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看著蘇曉,冷哼一聲。
蘇曉無奈的聳了聳肩,“別看你比我大,但是你經(jīng)歷的事情比較少,當(dāng)然不適合結(jié)婚。相信我,沒錯的。”
看人,雖然蘇曉看不準(zhǔn),但是看封澤熙一定是沒錯的。
他就是一個孩子心性,一個沒有長大的大孩子,確實不適合結(jié)婚。
“對了,你今天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兒啊?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你,我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碧K曉皺了皺眉,嘆了嘆,“真的謝謝你。”
驀然,她想起在車上,蘇文域說的那一番話,覺得此事一定另有蹊蹺。
他說,自己跟蘇少華不是父女,可是做的dna鑒定結(jié)果,他們就是親生父女。但是……仔細(xì)一想,好似鑒定結(jié)果出來之后,她根本就沒有看過內(nèi)容。
而且,蘇文域說,當(dāng)初媽媽別人侮辱,是爸爸不嫌棄,所以跟媽媽結(jié)婚,為了就是拆遷款?
此事,倒是提醒了蘇曉,依稀記得當(dāng)初媽媽說過這檔子事情,也正是因為老爺和姥姥過分的信任蘇少華,然后在他們結(jié)婚之后就拿錢讓媽媽跟爸爸兩人一起創(chuàng)業(yè)。
后來兩老雙雙去世,她就不記得那時候的事情。
就連這些都是媽媽偶爾講一講,她聽一聽,才記得,否則估計都不知道還有拆遷款這一檔子事兒。
“你在想什么?”封澤熙叫了蘇曉好幾聲,卻不見她回應(yīng),便湊上跟前,探著腦袋又喊了幾聲,“喂,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嗯?”蘇曉猛然回神,看著他,木訥的問道:“哦,你說什么?”她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剛才在想一些事兒。”
那些事情到底如何,還有待調(diào)查。
不過,蘇文域說她還有個哥哥,此時倒是需要好好地調(diào)查。而且蘇文域說過不久那人就會回來,想必,就算自己不主動去找,那人也會出去。
倒不如按兵不動。
不知為何,蘇曉突然發(fā)生事情越來越復(fù)雜,越來越復(fù)雜,一切跟自己想象之中根本就不一樣。而媽媽,則死的有些冤枉,特別是跳樓之后,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就連真實模樣都看不清楚。
每每思及此,就覺得萬分心痛。
那一天,蘇雪和董珊珊到底跟媽媽說了什么?
她很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本想著要找董珊珊算賬,可想著蘇雪已經(jīng)被執(zhí)行槍決,所以她就不了了之。
蘇曉明白,蘇雪的死,對于董珊珊來說,也是一種折磨,畢竟只有一個女兒,他們肯定無法接受。原本還以為董珊珊只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但是蘇文域的那一番話無疑是在告訴她,早在董珊珊跟蘇少華結(jié)婚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一個孩子。
也就是說,極有可能蘇少華給媽媽沒有離婚之前,在外面已經(jīng)有了孩子。
她揉了揉眉心,心里一陣煩悶。
“上菜了,快吃吧,別多想了?!彼戳艘谎厶K曉,為她遞過去一雙筷子,“都已經(jīng)很晚了,剛才折騰一番,真的餓死了?!彼W脏止局?。
“吃吧,聞著味道還不錯?!?br/>
蘇曉笑了笑說道。
然而,正當(dāng)兩人剛剛拿起筷子吃飯之時,只聽見砰地一聲,包廂里突然一陣風(fēng)拂面而過,兩人紛紛側(cè)目看著門口。
“封澤熙,你……你們竟然背著我,又約會?!”
果然,如蘇曉所言,只要封澤熙出現(xiàn)的地方就一定會出現(xiàn)……葉夕。
原本以為這一次可以安逸的吃一頓晚餐,跟蘇曉好好聊一聊,結(jié)果一口飯還沒有吃到嘴里,葉夕就從天而降一般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將兩人的形成莫的清清楚楚。
她說完,目光落在封澤熙的臉上,不由得皺起眉頭,“封哥哥……你……你怎么了?都傷成這幅鬼樣子?誰弄得?”凌厲目光直接撇向蘇曉,“賤人,是不是你打我封哥哥了?”
蘇曉挑了挑眉,看著葉夕,“我真佩服你腦回路?!比绻撬鍪謿蚍鉂晌?,確定兩人還能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吃飯嗎?
真是……服了!
簡直就是智障。
蘇曉放下手里的筷子,“行了,你既然來了,正好陪著封澤熙吃飯,我回家去。”一分一秒也不想多看見葉夕,心中著實為封澤熙感到悲哀。
有如此女孩的深深喜愛,不是一種幸福,而是莫大的壓力。
因為,無論他出現(xiàn)在何時何地,都會被人跟蹤。
“你站?。 ?br/>
封澤熙厲聲呵斥一聲,指著蘇曉,就連眼神都變得凌厲,“坐下,陪我吃飯!”說著,封澤熙卻站了起來,臉色陰沉似墨的看著葉夕,“你倒是來的很及時啊,嗯?”
眸光微瞇,一步一步的靠近葉夕,質(zhì)問道:“之前我也沒想過,但是現(xiàn)在不得不想,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每一次無論我到哪兒都能遇到你?不,無論我到哪兒,你都能在找到我?精準(zhǔn)的知道我的位置,只要我跟蘇曉在一起,你就能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葉夕,來,跟我說清楚,為什么?”
他真的很好奇,但是此時已經(jīng)不會覺得特別好奇,而是異常憤怒,因為,他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算計了。
感受到封澤熙的凌厲氣息,葉夕嚇得心驚膽戰(zhàn),連連搖頭,“我……我……我沒有,我只是剛剛路過,所有正好就看見你們?!彼S便扯了個理由,說完連自己都感覺不相信。
“巧遇?”他挑眉,冷哼一聲,“一次巧遇,我理解,兩次巧遇說得過去??纱未危愣紩霈F(xiàn),你當(dāng)我封澤熙是個白癡嗎?”
聽著他的話,葉夕嚇得一條,被他的憤怒氣息所震懾。
所以氣勢瞬間矮了大半截,嘟著嘴巴說道:“我就是……就是在你手機(jī)上按了定位而已?!?br/>
“呵呵,定位?僅此而已?”封澤熙挑眉,聲音越發(fā)的陰沉。
葉夕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蘇曉,然后重重的點(diǎn)頭,“嗯,真的,真的?!?br/>
“葉夕,我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你說不說?”之前封澤熙沒有仔細(xì)想過此事,那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但是此時已經(jīng)不是在乎不在乎的問題,完感覺就是被面前的女人給狠狠地洗刷一番。
葉夕抿了抿唇,垂在身側(cè)的雙手拘謹(jǐn)?shù)哪笾聰[,嚇得大氣兒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