊炊焊邭鈸P了“你今天不把我拷回去,我就是你親爹!”
小警察按捺不住,打開車門就要對徐三上手。
徐三砰得一聲倒在地上,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大叫道“警察打死人啦!警察打死人啦!痛死我了,”表情極其猙獰。
小警察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旁邊過往的車輛都探頭看著徐三議論紛紛。
“現(xiàn)在的警察越來越?jīng)]素質(zhì)了,隨便亂打人不說,看躺地上那人怕是被打得起不了身了。”
“是啊,是啊,昨天晚上我正和老公來那事兒,他們這群人來一鬧,把我老公都嚇軟了一夜,弄得我昨晚一晚都沒睡好。這些人太討厭?!?br/>
“哎。這警察警號是多少,待會兒舉報他?!?br/>
“對對對??煊浺幌??!?br/>
小警察被弄得手足無措,門口的保安過來給小警察說“還不快把他送醫(yī)院啊,再等會兒,你這大檐帽可不保了?!?br/>
小警察連忙把徐三拖上車送醫(yī)院去了。
“二哥,事情辦妥了?!北0步o徐二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