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瞬間,江不凡就站到了小黑面前,由于離得太近,小黑差點一頭就撞到江不凡身上。
見江不凡如鬼魅般站到了自己跟前,小黑嚇得一哆嗦,差點嚇得叫出聲來。
距離太近,手中的鋼棍反而不好用了,小黑后退一步,剛要用鋼棍砸江不凡的腦袋,江不凡已經(jīng)一腳踹到了他的小肚子上。
頓時,小黑感到一股大力傳來,有如被奔馳的車子撞到一般,身子直接倒飛了出去,足足飛出去有五六米,小黑才一個狗吃屎趴倒在了地上,摔的爬都爬不起來了。
徐建的鋼管從江不凡一側(cè),呼呼帶風的就抽了過來。
江不凡躲都沒躲,右手伸出,一把就抓住了那根馬上要砸到手里的鋼管。
按說徐建這大力砸出的一棍子,直接用手抓住,恐怕手骨都要被砸斷的。
可恰恰相反的是,鋼管是砸到江不凡手上了,不過江不凡好像根本就沒感覺到疼痛,反而順手一抽,直接就把鋼管從徐建手里奪了過來。
然后,不等徐建反應過來,江不凡一鋼管就砸到了他的胳膊上。
一聲慘叫,徐建抱著胳膊就蹲在了地上,鬼哭狼嚎起來。
把小黑和徐建放倒,前前后后用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直接把現(xiàn)場所有的人都震住了。
兩個還沒來得及對江不凡動手的家伙,手里舉著鋼管,看向江不凡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恐懼。
他們是狂妄自大,可他們也不是傻子,眼前這人的厲害程度,絕對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別說是自己兩人繼續(xù)上去和江不凡對打了,就是再來二十個,恐怕都是直接被放倒在地上的份。
被放倒在地上也無所謂了,丟人就丟人了,可看看宋子豪、小黑和徐建三人,恐怕不僅僅是倒在地上的事了,哪一個恐怕傷的都不輕啊。
江不凡手里拉著鋼管,鋼管的一頭在地上發(fā)出讓人渾身發(fā)麻的摩擦聲,向兩人一步步靠近過來。
“一點也不疼,忍忍就過去了?!苯环材樕蠋е还勺訍耗О愕奈⑿Γ孟裨诟『⒆哟蜥樢话?,還哄了起來。
哐當,哐
兩聲脆響,兩人手中的鋼管直接掉在了地上。
“老大,別,別這樣,我們錯了?!?br/>
“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兩人嚇得渾身直哆嗦,他們就是跟著宋子豪來吃吃喝喝,想著泡兩個大學生měinǚ玩玩的。
哪里想到跟著宋子豪裝裝筆,竟然會碰到這樣的高手啊。
而且看人家那樣子,恐怕打殘一個,根本就不會當回事,這他媽是誰家的孩子???也太瘋狂了。
兩人后悔死了,現(xiàn)在他們才想起來,人家可是在尚尊酒店享受至尊包間fúwù的人,就人家這做派,能是好欺負的嗎?
宋子豪這個狗娘養(yǎng)的,讓自己來和這種人作對,這他娘的不是在坑人嗎?
“沒勁,你們兩個把鋼管撿起來,打打又打不死,說不定你們兩個超人附體,把我打趴下了呢。”江不凡見兩人直接把鋼管都扔了,很是無趣的樣子,竟然忍不住鼓勵起兩人來了,好像一個十分有責任心的老師一般。
“大哥,您就別笑話我們了,就您這水平,別說我們超人附體了,就是超人蝙蝠俠蜘蛛俠鋼鐵俠一起附體,那也不是您的對手啊?!逼渲幸粋€雖然嚇得腿都哆嗦了,可這拍起馬屁來,卻還是發(fā)揮的不錯。
“是啊,老大,我們知道錯了,求您給個機會,您要是不嫌棄,我們以后就跟您混了,保證鞍前馬后把您侍候的舒舒服服的?!?br/>
這一個更是不要臉的很不得把自己騸了當太監(jiān)伺候江不凡去。
聽到這兩個長得跟竄天猴似的家伙說出如此肉麻的話來,江不凡惡心的差點也把棍子給扔掉。
“兩位,你們贏了,夠不要臉,我不打你們了,臟了我的手?!苯环侧驳囊幌?,棍子直接就飛了出去。
嘭。
棍子飛出去十多米遠,直接就插在了宋子豪前擋玻璃的中間。
里面坐著的穆莎莎和李紅艷被這突如其來的棍子給嚇得往后一仰,看著那從前擋風玻璃中插入進來有半米長的棍子,穆莎莎只感覺雙推間一熱,一股子帶著臊腥味的液體,已經(jīng)流到了真皮座椅上,然后又往下流去。
穆莎莎直接被嚇尿了。
“他,他,他是人是鬼啊?怎么這么厲害?他不會要殺了我們吧?”李紅艷也好不到哪里去,差點也尿到了褲子里。
只是今天這事,和她沒有多大關(guān)系,她的心里沒有這么緊張,所以才沒尿到褲子里。
呼的一聲。
穆莎莎和李紅艷直接跟被人給那個啥了似的尖叫了起來。
恐懼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江不凡,她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今天的事情,會發(fā)展到這樣的一步。
“你,你要做什么?”穆莎莎驚恐的問道。
“放心,就你們這種貨色,你們倒找給我一千萬我都不會有一丁點的興趣。”江不凡一臉的不屑,不過瞬間冰冷的表情,卻是讓兩個女孩心中又是一凜,差點就哭了起來。
“再有一次,我會讓你們兩個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說完,不等兩人回答,江不凡就轉(zhuǎn)身走了開來。
“都到我這邊來。”江不凡站在路中央說道。
那兩個沒事的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來。
“大哥,有什么吩咐?”
“老大,您說?!?br/>
江不凡沒搭理他們,看向了地上躺著的三人。
徐建看了看其他兩個,抱著胳膊,強忍著疼痛,站起身來走了過來。
小黑雖然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挪位了,而剛才那一下也是摔得滿嘴是血,好像門牙也頭磕掉了,可現(xiàn)在這個瘟神般的家伙讓自己過去,卻是不敢不過去啊。
他只得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走了過去,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宋子豪,則是被江不凡踩的爬都爬不起來了,他剛剛醒過來,臉上又是淚水又是鼻血的看向江不凡:“我,我動不了了?!?br/>
“把他拉過來?!苯环卜愿赖?。
兩個完好無損的家伙聽到吩咐,趕緊過去架起宋子豪來,拖到了江不凡跟前。
“你,你,還有你?!?br/>
江不凡的手指著宋子豪、小黑和徐建三人,每指到一個,被指到的人就忍不住哆嗦一下。
我的親娘啊,他要干什么呀?
江不凡臉上帶著一股子冷意:“你們?nèi)齻€剛才罵過我。”
三人看著江不凡那滿臉的寒意,都是嚇得連疼痛都忘記了,不知道江不凡要怎么處置他們。
平時他們是沒少惹是生非過,不過仗著自己手里有幾個臭錢,一般都是拿錢來擺平。
有的膽小的甚至連錢都不用花,還得訛對方很多錢,哪里碰到過江不凡這樣的硬茬子?
這下起手來,簡直就是要人命的節(jié)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