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歡回家的時候,霍妤和許敬之也已經(jīng)到了民政局,辦理手續(xù)很快,兩個離婚證書很快就到手。
看著手中的離婚證書,霍妤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就好像自己心愛的,終于,終于要放棄了。
這才是真正的放棄了。
而且她清楚的知道,這是她自己作死的結(jié)果,若是沒有這件事,也許許敬之還會容忍她一段時間。
斂了斂神色,霍妤緊緊攥著離婚證書出去。
而許敬之則早就將離婚證放到助理手中,隨意的就好像不是來離婚一樣。
那種走個過場的感覺,叫霍妤十分的氣憤,到了門外,她就冷笑了一聲,挑著眉頭看著許敬之說:“終于離婚了,你是不是特別高興啊,終于不用跟我這個神經(jīng)病放在一起了?!?br/>
許敬之幾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頭,神色認(rèn)真的看著霍妤,那種兄長看著妹妹的感覺,霍妤感受的不要太強烈了。
從始至終,他就沒有拿妻子,愛人的身份看過她。
“霍妤。”許敬之低聲叫了她的名字,隨即就看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放到霍妤的手中。
“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婚前協(xié)議說的清楚,但是畢竟是離婚,這是我給你的,里面有些錢,夠你用了?!?br/>
許敬之說的淡漠,霍妤緊緊握著那張卡,輕笑了聲,紅著眼眶說:“許敬之,你是不是在憐憫我,還是我霍妤就值這些錢?”
許敬之懶得與她爭執(zhí),抿了下唇角,不悅的說:“我還有事,就不逗留了,你好自為之。”
說完話,許敬之便要離開,可是霍妤怎么能心甘情愿的就放他離開,她清楚的知道,這次以后,他們之間就真的再無關(guān)系。
不管他是不是與霍致衍聯(lián)手害了霍琛,她的父親,他都是霍妤最愛的,最愛的那個男人。
看著他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霍妤縮了縮瞳孔,大聲喝道:“許敬之,我長這么大,最愛的男人就是你,你為什么看不見,為什么就是不肯來愛我!”
“為什么,為什么還要來傷害我!”
那種痛苦是無以復(fù)加的,是難以用語言去形容的,說到底,霍妤也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她真的很愛許敬之,愛的昏天黑地,愛到可以為了他去死。
可這個男人就是看不到,就是沒有回應(yīng),與他結(jié)婚一年多以來,他從未碰過她,他就算寧可憋著,也不會脫下褲子和霍妤做點什么。
聞言,許敬之身形頓了下,沉吟可片刻,才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冷冷直視著霍妤,認(rèn)真的開口道:“霍妤,因為我不愛你,不管怎么樣都不愛你,所以你的痛苦就會變得很大,你才還會這樣難過,這樣痛苦,我除了說抱歉,無法說出別的,因為我真的不愛你?!?br/>
我真的不愛你。
這六個字就好像咒語一樣印在霍妤的腦海中了。
往事也如同電影的畫面一幀一幀的放著,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好可憐啊,她費盡心思,不過就得到了,離婚證而已。
他就那樣走了,那樣毫不留情的離開了,可是她竟再也沒有理由再去留住他了,不對,從他和霍致衍聯(lián)手將霍琛送進監(jiān)獄,他們之間就已經(jīng)完全再無可能了。
許輕微一直站在遠處角落的位置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淡淡勾著唇角笑著走過來。
拍了下霍妤的肩膀,霍妤蹙了下眉頭回頭,怔愣了下,道:“輕微姐,你怎么在這里?”
許輕微溫柔的幫她擦了擦淚水,故作心疼的說:“別哭了小妤,大哥他一向冷酷無情,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離婚了也好,以后你也可以有新的人生,不必再跟大哥這樣痛苦的糾纏了?!?br/>
霍妤暗淡著神色:“輕微姐,可是我真的很愛他,就算他設(shè)計了我爸爸,我也愛他?!?br/>
許輕微意味深長的勾了下唇角,霍妤還真夠癡情了,而這份癡情,恰恰可以被許輕微利用上。
她抿了下唇角,遺憾的嘆了口氣,狀似無意的說:“可是能有什么辦法呢,大哥的心也不再那你這里,就算你做再多的努力也沒有用啊。”
霍妤聽了許輕微話,微微一愣,詫異的問道:“輕微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許輕微好像說錯話了一樣尷尬的笑了下,說:“沒什么,沒什么。你不知道對你是一件好事?!?br/>
這么一說,霍妤就更加的好奇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許敬之難道還有其他的難言之隱,其他的原因嗎?
當(dāng)下便又認(rèn)真的問道:“輕微姐,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許輕微就好想是被迫的一樣,嘆了口氣,挽著霍妤的胳膊,輕聲說:“你還不知道嗎?大哥其實不是誰也不愛的,他有自己喜歡的人,只是沒有辦法,不能說罷了?!?br/>
霍妤擰了下眉頭,冷然看向許輕微沉沉開口:“你說什么?許敬之有喜歡的人?是誰?”
許輕微知道,魚兒已經(jīng)上鉤了,剩下的話她當(dāng)然不會再說了,只是堅持的說:“我不能跟你說了,再說的話我也會招來麻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哥,我可不能再說了?!?br/>
可這樣說的還不夠明顯嗎?霍妤又不是傻子,一下子就能夠聽得出來,許輕微話里的意思吧。
霍妤暗了暗神色,眼里閃過一絲冷意,狠狠唾棄了一口:“又是那個林歡是不是!這個賤人!一刻也不能消停?!?br/>
說著話,霍妤就馬不停蹄的離開這里,連招呼都沒和許輕微打,去哪里,許輕微自然知道。
這就是許輕微來這里的目的。
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先說的再說,反正霍妤是好戰(zhàn)分子,她去氣氣林歡也是一件好事嘛。
誰叫林歡現(xiàn)在過的這么好,她可看不過去啊。
林歡到家以后,就跟李媽忙活著給小漠和霍致衍洗衣服,因為換季了,很多的衣服都要收拾起來,換秋季冬裝了。
小漠就跟在一邊玩,她們邊收拾,邊看著小漠。
霍妤就是這個時候來的,林歡和李媽在忙也沒注意,外頭的門是帶上的,并沒有鎖,但別墅的門是關(guān)著的,外頭的人要用密碼才能開門。
可是,霍妤恰恰是知道密碼的人,直接就將門打開了。
林歡這才聽到啪嗒一聲,開門的聲音,蹙了下眉頭,她放下手中的衣服走過去,就見霍妤進門。
蹙了下眉頭,林歡狐疑的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我不能來嗎?”霍妤挑了下眉頭,走進來,閑適的看了周圍,笑著說:“我上次來的時候,你還請我喝了紅豆冰呢,怎么今天就這樣不歡迎我了?”
林歡抿了下唇角,請她坐下,偏頭示意了下李媽,李媽便去給她倒茶,霍妤見狀嗤笑了聲,諷刺道:“聽說你們還沒復(fù)婚呢,這就拿起女主人的架勢了?”
“霍妤,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沒有心情跟你周旋?!?br/>
林歡對霍妤也好,對許輕微也好,真的越來越?jīng)]有耐心了,天知道她過來干什么,每天都好像陰魂不散一樣。
霍妤瞪了她一眼終于露出猙獰的面目:“你看了新聞吧,你知道的吧,許敬之終于肯跟我離婚了,可是他跟我離婚以后,我才知道原來我一直不被重視的原因,是因為他最愛的是你啊。”
“林歡,你還說你跟他沒有事情?你這個狐貍精,到處拈花惹草,真的討厭死了,你怎么這么煩人!”
霍妤激動的上前,林歡防備的看著她,甚至覺得有些不可理喻的看著她:“霍妤,你有沒有搞錯,我和許敬之只是朋友,你們離婚是你們的事情,別什么事情都要扣在我的頭上!”
“你還敢狡辯!”
霍妤將茶杯摔倒,啪的一聲,茶杯四分五裂的摔在地上,林歡擰了下眉頭,沉聲吩咐李媽:“上樓看著小漠,別讓他下來?!?br/>
李媽忙上了樓,可還是因為擔(dān)心,一步三回頭。
霍妤則惡狠狠的瞪著林歡:“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還不承認(rèn),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賤人!”
“霍妤,你說話給我放干凈一點!你是不是真的懷疑,我告訴你,我不怕跟許輕微當(dāng)面對質(zhì)!”
說話間,林歡便要拿出手機給許敬之打電話,她就不信這件事還說不明白了,許敬之如何她還會不知道,那男人誰都不愛,甚至連自己都是不愛的。
他就是沒有任何感情,甚至他和林歡單獨在一起的機會都少之又少,就算說譚遂遠和林歡有事,也不能說許敬之和她。
真是太可笑了。
可更可笑的是,霍妤這樣的人竟然還真的會這樣懷疑,這是在說霍妤傻還是她林歡倒霉呢?
林歡只能打電話,叫許敬之來當(dāng)面對質(zhì)。
可是霍妤不知道抽什么瘋,她剛撥通電話,霍妤就激動的狠狠拍了下她的手,直接將她的手機拍的掉到地上。
林歡蹙了下眉頭,瞪向霍妤:“你神經(jīng)病吧!”
“我就是神經(jīng)病,可我也比你這個狐貍精強!”
“那你來找我干什么!你找我了又能怎么樣?”林歡是冷靜的,可霍妤并不冷靜,她甚至都不知道,已經(jīng)離婚了,還來計較這些做什么。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