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唐玉柔帶著吳鷲回到了凌隱的房間發(fā)現(xiàn),此時的凌隱不知道為什么居然做起來了!
凌隱?吳鷲等人本能的叫了一聲,可發(fā)現(xiàn)凌隱并沒有醒過來!只是閉著眼睛盤著腿坐在床上。
而在凌隱的腦海里同樣的也是盤腿坐在殺氣血海與無邊黑暗的邊緣處,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在研究這血海的用處。
唐玉柔和吳鷲幾人看這樣也都不敢打擾,生怕好不容易有的點反應(yīng),在弄出什么事情!
唐玉柔當(dāng)然不會知道,凌隱對華廉傅的意義,那可是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呢!
而吳鷲卻是想知道凌隱練得功夫有什么不同,這也是樊星輪每次從基地離開之前都必須囑咐的話!
就這樣,凌隱又靜坐了整整一個星期,吳鷲等人也同樣的又回去各司其職,留下的唐玉柔只不過是沒有任務(wù)的時候才會抽空來照顧一會他!其實當(dāng)他做起來的時候,意識就已經(jīng)能醒過來了!也知道外面有幾個人了,不過卻不知道是誰,因為沒有感覺到威脅,索性安心研究一下自己。
也正因為他一直研究了一個星期的血海,他終于知道了這是怎么回事!
原來這殺氣,正是他當(dāng)初沖關(guān)一怒激發(fā)出來的,其實每個人身體里都有著這一片血海,積攢了過多的殺氣都會散發(fā)出來,只不過巧的是凌隱的眼睛和體質(zhì)不同,他能看到而已,這些殺氣的運(yùn)用就像有些人殺了特別多的人之后就會散發(fā)出恐怖的壓迫,是一個道理!
不過凌隱卻沒搞明白為什么他會知道這些,還有為什么他能動用著一立方的殺氣,就好像冥冥之中在著黑暗的更遠(yuǎn)處有什么人在告訴他一樣,不過當(dāng)他在想找卻沒有一點聲音。
相比其他人,凌隱能看到血海的好處也是有一點的!那就是他可以自由運(yùn)用這陣殺氣直接附在武器之上,就像涂了一層毒藥一樣,而且還是那種毒不了自己的。
待凌隱想通了,也研究好了!這才從無邊的黑暗中站了起來,他的身體也一樣從床上站了起來,不過眼睛還是死死緊閉!
半晌過后,凌隱的眼睛才猛地一下睜開!頓時一陣血光射了出去!
凌隱眼睛也從血紅色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原來這七年來他的眼睛就一直被當(dāng)初的一股怒氣所籠罩,直到剛剛醒來才得以釋放出來!
我怎么感覺我這一覺睡了好久的樣子?這是凌隱睜開眼睛的第一個反應(yīng)。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如同生了銹一樣,狠狠的深了個懶腰,活動了兩下自己的脖子!
從床上蹦了下去,站在地上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長高了很多。甚是納悶!
凌隱就這么一直左右的觀察這自己,好像這幅身體就不像自己的一樣!
埡洛!你還在不?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他這才想起,自己申辯還有一個埡洛在呢!她肯定知道怎么回事!
你終于想起我來了?埡洛一臉幽怨的出現(xiàn)在了凌隱的腦海里!
其實當(dāng)凌隱醒的那一刻,埡洛就蹦出來了,不過凌隱卻直接把她無視,反而去研究自己的身高,身材去了!
少廢話!快說說我昏迷了幾天?還有我昏迷的這幾天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
對了!還有菲拉爾怎么樣了?還有還有唐玉柔的尸體呢?
還有……。好了!停一下!埡洛腦袋一下被一堆問題給撐大!趕忙大聲阻止凌隱的話頭!好家伙!一代高科技都差點死機(jī)!
等凌隱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之后,埡洛才一個一個的回答著凌隱的所有問題!
第一,你昏迷了可不止幾天,你都昏迷七年了!
什么?聽到埡洛的話凌隱好不容易消停了的話頭又泛濫了起來!可我怎么感覺我最多也就昏迷了十天半個月的?
埡洛卻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直接回答了原本凌隱問的其他問題,
第二,菲拉爾已經(jīng)讓你殺了,別問為什么,等我全說完再說。埡洛生怕凌隱又接起話頭說個沒完趕忙一句話把路堵死!
說起來也奇怪,凌隱之前就愛說個沒完,沒想到昏迷了這么久,醒過來更是變本加厲。
第三,唐玉柔也沒有死!當(dāng)初一槍打中也只是弄了個重傷,而你一怒之下沖進(jìn)酒館獨自一人殺了三百多人,其中就包括一個很奇怪的人,也就是那個人在唐玉柔身上弄了個障眼法!說到這里埡洛卻猛然停止了下文。
然后呢?接下來怎么了?你怎么你說了?凌隱聽的正認(rèn)真沒想到就這么停了。
你想見的人來了!埡洛的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一把推了開!
玉……玉兒?凌隱嘴里磕磕絆絆的看著門口同樣愣在原地的唐玉柔!
哐當(dāng)!唐玉柔手中的臉盆摔在了地上。
原本今天唐玉柔早上起來左眼皮就跳個不停,攪得她心煩意亂的。忙活了好一陣才將眼睛給弄消停下來,想著端著臉盆來給凌隱擦擦臉!
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想著想著,卻沒想到一推開門就看到凌隱光著上身坐在床邊,下身也只是穿著小三角褲,(都知道是啥就不用我多介紹了)一只腳踩著床邊,一手拿著床頭柜上的水果啃著!當(dāng)場就愣住了!
好在手中的盆掉在地上發(fā)出了聲響,這才清醒了過來!
頓時俏臉一紅,以前凌隱昏迷的時候,別說看了,就連碰也都碰過!最開始給他擦身子的時候卻是害羞,不過時間長了也就沒什么了!
可現(xiàn)在……一想當(dāng)初都碰個遍,唐玉柔的臉上更是紅的猶如要付出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