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牙路!你這個可惡的支那豬!”,日軍軍官大聲喊著,掏出自己的手槍狠狠地一槍托砸在三號的頭上,之后就馬上將槍口頂在三號的頭上,并示意自己的士兵用麻布將三號的嘴堵起來。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打死他!”,日本軍官大聲喊著,聲音就像是夜間的炸雷?!罢f不說?”,陳漢生汗如雨下。
日本軍官見陳漢生猶豫不決,就將抵在三號頭上的槍口移動到了陳漢生的頭上“說不說!”?日本軍官慢慢的扣動手槍的扳機。三號在一邊死命的搖著頭,“不能說呀,不能說呀?!?,三號的嘴被堵了起來,只能夠聽見嗚嗚的聲響。
“我說!”,陳漢生大聲的喊著,兩股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日本軍官將將槍從陳漢生的頭頂上拿開,會心的一笑,用輕緩悅耳的的聲音說道:“這就對了嘛,大和人民是很友好的。只要你肯做大和人民的朋友,大和人民就會給你一切你想要而你平時根本得不到的,比如女人,又比如金錢和權(quán)利?!保毡拒姽俅舐暤男χ?,笑聲回蕩在地下室里顯得分外的沉悶。
陳漢生倒覺得自己釋懷了,就像是壓在自己心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終于得到了一陣的清爽。陳漢生覺得自己應(yīng)該能夠睡一個好覺了,至少,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并且在自己的努力之下,三號的性命也保住了。
但是三號好像并不領(lǐng)情一樣,惡狠狠地看著陳漢生,那眼神似乎要將陳漢生吃了一半。陳漢生能夠感覺到三號看向自己的眼神,可是陳漢生一直躲著,眼睛一直瞅著別的方向而不去看三號的那要殺人的眼睛。
陳漢生看著面前冰冷的飯菜,覺得自己的咽喉一陣蠕動??戳艘粫猴埐酥?,陳漢生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日本軍官。慢慢的,怯弱的說:“能將我的兄弟松開嗎?他也餓了很長時間了,我們要在一塊吃飯?!?。日本軍官愣愣的看著陳漢生,顯然眼前的這些事情超乎了他的預(yù)料,不過日本軍官還是很快就緩過了神來。
依舊是那一副微笑:“沒問題,沒問題。你是我們大和民族的朋友,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不過,我怕把你的這位朋友放開之后,他會很不配合的?!?,日本軍官微笑的欠著身子說道。
看著想自己微笑的日本軍官,陳漢生感覺很反胃,想很快的擺脫這樣尷尬的處境,于是陳漢生就微笑著說道:“長官,沒事的。他的思想工作我來做?!薄B犚婈悵h生這樣說,日本軍官也倒是沒有說什么,示意自己身邊的人將三號解開了。
看著陳漢生給自己端來的熱水,三號狠狠地瞪了陳漢生一眼之后就將自己的頭扭了過去,就像是在賭氣的,戀愛之中的大姑娘一樣。
周圍的日本士兵很顯然不知道陳漢生的心里到底是想的什么,可是看見陳漢生的這個樣子他們還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就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美麗的笑話一樣,這倒是可以為他們在這平淡的生活之中增添很多的樂子。
陳漢生越是殷勤的將水端給三號,三號就越是不領(lǐng)情,陳漢生的心里都有一點生氣了,可是看著三號的樣子,陳漢生明白自己的理虧在先,卻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氣。
在一幫日本軍人的大笑聲中,陳漢生將碗端過來放到了桌子上。之后對著身邊的日本軍官歉意的一笑,說道:“我的這個朋友就是這個樣子,他的脾氣不夠好,過一段時間就好了?!?,說完之后陳漢生坐在一邊拿起一個冰冷的白面饅頭吃起來。
日本軍官和自己的一幫士兵饒有興致的看著在一邊大吃大喝的陳漢生,眼睛之中流露出異樣的神色。
在距離萬福村的村口接近500米的地方,我方的士兵和敵人短兵相接,兩邊的人馬碰到了一起。因為距離實在太近,所里兩邊的人都是使用刺刀進(jìn)行的搏擊。
看,鬼子的刺刀狠狠地向我方的士兵削過來,可是我方的士兵反倒是身體猛地一側(cè),躲過了敵人凌厲的攻勢,然后順勢將自己手里的刺刀接著臂力往上一挑,直奔著敵人的脖子就去了。可是敵人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經(jīng)驗和訓(xùn)練在這一瞬間就被反映了出來。
只見敵人很很迅速的將自己的刺刀猛地挑起來之后在向下一壓,頓時我方士兵跳起來的刺刀就和敵人的刺刀碰撞在了一起?!斑劭浴币宦暋橙隧樦@個勢兒猛地抬起腿向我方士兵的腰腹部狠狠的踹過來,想將我方士兵狠狠地踹倒在地。但是卻不料被我方的士兵早早的看出了意圖,猛地向旁邊一跳躲了開去。
日軍的士兵不死心,準(zhǔn)備抓住機會再刺一刀,這個時機把握的非常準(zhǔn)確,正是我方的士兵立足未穩(wěn),重心不定,身體又不平衡的時候。加入這一刺刀刺上去,我方的士兵就算是不死也得搭上自己的半條性命。我方的士兵不由得心里一緊,便索性將自己手里的刺刀狠狠得向前刺去,準(zhǔn)備與敵人來一個魚死網(wǎng)破。
可是說時遲那時快,敵人也被我方士兵的行為嚇了一跳,準(zhǔn)備慌忙的收起自己的刺刀的時候,我方的另一個士兵猛地在這個鬼子的身后將刺刀插進(jìn)了這個鬼子的肺部,頓時這個鬼子就像是大冬天下了一場嚴(yán)霜之后蔫了的茄子一般,再也提不起生氣。
我方的士兵頓時心里一松,正想感謝救助自己的這個戰(zhàn)友,可是看到自己的這個戰(zhàn)友神色不對,然后就感覺自己的背后一陣冰涼,撕裂的疼痛貫徹全身。在我方的這一個士兵的神經(jīng)松下來的時候,一個敵人在他的身后捅了他一刀,他軟塌塌的倒了下去。這個敵人和我方剛才殺敵的那個士兵兩個人混戰(zhàn)在了一起。
戰(zhàn)場上的局勢是瞬息萬變的,你要時刻繃緊自己的精神,指不定你在下一刻就變成了一個尸體或者是一堆砸碎。這個戰(zhàn)士在死的時候耳朵里突然響起了李孝廉平時訓(xùn)斥他們的話語。這個戰(zhàn)士軟塌塌的倒在了地上,頓時就有幾個混戰(zhàn)的人踩著他的尸體在戰(zhàn)斗。
戰(zhàn)斗持續(xù)了大約十五分鐘時間,等到大部隊再向萬福村開了好幾炮沒有人出來之后,大家才確定萬福村卻是再也沒有敵人了。
大家興高采烈的沖進(jìn)萬福村,吳嘯亞派了一部分人留下來鎮(zhèn)守萬福村,自己帶著剩下的人前去攻打距離萬福村很遠(yuǎn)的411高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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