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剛才都聽見了?”喜弟探究的看著溫言煜。
除了這個理由她還真想不出,會因為什么事能讓溫言煜突然來這么句。
溫言煜先是沉默了會兒然后又點了點頭,“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币活D又說了句,“當(dāng)時我在房上?!?br/>
喜弟驚訝的看著溫言煜,“你是去看笑話了?”
說完后喜弟緊緊的抿住了嘴,卻也沒想到從自己嘴里能說出這么沖的話來了。
溫言煜面無表情的看了喜弟一眼,“不是,如果他再敢往前我就射死他!”
喜弟這才注意到,在溫言煜的手的另一邊離著一個弓。
“他的跟前應(yīng)該有許多保護的人?!毕驳芴嵝蚜司?。
溫言煜這才勾了勾嘴角,“可沒有一個比我殺的人多。”
喜弟點了點頭,也許是這樣的。
“可若他死了,大周便亂了!”喜弟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行,余生代表是這個余記,一旦他出事下頭的人一定蠢蠢欲動都想刮分余記的天下。
屆時大周內(nèi)憂外患不堪設(shè)想!
“大周如何與我何干?”說這話的時候,溫言煜卻是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喜弟愣愣的看著溫言煜,大周的將士竟然說這種話,要是被大周的皇帝聽見應(yīng)該會,很是難過吧。
“那個,好男兒應(yīng)該保家衛(wèi)國!”喜弟嚴肅的盯著溫言煜。
溫言煜歪著頭想了想隨即爽朗的一笑,“師傅就是師傅,看的就是比徒兒透徹?!?br/>
喜弟白瞪了溫言煜一眼,指了指溫言煜心口的地方,“你這里頭耍的什么花招,我都有數(shù)?!?br/>
嘩!
溫言煜自己的敞開自己的衣服,“那是自然,我在師傅面前一定沒有任何遮掩?!?br/>
喜弟的眼神有些飄忽的看著一邊,本來看看倒也沒什么可一想這里講究矜持,還是做做樣子躲躲便是,“去去去,沒大沒小的?!表槃菀捕硕诉@當(dāng)師傅的架子。
溫言煜的眼神分明的帶著幾分寵溺,“得來,聽您的吩咐。”利索的把衣服穿好。
卻在突然間抬起了喜弟的腿,把喜弟嚇了一跳想要挪走可溫言煜這邊就死摁著不放,“小的伺候您?!?br/>
手輕輕的捏著喜弟的小腿,這種舒服的感覺讓喜弟非常受用的閉上了眼睛。
慢慢的也就睡著了,便是到了家門口也沒醒來。
另一邊李木子將最后的賓客送出去,忍不住伸了伸懶腰他終于可以回去了。
不過到門口的時候怕酒味太大熏到招弟,讓人端了茉莉茶在嘴里泡了一會兒才吐出去。
招弟本來已經(jīng)靠在床邊上睡著了,一聽開門的聲音一個激靈坐起來,趕緊把衣服拽了拽,看李木子的鞋走的越來越近招弟的心激動的都要跳出來了。
當(dāng)喜帕被李木子挑起,招弟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趕緊用雙手捂住。
就聽著李木子在自己頭頂?shù)偷偷男χ?br/>
“你就這么開心?”招弟驚覺自己這般應(yīng)該太小家子氣了,趕緊把手放下怒瞪著李木子給自己長點氣焰。
“我當(dāng)然開心了,到現(xiàn)在就跟在做夢似的?!崩钅咀影雅磷右蝗泳o緊的抱著招弟,“讓我抱一會兒,我們,我們成親了。”
說話的時候還有幾分哽咽。
本來招弟被勒的有些疼,可看李木子這辦動情,便只默默的由著他抱著。
過了良久李木子終于放開了招弟,“我讓廚屋給你留的飯吃你飽了嗎?”
招弟愣了一下,本來喜弟給她壯了膽子跟下頭人說餓了,下頭的人也沒說什么一會兒端了一桌子熱菜來,招弟還納悶了外頭的賓客估計都快吃完了,這么還有這么熱的菜。
卻沒想到竟然是李木子給留的。
招弟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吃飽了,那,那該我吃了?!?br/>
招弟還沒反應(yīng)過來李木子這話是什么意思就直接被李木子給撲倒了。
招弟緊閉雙眼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把未來一切未知都交給李木子。
李木子對招弟很是憐惜,就是捧著即將會軟化的瑰寶,輕輕的靠近招弟。
直到,倆人真的有了夫妻之實。
李木子突然變的殘暴,變的讓招弟難受的直流冷汗。
過了一會兒李木子起身穿衣服,“我還有事,你自己在這睡吧?!?br/>
“這,這么晚了?”招弟想留一留李木子,可總有些害羞不敢直言。
李木子冷笑了一聲,“怎么,想男人?”
招弟不知道李木子這是怎么了,可每次都是李木子主動,這才成親的第一日就,就換她主動一次,“你,你不就是我男人嗎?”
要是以前李木子定然欣喜萬分,可現(xiàn)在他的眼神卻更冷了,“現(xiàn)在是,誰知道以前或者以后會不會是?!?br/>
招弟的臉一白,“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木子這會兒正好穿好衣服,直接連頭都沒回的出門。
偏偏走的時候也沒把門帶上,招弟身上不著片縷那么敞著門好像是人人都可以瞧的東西一樣。
招弟默默的流淚卻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明明這婚事是李木子求來的。
一直到后半夜招弟想著不會有人過來,才撐著被子在里頭摸索著把里衣穿上,不管怎么說先的屋門給別上。
床邊的大粗紅燭還亮著,聽說這紅燭要燃燒一夜不滅這對夫妻才能天長地久,如今紅燭依舊卻不見新人,也不知說法會不會靈驗。
招弟聽著外頭的風(fēng)聲,整坐了一整夜,一直等到雞叫三聲才起身。
床尾的箱子里面放著早就準備好的衣服,依舊是鮮艷的紅色,只不過沒有喜服繁瑣,也不怎么的總覺得這衣服比孝服還要礙眼。
不過招弟還是按照規(guī)矩把衣服給穿好了。
“夫人起了?”外頭候著倆端臉盆帕子的侍女,一聽屋里有動靜便敲了敲門。
招弟深吸了一口氣,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有種睡眼惺忪的感覺,“進來吧。”
“奴婢伺候夫人凈臉。”一個侍女把臉盆放下去疊被子。
“?。 闭械苓@邊剛把手放在水里,就聽身后的侍女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這做什么呢大驚小怪的?”拿帕子的侍女像是有些地位的,過去斥了一句。
可偏偏另一個侍女就跟見鬼似得指了指床上。
那帕子的侍女眼眶猛的收縮,用力的掀開被子,“請問夫人,您可是將床上用的東西都換了?”語氣多少有些不善。
“并未啊?!闭械苡行┎幻骶屠铮笤绯康膿Q這個做什么。
“那請問夫人,上頭的落紅呢?”
招弟的腦子嗡的一聲,落紅落紅她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床上空空如也是什么都沒有,招弟才想明白為什么李木子昨夜那么反常。
招弟也顧不得侍女眼里的鄙夷,直接散著頭發(fā)跑了出去。
“李木子呢?”一出去見人就問。
因為昨日鬧的臺晚了,下頭伺候的也都才起來,也沒個人瞧見李木子。
一直抓了一圈到了廚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了李木子。
“李木子你聽我解釋。”招弟著急的上前拉住李木子的胳膊。
卻被李木子硬生生的扯開,“披頭散發(fā)的像什么樣子?”
“雖然你是莊戶人出生我也不挑你什么,可最起碼的規(guī)矩你也該懂懂了。”當(dāng)著下頭人的面直接數(shù)落起招弟來了。
招弟的緊緊的抿著嘴,感覺到旁人注視的目光難堪的低下了頭。
她想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比下人還像下人吧。
李木子說了招弟好幾句,才又轉(zhuǎn)向廚屋的那幾個婆子,“我記得昨日我特意吩咐過,夫人怕餓你們記著把飯菜給夫人端過去,可據(jù)我所知還是入更后夫人提起你們才端的,我這人的眼里揉不進沙子,不管你們心里有什么小道道最后都收起來,要是再有下次全部給滾!”
一看李木子發(fā)脾氣了,廚屋的人趕緊連連稱是。
“李木子?!闭械芸蓱z兮兮的喊了一句。
一大早的李木子還想著給自己出氣,想來心里是有自己。
可李木子卻沒理會徑直走自己的的。
“你慢點,我有話與你說?!闭械茉诤竺婢o追不舍。
一直追到李木子回屋里坐在凳子上的時候,她才歇了口氣。
“不是有話要與我時候,怎么現(xiàn)在啞巴了?”李木子微微的挑眉冷冷的看著招弟。
從前李木子始終是一副憨厚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卻讓招弟有些打怵。
想來這才是真正的李木子,余記鹽焗的大掌柜的。
“我,我雖然差點定過親,可我的身子是干凈的?!闭械苌钗藥卓跉?,鼓足了勇氣解釋了句,“至于落紅,我,我也不知為何?!?br/>
“昨夜,我看見了?!崩钅咀油蝗粊砹艘痪?。
“???”招弟不解的看著李木子。
“昨夜我喝多了,怕酒勁上來嚇到你便尋了個僻靜的地方將酒氣吐一吐,卻清楚的聽到,本該在新房的你勸余東家回頭是岸!”李木子說的很慢卻始終盯著招弟的臉,不愿意放過她一絲的表情變化。
“我,我,他,我姐?!闭械芙Y(jié)結(jié)巴巴的想解釋一句,可也不知怎的說不了一句完整的句子。
“我知道東家心里有長姐,可我說的是你,你喜歡東家是不是?”昨日一夜他似乎想明白了,其實每次招弟的視線都在余生的身上打轉(zhuǎn)。
就連自己救她那次,她也是看向余生的,那次她發(fā)現(xiàn)余生根本不在乎她受傷,招弟應(yīng)該挺難受的,所以,所以才應(yīng)允了他們的婚事。
還有他們相看的那次,總覺得有時招弟的眼神有些飄,現(xiàn)在想想她看到方向正是余生的方向。
從前是他傻根本沒往這方面想,現(xiàn)在看看早就露出端倪來了。
招弟本來就不擅隱藏自己的心思,這下被李木子一眼說破只是低著頭卻也不辯解一句。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起,她的腦子里便全是余生的影子,他每次思考的時候都喜歡晃著百折扇。
她知道余生的眼里只有喜弟,她不求這份感情有什么結(jié)果,只想遠遠的忘上一眼便是。
“從前的種種我可以不追究,可以后你要答應(yīng)我再不見他,再不想他!”這是李木子一晚上想好的對策,他喜歡招弟從那碗茶開始就喜歡上了招弟。
茶!
李木子的臉色一變,這些日子接觸下來招弟根本不喜歡這些東西,原來打從第一面開始他喝的便是別人剩下的東西。
“等你回完門我便將你送到京城,你放心只要你惦記著我,我絕對不會背叛你,逢年過節(jié)的我會回去看看你的?!崩钅咀右灰а?,干脆提了這樣的條件。
“回京城,為什么要回京城?”招弟嘴里念叨著她以前從未想過的地方。
“只有讓你遠離這個地方,讓他忘了你是長姐的妹妹,你是我的李夫人,你們之間才能徹底的斷了!”李木子看的透徹,余生的心思怕從未在招弟身上停留,只有遠離才能一勞永逸!
“你太可笑了我怎么能離開我姐,再說了,再說我跟余大東家清清白白!”招弟覺得現(xiàn)在的李木子有些不可理喻,喜弟現(xiàn)在正是用人的時候她怎么能在這個離開?
“我也說過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沒有落紅!”更何況還有這個原因。
“你再大點聲,你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潔是吧!”李木子氣的猛拍了一下桌子,“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招弟深吸了幾口氣,干脆也尋坐了下來,“隨你怎么想,左右讓我離開我姐那是絕不可能!”
看招弟這一副你又能奈何我的表情把李木子給氣笑了,“好,好的很!提前你那長姐來,我倒是想問問她那般心細如發(fā)就沒發(fā)現(xiàn)你們的女干情,還是她本來就效仿俄英女皇,想著私下共同伺候東家?”
“不許你這么說我姐!”招弟氣的起身抬手就要往李木子臉上招呼。
卻被李木子緊緊的抓住胳膊,“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必須去京城!”
“你要是讓我去京城,先把給我休了吧?!闭械茉捼s話直接堵住了李木子的嘴。
李木子驚的跌回在椅子上,“你竟為了她,臉面名聲未來都不要了是吧,你,你竟然情深至這般地步,那我算什么?我這個你名正言順的丈夫,在你眼里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