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師兄,師傅他老人家正在仙府內等著你呢!若不是得知師兄筑基之事,師傅只怕就要閉關修煉,準備隨時去渡過風火之劫!”端鶴童子好像剛剛想起此事,一拍后腦勺后,笑嘻嘻的說道。
“風火之劫?你是說師傅他老人家,準備沖破玄關,進入大乘期了嗎?”石天成驚聲問道。
要知道,整個神草門大乘期的老怪物,也僅僅只有兩人而已,便是整個魯州也是那么有數的幾人。但若是吉隆上人修煉再得到突破,神草門在修仙界的實力,不但進一步得到了提升,而且就連他們這些身為弟子的,也會沾足了光,倍感榮耀。
“那是自然,天成師兄,我們能拜到這樣一位神通廣大的師傅之下,那真是我們幾生修來的福氣呢!”
“(*^__^*)嘻嘻……”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端鶴童子的那只仙鶴,跟在兩人身后,顯得十分乖巧。石天成自然是想對師門有進一步的了解,而這位端鶴童子,所講出來的那些話題,無非都是關于孩子如何玩的開心的趣事,這讓石天成不僅想起,自己那苦澀的童年。
說話間,二人已經穿過瀑布,眼前的景色,不僅讓石天成又是一愣,這里居然是一座絕綠色的山谷,到處鳥語花香,清風徐來,一股股怡人的芳香味,讓人心神俱爽。但林中的小路間,不時的跳出一只只小兔子,讓人覺得十分可愛。
可石天成卻能感覺的到,這些小兔子,都只是一些平凡的小獸,體內并沒有半點靈氣波動,不僅好奇的問道:
“童子師弟!這些小兔兒?……”
“小兔子!咯咯,天成師兄,你是不知道,這些可都是藍兒師妹,養(yǎng)得寵物!”端鶴童子開心的說著,是他身邊一位非常好的玩伴一樣。
但著實把石天成嚇了一跳出,沒想到堂堂的修仙門派,居然還有人養(yǎng)活寵物,驚訝問道:“藍兒師妹?”
“是呢!天成師兄,藍兒師妹今年只有八歲半,比我小了半年,雖然還沒有筑基升仙,不過師傅卻說,她可是我們師兄弟四人中,資質最為優(yōu)良的一個了!是天生的雷屬性仙根。剩下的,就是雨帆師姐,雨帆師姐今年也只有十八歲,也是筑基中期的修為了。我們師兄弟四人中,天成師兄你的年齡最長,也屬你的資質最差,聽師傅說,你是個假仙根修仙者,可能是他今生收的資質最為拙劣的一個弟子,可是沒想到天成師兄你也能筑基升仙!”端鶴童子將師門所有事情,一一從頭到尾詳細評論了一遍,他這種童言無忌的言式,卻聽得石天成張口結舌。
于是,石天成帶著一頭霧水,跟著端鶴童子兩人經過一片鐘乳石的石林后,便來到了一處石制古廳內。
他的師傅鐘靈上人,端坐在一個石墩之上,依然是那幅冷冰冰的面孔,不過,見石天成走進后,臉上終于有了一點笑意。
而在鐘靈上人身后的左側,站了一位年約十七八的貌美少女,想來這位少女便是端鶴童子口中雨帆師姐了。這少女的身旁,站了一位歲的女童,這位女童雙眼精靈剔透,一幅可愛至機的模樣。
“弟子石天成,拜見師傅!”石天成不敢造次,恭敬的上前施禮道:
“嗯!你起來吧!我旁邊這位是你雨帆師妹,這位是你藍兒師妹!”鐘靈上人說著,轉過頭去對二人說道:“這就是我和你們常常提起的石天成大師兄,你們相互見一下禮吧!”
“參見大師兄!小妹名叫施藍兒,早就聽說……”
“藍兒,不得胡說!”
鐘靈上人怒斥施藍一聲,直嚇得這女童連連吐舌,隨即轉過頭去,對一旁的那位十七八歲的少女說道:“雨帆,怎么還不給你大師兄見禮呀!”
“師傅,你做的不公平,你明明只是一個筑基初期的修為,而我卻是筑基中期的修為,為何要讓我叫他師兄?”少女泣聲反駁道,隨即走上前來,抓著鐘靈上人的衣袖,撒起嬌來。
“師門的規(guī)矩怎么說壞就壞的,你的大師兄雖然入門最晚,但卻年齡最大,而且以他的資質,能筑基升仙,實屬不易之事了!這和他平時的勤學苦練離不開的,你們就是應該學習你大師兄這種苦苦修行的精神!”鐘靈上人的聲音不容質疑,那少女卻是一幅委屈的模樣。
“算了,我看不必多禮了!”石天成連忙在一旁說道。
鐘靈上人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
“石天成,我是在數日前,就有人向我稟告,說你筑基升仙的事情,說實話,為師真還是難以置信?。 辩婌`上人的含笑著說道,口氣溫和無比,真讓讓頓時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是弟子僥幸,其實就連弟子都不敢相信!”石天成臉上一紅,不好意思的回道。
“哈哈哈!僥幸,說的好,不過,以為師看來,這是你行了逆天之運了!以你的資質而論,根本沒有可能筑基成功的,就算那些天生就資質過人的修仕,也不是說能筑基就能筑基的!”鐘靈上人搖了搖頭,笑道。
“這個……”石天成一時不知如何做答,尷尬的站在那里,說不出話來了。
鐘靈上人點了點頭,轉過頭來,對一旁站立的端鶴童子等人說道:
“你們先下去吧!我和你大師兄單獨談談!”
“遵命!”
幾人領命,紛紛走了出去,端鶴童子仍不忘回頭,給石天成做了一個可愛的笑臉。
“單獨談談?”
石天成一頭霧水,真不知道這單獨談談,到底是什么意思,傻傻的站在那里,等著鐘靈上人的吩咐。
看到石天成一副傻乎乎的模樣,鐘靈上人忍不住抿嘴一笑,說道:
“天成,你有所不知,你們石天的老祖,本是我們神草門的開門老祖之一,神草門自然也不希望你們石家,從你這代便斷了煙火,所以,為師決定……”
“師傅,弟子前來,是想求一本固本培元的功法!”石天成已經猜出鐘靈上人下句話是什么了,連忙輕聲出言打斷道。
鐘靈上人長長的嘆了口氣,好似如釋千斤一般,卻著實沒有想到,這傻乎乎的小子,居然還如此機靈,微微一笑,點點頭就對石天成說道:
“那好,既然你不想談婚論嫁的事,師傅我就答應你的請求,你先在我的洞府內休息幾日,和你的師妹師弟們好好學習學習,明日,我再找你談話?!辩婌`上人說著,便將端鶴童子喊了進來,吩咐他這位小師弟,好生的安排石天成這兩日的起居,然后便打發(fā)兩人出去了。
端鶴童子滿臉笑容的答應著,帶著石天成兩人走了出來,剛一離開洞府,端鶴童子便迫不爭待的問道:
“大師兄,師傅有沒有和你說起那事?”
“師傅說的事多了,我還真不知道小師弟說的哪一位件!”石天成微笑著回道。
端鶴童子睜大眼睛,一付不可思意的樣子,過了好長時間,嘻嘻笑道:
“師傅沒有提起有關你的婚事嗎?這可就怪了,前兩天掌門來訪,老祖明明要求讓師傅他老人家好生安排你和雨帆師姐的婚事的了,難道師傅沒和你提起?”端鶴童子露出一付不可思意的樣子,喃喃的說道。
“什么?你是說?”石天成張大嘴巴,好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樣。
“這是真的,是老祖身邊煉藥童子和我說的,煉藥童子可是我們神草門消息為靈通的人了!不過,師傅到是有意將雨帆師姐許配給風師伯門下洪師兄,風師伯非常重視這門親事,還準備下了一份大禮,聽說這份禮單下還有一塊極品火靈石呢!師傅也急等著用這塊火靈石融合自己的混天綾,準備好在風火大劫時,能派上用場!”端鶴童子連忙解釋道。
但這件事著實讓石天成驚訝不小。
一來,本身他就有一塊火靈石,卻交換給了天南風,可是,就連他也想像不到,鐘靈上人居然也缺少火靈石。二來,端鶴童子口中提起的風師伯,會不會就是天南風呢?難怪這老滑頭見到了自己的火靈石,如此感興趣!
石天成自然不知道,自己的這門親事,居然和一塊火靈石有關,可心里總覺得這種好事來的太突然了,讓他有一種不踏實怪怪的感覺。
“哎!姓石的,你敢來論劍堂和我切磋一些法術嗎?”
當端鶴童子帶著石天成經過一間非常大的石屋時,那位十歲的少女雨帆師妹帶著施藍兒,攔住了石天成的去路。
“大師兄,你看著妥善處理,我可管不了你們自己家的事,不過,我可要知道你,大師兄,你可真要小心了,雨帆師姐的攻擊可是凌厲的很,別一個回合不到,就敗下陣來了!傳揚出去,只怕人家會說,大師兄這位老公,打不過自己的嬌妻的,這樣可就出了大丑了!”端鶴童子打了哈哈,滑稽的說道。
“去去去,小屁孩兒,你知道個什么?快去一邊玩去!”
少女羞得滿面粉紅,但攔在石天成身前,卻并沒有退讓的意思,大有“今日不和我打一場,就別想離開的意思!”。
這讓石天成十分為難,看了看站在一旁正在做著滑稽動作的端鶴童子,再打量了一番自顧玩的開心的施藍兒,這真讓他為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