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閻微微皺著眉頭,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蘇將軍家的二小姐,這二小姐是府里最不受寵的小妾的庶出,當年生這個蘇傾嵐的時候難產而死,從此以后夜閻的身份更是一落千丈,從小到大只有一個丫鬟雙兒服侍,孤苦伶仃,蘇將軍打她生下之后就從沒踏進過這個小小的院落。
這還不算什么,最讓夜閻難以忍受的是蘇傾嵐是臭名遠揚的錦添王朝第一傻子。
傳言,她話結巴,著就會淌口水,反應遲鈍、做事呆板,所有都對她避而遠之。曾經誤闖入京城一個富家少爺?shù)姆块g,嚇得那人三天沒敢寬衣帶睡覺!
夜閻撐著頭,一朝穿越,她不但一無所有還變“傻子”了,看來得盤算盤算怎么咸魚翻身。
“小姐,將就著吃吧!
雙兒端著一碗飯和一只小碟子走了進來,小碟子里面裝著的菠菜看著就像喂豬的,夜閻火了,這么落魄的環(huán)境,以前主仆兩個是如何熬過來的!
“啪!”震耳欲聾的響聲把雙兒嚇了一大跳,連連后退,只見那桌子瓦解成片片木屑,碟子也摔在地上粉碎。
夜閻下意識的看看自己的手,有點紅,;這在她意料之內,當年她可是練了五年才打什么都不痛的,更別提這個弱小的傻子身體了。
雙兒驚恐地開口:“小姐,您別生氣,對身體不好。”
夜閻正想什么,破舊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群人擁進房間。
“蘇傾嵐,聽墨兒你不傻了?”一聽這尖細的聲音,夜閻就知道是蘇傾墨的娘親林婉茹了。
她整整自己的衣服,面無表情的迎上去:“這和您沒什么關系吧?”
“娘親,您瞧瞧,蘇傾嵐這么沒禮貌!”蘇傾墨站在母親身后,對夜閻指手畫腳。
“墨兒,你別急!绷滞袢阈睦镆膊凰么跛彩菍④姺蛉,是正室,蘇傾嵐是個小妾生的,算個什么,還敢跟她不講禮貌?“蘇傾嵐,你膽子真是包了天了,看來不罰罰你是不懂這兒的規(guī)矩。來人!”
幾個家丁立刻圍了上來:“夫人有何吩咐?”
“好好打打這個野種,對正室不恭,逆天了!”林婉茹橫著夜閻,提高嗓門。
夜閻挑眉,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既然你不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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