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棲年不禁感慨,這年頭的男主,畢竟不是喜歡得罪這個就是得罪那個,也不看自己有沒有足夠?qū)嵙?,反正上去就是一頓裝X,他不禁為現(xiàn)在文主角的智商堪憂。
當然墨洛溫還得蠻聰明的這點陶棲年表示很欣慰。
他梳理了片刻紊亂的經(jīng)脈,此見了墨洛溫后陶棲年暫時算是了了心愿,又去找風(fēng)光秀麗的山水養(yǎng)傷去了。
天雷絕對不是好相與的,陶棲年平靠一口氣撐著,再加之有系統(tǒng)的助力,也就懶得回梅雨調(diào)理了。
最多再過一年,魔族易主,始祖大限將至,其他人很難不動點別的什么心思,到那時天下局勢大亂,梅雨勢必是非常忙碌,所以還不如趁現(xiàn)在有時間就多吃吃多玩玩。
他為了體驗民間疾苦,還很是低調(diào)的把修為壓到了筑基期,一路上殺殺妖魔的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陶棲年本來還誠邀謝晰一起來結(jié)伴同行,扮豬吃老虎啥的得有觀眾才有內(nèi)味不是?
然后他就被果斷的拒絕了。
謝晰義正言辭的說他有人了。
陶棲年表示不服,才走幾天就給爺找了個狐貍精,膽子也忒大了點吧。
然后他就被告知那位迷得謝晰團團轉(zhuǎn)的狐貍精居然是好久不見的酒憐……
陶棲年:“……原來如此,受教了”
他這次的目的地正是上君殿的那片彼岸花海,陶棲年很久之前就想去看看了,無奈路癡,他也不樂意找導(dǎo)游,便一邊迷著路走一邊體驗體驗凡間的生活。
熱熱鬧鬧的城樓像是在舉辦親事,人聲鼎沸,大紅的轎子上坐著美艷的新娘,一旁的嬤嬤也丫鬟也面帶喜色,笑著說些吉利的話。
兩邊的轎夫也穿著深紅的衣裳,大戶人家請來的樂隊吹著嗩吶,樂聲,笑聲,還有各種交談聲混雜在了一起。
“姊姊你看,那是夢家的新娘子誒!”粉絲小姑娘興奮的踮起腳尖想要再看仔細些,卻總是被高大的人群排擠在外。
“都城繁華,安居樂業(yè)?!碧諚瓴挥傻妙侀_喜笑,以前就聽說名門望族娶正妻都是八抬大轎奢華至極,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位公子有所不知”鵝黃色衣裳的女郎見擠不進看熱鬧的人群里,便息了這份心思走向陶棲年這邊,掩唇笑道。
“繁華算不上,這時候稍微有點眼力見的都人人自危吶”
“此話怎講?”陶棲年來了興致。
“夢家這次是送自家嫡女嫁給王族呢,就想借著皇親國戚的身份挽回家族在朝堂漸衰的趨勢唄。”女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愿再多說,只是朝另一個方向喊道。
“快過來呀小妹,被人群沖散了可不好”
“王氏娶妻地址為何會選在這?不應(yīng)該是在京城一路的繁華之地嗎?”
雖說這里也不差,但比上京城江淮地帶卻也仍是不夠看。
粉色衣裙的小姑娘小跑而來,聽到帥哥陶棲年問的這話,忍不住又插上了嘴。
“這里乃是國師算的福祉地呀,正巧那位貴人準備游歷一番,便順水把娶親宴訂到了這里”
“哎呀姐姐你打我干什么?”女孩委屈的嘟著嘴表示不服。
“叫你嘴碎”姐姐又給妹妹來了個爆栗。
陶棲年無奈的看著他們打打鬧鬧,不自覺嘴角勾起了弧度。
炮竹聲啪啪啪的響了起來,新郎騎著高大的駿馬,意氣風(fēng)發(fā)的到了新娘的轎前,穿著大紅喜袍,長相得甚是好看。
陶棲年有點意外,這新郎官長得實在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但暫時又想不起這誰。
沒有跨火盆,沒有高堂,觀禮的群眾莫明其妙就入了喜宴,而成親的倆人卻遲遲沒有出來敬酒。
陶棲年這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人結(jié)婚,啥也不懂,瞧之前那兩個姑娘正擠著人群艱難的走著,他便向她們招了招手,示意可以坐到這邊來。
“新郎新娘呢”他為了找話題便簡單的提了兩句。
“人家身份尊貴,肯讓我們見上一次正臉就不錯啦,平民哪是能說見就能見到他們的噠?”姐姐素白的手漫不經(jīng)心的戳著妹妹圓鼓鼓的臉頰,軟軟的,還挺舒服。
而妹妹則抱著桌上的肉大口咬著,動作雖然挺粗魯,但配上她那小小的精致模樣,很可愛。
“吃吃吃,就知道吃”姐姐愈發(fā)看不慣妹妹這幅貪吃的模樣,打趣道:“都沒有女孩的樣子嘛!吃成豬我看以后有誰敢要你”
同樣沒有女孩樣的陶棲年心虛的摸了一把鼻子,踢妹妹說了句話。
“沒事孩子還小,以后會瘦下來的”
“沒錯沒錯”妹妹大大的眼睛里好像泛著光,像是找到了多年的知己,就差撲進陶棲年懷中。
“姐姐就會嚇唬我!”她又塞了一嘴甜丸子,嘴就沒有歇。
“……”
陶棲年稍稍吃了些菜過后,實在閑,人多又嘈雜的很,便離了席準備找個院落溜達溜達。
天氣算不上炎熱,宅院里掛滿了紅綢,還栽了不少老樹,長風(fēng)一吹,便席卷來微微清涼。
太愜意了,陶棲年想到早早就離席的那對姐妹,不免有些遺憾。
風(fēng)吹得很舒服,巨樹籠過一偏綠蔭,絲絲涼涼令陶棲年感到一種莫名的溫柔。
就像是有誰,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力度不輕不重,像是想讓他感知自己的存在,又害怕被察覺會再次被拋下。
陶棲年懶散直起腰,挪了個位,躺到了樹枝上,半瞇著眼,本來只打算小憩一會,等再次睜眼的時候,卻已是過去一下午了。
從炎日當照的正午躺到了殘陽如血黃昏,陶棲年都不得不感嘆一句自己的睡眠質(zhì)量真心不錯,跟豬一樣沉。
等他悠哉悠哉揉完眼睛時候,微微泛光的夕陽已成了暗涸的黑墨,淡淡灰色云霧里,一輪明月悄然掛上了梢頭。
月黑風(fēng)高,陶棲年忽然想起了這句話。
陶棲年:我讀的書少,不曉得這話啥意思,反正應(yīng)景就完事了。
系統(tǒng)惜字如金的話打斷了陶棲年即將醞釀好的自導(dǎo)自演,它道。
“辣雞宿主,快躲到樹后面去,有戲看了”
庭院中這樹著實是大,陰影出一片漆黑,如果陶棲年穿得一身黑衣還好,夜幕里不容易給人發(fā)現(xiàn),可他好死不死現(xiàn)在是一身雪白。
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躲到樹后去。
樹后面有蟲子,泥巴,看起來就很臟……為什么樹正面看起來挺干凈,背面就沒人打理了,是仆人太懶嗎?這可不好。
修仙界有規(guī)定,修真者不得隨意對凡人出手,若是誤殺了好人,那滋味可難熬。
等陶棲年終是收拾好了衣著,躲在樹枝上等系統(tǒng)喊戲開場時,后者又輕飄飄的來了句。
“你其實給自己掐個隱身決,就能近距離看VIP席了”
……辣雞系統(tǒng)有話不早說,老子遲早投訴你。
陶棲年憤憤然,切齒回懟道:“我是為了體驗生活才壓制的修為!掐隱身決就沒內(nèi)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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