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會社長蒼山滿并不知道,他在等的扶桑軍部和政府皇室的人在飛來的途中已經發(fā)生了變故。這應招前來的幾人已經被應橫天收成了的手下。
安云家康和安云家德兄弟兩人和其他去九州島祖母峰黑龍會總部的政府及軍部的人上了同一架飛機。
而其他的幾個財團的人則是搭乘了另外的一架飛機。
兄弟兩人看著宗像一郎和藤愿奈坐在一起悄聲說話,而軍部的石邊雄起和平安信也坐在一起輕聲交談,兩兄弟交換了一個眼神。
政治人物和普通人一樣,在自家里鬧的再不痛快,但遇到另外的人,都會顯示出親密的樣子。
他們六人坐的是政府的專機,這種飛機叫叫做鴕鳥飛機,鴕鳥飛機是一種專為世界各國的政要制造的豪華公服飛機。一架鴕鳥飛機的價格為五十億美利堅元。
美利堅是世界上經濟最為發(fā)達的一個國家,他的貨幣是世界上最為堅挺的流通貨幣。
鴕鳥公務飛機是由美利堅最大的飛機制造商麥道所造,這一家公司也是美利堅國最大的武器供應商。
鴕鳥飛機是一種安全系數(shù)很高的飛機,這也是世界各國的政要喜歡它的原因。
在這種飛機上,有著最為先進的科技技術。如果駝鳥飛機在高空中發(fā)生故障或者被敵機攔截,它就會啟動一種智能系統(tǒng)。
這種智能系統(tǒng)叫做鴕鳥低語。
鴕鳥低語在鴕鳥飛機出現(xiàn)險情時,會根據(jù)自己的判斷做出三種反應。
鴕鳥低語的第一個反應是春天的風,第二個反應是夏日的雨,第三個反應是冬天的雪。
鴕鳥低語的第一個反應春天的風能把一些小隱患自動修復。
小隱患是指飛機本身的機械故障——雖說現(xiàn)在的交通工具很少出現(xiàn)這種機械故障。
飛機本身的機械故障被稱為一級險情。
二級險情是指飛機受到外部的打擊。如果發(fā)生二級險情,飛機受到外部的打擊,鴕鳥低語就會啟動第二種反應夏日的雨
夏日的雨啟動之后,鴕鳥飛機就會有強烈的磁場出現(xiàn),這種磁場可以擾亂向它飛近的物體軌跡。
夏日的雨理論上可以擾亂所有的飛行器接近鴕鳥飛機。
當鴕鳥飛機受到重創(chuàng),這應該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發(fā)生飛機受到重創(chuàng)的事情,鴕鳥低語就會開啟它的第三種反應模式——冬天的雪。冬天的雪開啟,飛機就會機器人化。
冬天的雪開啟后,飛機內艙會和外艙分離。
鴕鳥飛機內艙是用一種特殊的材料制作,這是一種智能液體金屬,鴕鳥飛機內艙和外艙分離之后,內艙會變化成一個機器護衛(wèi)
智能液態(tài)金屬是地球科技最為先進防護手段。
這種智能金屬可以隨意變化,但他的內部卻沒有什么改變,這是一種讓人匪夷所思的科技。
液態(tài)金屬變化成的機器人速度極快,他的速度避開空中的打擊簡直是輕而易舉。
安云兄弟代表著扶桑的皇室而來,宗像一郎和藤愿奈代表著扶桑政府而來,而平安信和石邊雄起加上此時在祖母峰上的源幸野代表扶桑的軍部。
他們六個人在鴕鳥飛機上,兩兩坐起,說著話,吃喝著飛機上供應的一些食品和飲料。
皇室和政府首長及軍隊高層在別的國家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但在扶桑這個國家,他們只是表面上的最高層。在他們的上面有著美利堅這個老大派來的賴斯司令。還有實際控制著扶桑的黑龍會。
扶桑的皇室名義上是整個扶桑的統(tǒng)治者,但連扶桑的最下層的人也知道,皇室只是一個擺設,是一個讓扶桑人回憶從前那美好皇權時代的一個擺設。
政府和軍部才是整個扶桑國的強力機關。但這兩個部門這些年過得那真是憋氣又窩火。
自從扶桑戰(zhàn)敗后,政府和軍部在自己國家中一直有寄人籬下的感覺。
他們不但要受制于美利堅人,更要看黑龍會社長的臉色。堂堂的一個國家的政府和軍部,上面竟然有兩個管制他們的所在。
如果像其他的民主國家,名義上制約他們的是那些容易忽悠的人民,他們才不會感覺到憋氣窩火。上層糊弄人民的手段那可是海里去了。
但壓在他們頭上的人卻是他們惹不起的。
不說一向以世界老大自居的美利堅這個世界警察——美利堅向來把自己看成了這個世界的管制人角色。扶桑習慣了,有很多的國家也都習慣了。
可是扶桑的上面還有一個黑龍會。
一個黑幫竟然暗地里控制了整個扶桑,這讓任何人聽到都覺得是一個笑話,但鴕鳥飛機上的六人卻并不認為這是一個笑話。
這不是一個笑話,而是一個事實。扶桑表面上有他的老大美利堅管控,但實際的控制人卻是黑龍會這個黑幫。
為了掙脫這個尷尬的地位,他們借美利堅調撥他們扶桑與華夏國交戰(zhàn)的時機,想挑起黑龍會和美利堅人的直接沖突。
但是他們又失算了,黑龍會并沒有和美利堅直接沖突——這也是黑龍會控制扶桑以后的習慣行為。黑龍會只是控制著扶桑,卻和美利堅人和睦相處。
如今黑龍會社長招他們來,不知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在等著他們呢。
就在他們幾人各有心思,輕輕低語的時候,鴕鳥飛機的機艙內突然多了一個人。
鴕鳥飛機機艙內多出來的這個人正是應橫天。應橫天掌握了命運逆轉這一法術,他可以出現(xiàn)在十天時間內的任何一個地點。
平安信先看到了應橫天,他滿臉的驚訝和不敢相信,這個長相雄偉的家伙是從哪里出來的?
驚訝之后,平安信對應橫天說道:“你是誰?”
平安信的話讓其他人都看向了他,然后隨著他的目光看到了應橫天。
應橫天掃了一眼這機艙內的六個人,帶著一種無比的從容說道:“我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你們以后跟著我吧?!?br/>
聽了應橫天的話,宗像一郎搖著頭說道:“小伙子,雖然我們不知你是如何混進這個飛機的,但你的話足可以讓我們把你投進監(jiān)獄?!?br/>
石邊雄起笑著對應橫天說道:“小子,我看你是不是女人找多變糊涂了,你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嗎?”
應橫天看著石邊雄起說道:“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也知道你們是什么人,但是你們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橫天會的幫主,也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所有人都得臣服在我的腳下,我讓你們跟隨我,是客氣……”
平安信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那如果不客氣呢?”
應橫天一笑:“看著,這就是不客氣?!?br/>
應橫天右手掌內升起一股青色的火焰,這股青色的火焰一從應橫天的手掌內燃起,機艙內的人都感覺到了青色火焰的熾熱。
在大家驚慌的那一瞬間,應橫天上前用左手一把抓起平安信,然后把他右手中的青色火焰按在了平安信的臉上。
一種不似人聲的哀嚎在鴕鳥飛機中狂叫起來。
當應橫天的右手掌離開平安信的臉時,鴕鳥飛機上的人看到平安信的臉已經沒有了,只剩下一團血肉模糊。
平安信的身體抖動了幾下,就摔倒在機艙中,昏了過去。
機艙內滿是烤肉的味道,這種味道讓安云兄弟兩個把剛才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被他們這一攪和,封閉的機艙內的味道更足了。
石邊雄起和平安信的臉色都變的灰白,他們并沒有想到應橫天是這樣一個兇殘人物。
應橫天笑著看向他們幾人:“怎么樣,誰還要我不客氣一下嗎?”
石邊雄起和平安信立即向應橫天說道:“屬下見過主人!”
安云兄弟見他們扶桑國的總理已經昏倒在地,又見軍部的兩個老家伙不顧臉面的叫了主人,也顧不得自己嘴里還有東西在,連忙向應橫天彎腰行禮:“屬下拜見主人?!?br/>
藤愿奈臉色蒼白的看了看倒下去的那臉面已經沒有了的宗像一郎,沙啞著嗓子向應橫天說道:“屬下藤愿奈見過主人。”
應橫天點頭說道:“你們加入橫天會,要比你們現(xiàn)在好,以后你們會明白的?!?br/>
看著鴕鳥飛機上的這些扶桑高層,應橫天說道:“橫天會是扶桑的一個黑幫,我叫應橫天,是橫天會的幫主,你們的未來要比現(xiàn)在美好,相信我?!?br/>
鴕鳥飛機上的扶桑高層,聽到應橫天的說話,心中都是一陣的苦笑:扶桑的黑幫怎么都是這樣的牛x!
扶桑被黑龍會這個扶桑最大的黑幫控制著,但他們表面上好歹還是扶桑的管理者。這橫天會的幫主倒好,直接做了他們這些扶桑管理高層的主人。
他們的主人剛才可是說了,他是這世界的主人,這口氣可比黑龍會大。
正在他們心中亂想的時候,應橫天問了一句:“你們是不是去九州島的祖母峰,咱們一起去,我要收了黑龍會?!?br/>
“霸道的橫天會,霸道的橫天幫主!”
除了昏倒在地的平安信,五個人心中都不約而同的出現(xiàn)了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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