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楊銘會是如此拒她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態(tài)度,綰綰可愛的大眼睛里不由露出詫異的目光。△頂點小說,.23wx.
“殿下……綰兒剛才所言,真的是發(fā)自一片真心!若是師父來找殿下的麻煩,綰兒愿意為殿下與師父為敵。”
楊銘不屑的冷笑調(diào)侃道。
“除非祝陰后能有必殺我的把握,不然她又豈敢找我的麻煩?不管綰綰你說的再好聽,也終究是證明不了的假話。”
說完之后,楊銘獨自向前而去。
現(xiàn)在的他,實在需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其實剛才不管綰綰的回答是什么,楊銘都不會相信綰綰所說的話。
只是綰綰如此明顯的假話,讓楊銘心中更多了一股厭煩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天色昏暗下來,楊銘也鬼使神差的來到了第一次見到徐子陵的酒館當中。
這家小酒館的生意依舊冷清,楊銘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之后,便讓掌柜拿來兩壇酒水,然后一個人自斟自飲起來。
連楊銘自己都不清楚,他此時心中煩悶的原因到底什么。
“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為什么在見到她之后,我的心就始終平靜不下來呢?”
雖然不想承認,但前世閱讀原著故事的時候,楊銘就對人間精靈般的綰綰極有好感,如今來到這個世界后,更是有一種想要將綰綰據(jù)為己有的野心。
但是想到綰綰在自己面前連真話都不肯說,楊銘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在自己的心中潑了一盆冷水一樣。
“我又不是見了美女走不動路的男人!我現(xiàn)在煩悶的心情……分明是因為太過失望了!”
笑傲世界當中,楊銘的武功雖然不是當世第一,但卻有林平之這個師弟能夠推心置腹。
射雕世界當中,哪怕是站在敵對的立場上,楊銘也能相信郭靖這個憨厚老實的人。
天龍世界當中。更是有喬峰這位頂天立地任何人都能推心置腹的大英雄大豪杰。
可是當世之中,放眼望去竟是沒有一個能夠毫無保留相信的人。
裴矩是楊銘現(xiàn)在最大的合作者,可是前車之鑒已經(jīng)證明了像碧秀心那樣利用裴矩,才能夠保證裴矩不會背叛自己。
如果像祝玉妍那樣蠢到對裴矩推心置腹交托一切,結(jié)果就是被裴矩往死里坑。
宋缺對楊銘來說算是半個能夠相信的人,可惜對宋缺來說卻是舍刀之外別無他物。
至于相信慈航靜齋的小尼姑師妃暄什么的。那更是個天大的笑話。
寇仲和徐子陵雖然是原著當中的兩大主角,可是只看寇仲在最后背叛所有跟隨他的人,徐子陵貪慕師妃暄的美色勸說寇仲放棄天下,就知道寇仲和徐子陵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雖然對綰綰有著先入為主的好感,但楊銘一直都是把綰綰和師妃暄看成一樣能遠觀但不可褻玩的絕世佳人。
可是他心里此時的種種變化,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何而來。
“難道是因為傳國玉璽和氏璧?”
楊銘的目光看向酒桌上的和氏璧,然后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和氏璧又不是邪帝舍利。
邪帝舍利蘊藏的歷代邪帝留下的死氣怨氣能夠讓吸收邪帝舍利精元的人產(chǎn)生幻覺甚至走火入魔,但是和氏璧的奇異能量只是對武者的真氣運行產(chǎn)生影響。
楊銘此時的煩躁心情,是在跟綰綰接觸之后才有的。也許問題還是出在綰綰的身上。
“一個人喝悶酒多無聊,不如讓綰兒為殿下斟酒吧!”
眼前白影一晃,綰綰便坐到楊銘身邊的座位上,肌膚晶瑩的雙手捧起了酒壇。
小酒館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jīng)關上,掌柜的身影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綰綰你還真是像個女鬼一樣陰魂不散!”
楊銘拿起綰綰斟滿的酒碗一口飲下,他的心中豁然變得明亮起來。
此時楊銘也終于察覺到了,他的心情變得煩悶無比的原因,并非是綰綰對他說了假話。而是他不得不把綰綰從面前趕走。
直到現(xiàn)在綰綰又出現(xiàn)在他面前,聽著那柔美動人的清脆聲音。楊銘的心情就像是霧霾的天氣轉(zhuǎn)變成晴空萬里一樣。
但是這種因為綰綰而出現(xiàn)的心態(tài)轉(zhuǎn)變,實在太不自然了。
楊銘雖然對綰綰有著先入為主的喜愛,卻并沒有到這種為她癡狂的地步。
可是現(xiàn)在——
似乎是察覺到了楊銘的強烈目光,綰綰突然放下酒壇,右手伸到左手抓住了面紗的邊角。
“我知道殿下對綰兒和陰癸派有些誤解,想要取信殿下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讓綰兒先用真面目和殿下坦誠相待吧!”
隨著白色面紗緩緩揭開,當那美的不似凡人的雪白臉頰和粉嫩小嘴映入眼中,楊銘立刻瞪大眼睛停住了呼吸。
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說白了就是天女化生之法,修練到最高境界就能超凡入圣成就天女。
但也因此,只有絕情絕愛者才能將【慈航劍典】修練到最高境界。
陰癸派的【天魔功】雖然不是天女化生之法。但也是殊途同歸,修練到最高境界同樣是超脫凡俗成就天魔女。
而不管是天女還是天魔女,都是真正超越人類女性極限的存在。
綰綰和師妃暄雖然將【天魔功】和【慈航靜齋】修練到最高境界,但她們還沒有破碎虛空離開這個世界,那就說明她們依然還是凡人,并沒有真正成就天魔女和天女。
可是楊銘此時,依然被綰綰超越人類女性極限的美麗所震撼了。
兩年前楊銘所見到的綰綰,跟現(xiàn)在的綰綰五官上并沒有什么不同,可是綰綰身上某種無法言喻形容的變化,卻讓她的美麗升華到了另一種境界。
看著綰綰顯露出來的面容,楊銘的心中不斷產(chǎn)生波瀾,他的腦海仿佛都要被綰綰的身影占據(jù)。
“綰綰……”
楊銘的右手顫抖著舉起來。想要去撫摸綰綰完美無瑕的臉頰。
就在這時,傳國玉璽和氏璧突然爆發(fā)出一股灼熱的奇異能量,同時沖擊著楊銘和綰綰的身體。
“呀……”
似乎是受到和氏璧奇異能量的影響,綰綰驚叫了一聲,秀眉皺在了一起。
也就是在這時,楊銘被綰綰的身影占據(jù)的腦海出現(xiàn)一片空白。他的心中也恢復了短暫的清醒。
“綰綰!你敢用魅功迷惑我!”
恢復清醒的下一刻,楊銘憤怒的站起身來,鏘的一聲拔出紫薇軟劍抵在了綰綰雪白細長的脖頸上。
到了此時此刻,楊銘終于明白自己身上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原來他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被綰綰的魅功侵入,所以才會因為綰綰產(chǎn)生巨大的心理變化。
本來楊銘有著兩百年的驚人功力護體,就算綰綰將【天魔功】修練到第十八重境界,她的魅功也不可能對楊銘產(chǎn)生影響。
但楊銘得到傳國玉璽之后,因為要用一半的功力抵御和氏璧的奇異能量,竟然讓綰綰的魅功有了對他造成影響的可能。
若不是剛才和氏璧的奇異能量沖擊綰綰。讓她的魅功一時失效,或許楊銘就要像原著當中的獨霸山莊莊主方澤滔一樣成為綰綰控制的玩物。
不對。
方澤滔只是一個小小的獨霸山莊莊主,也沒有天下無敵的武功,所以他只能被綰綰用幻境迷惑。
但楊銘有著天下無敵的武功,也有著影響天下大勢的實力,就算楊銘真的被綰綰的魅功迷惑,也能像唐高宗李治坐擁武則天一樣,能夠一親芳澤共掌天下。
在這個世界中。數(shù)十年后取代李唐建立武周天下的女皇武則天,就是綰綰的徒弟明空。
紫薇軟劍劍氣逼人。頃刻之間綰綰雪白的脖頸上出現(xiàn)了一條紅線。
看到綰綰竟然沒有用護體真氣抵御紫薇軟劍的劍氣,楊銘臉色一變,接著便將紫薇軟劍從綰綰身上挪開了。
綰綰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聲音甜美的說道。
“綰綰承認對殿下用了魅功,但我自問對殿下沒有惡意。如果殿下要殺我的話,就請殿下殺了綰兒吧。”
說完。她便閉上眼睛,一副甘心就死的樣子。
楊銘心中雖然憤怒,但是讓他真的殺了綰綰,倒也實在下不了手。
如果是師妃暄敢用魅功迷惑自己的話,殺了也就殺了。反正楊銘對梵清惠這個賊尼姑和師妃暄這個小尼姑都沒有好感。
可是楊銘早在前世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對綰綰頗有好感了。
若非是因為喜歡綰綰,兩年前楊銘也不會愛屋及烏,把邪帝舍利的五成精元分給綰綰和祝玉妍。
“我若是真的殺了綰綰你,只怕祝陰后就算跟慈航靜齋聯(lián)手也要殺我為你報仇了。”
若說楊銘會害怕梵清惠和祝玉妍聯(lián)手,那就真是個笑話了。
但不管是真是假,他現(xiàn)在都需要一個說服自己放過綰綰的理由。
“殿下不殺綰兒嗎?”
綰綰的雙眼中神光閃閃,臉上笑顏如花讓人心醉不已。
楊銘此時雖然恢復了清醒,但只有辣手摧花將綰綰斬殺,才能夠徹底擺脫綰綰的魅功影響。
如果今天就這樣放過綰綰的話,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楊銘主動向綰綰的魅力認輸了。
殺與不殺,是個很簡單的選擇題,卻讓人最難做出選擇。
殺了一個綰綰,世間還有師妃暄、石青璇、尚秀芳這些不輸給她的絕世佳人。
可是不殺綰綰的話,有了今天綰綰的魅功對楊銘造成的影響,以后綰綰肯定會在楊銘心中占據(jù)一片很重要的位置。
“你很希望我殺了你嗎?”
目光兇狠的瞪了綰綰一眼,楊銘冷聲說道。
“你這個小丫頭應該慶幸,我不是那種殺妹證道的絕情之人!不過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完,楊銘從胸前的衣服里拿出一個發(fā)飾戴在了綰綰的腦袋上。
這個發(fā)飾,原本是楊銘在西域的時候為楊吉兒準備的禮物。
結(jié)果他回到長安之后,才發(fā)現(xiàn)跟楊吉兒的關系已經(jīng)回不到兩年前那樣,這個發(fā)飾便一直留在了楊銘身上。
“這個是……”
抬手撫摸著頭上的發(fā)飾,綰綰疑惑的說道。
“為什么殿下給我戴的發(fā)飾上面,還有兩個像是貓耳的東西?。俊?br/>
沒錯,楊銘戴在綰綰頭上的,就是一副黑色貓耳。
前世作為一個二次元宅男,楊銘一直都希望能親手黑色貓耳親手戴在萌少女的頭上。
此時終于如愿以償,楊銘瞪大眼睛,呼吸粗重的欣賞著綰綰戴著貓耳的絕美樣子。
“綰綰,戴上這個就是我給你的懲罰!而且不僅如此,你還要對……對我喊歐尼醬,我才會饒了你!”
“歐尼醬……”
綰綰的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舉起兩只小手像貓爪一樣擺動,撅起小嘴發(fā)出可愛的聲音說道。
“歐尼醬……喵!”
砰地一聲!
仿佛是被子彈貫穿了心臟一樣,楊銘身體一震,腦子里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歐尼醬……喵!”
綰綰站起身來,兩只小手做著可愛的貓爪動作,向著楊銘靠了過來。
“啊啊啊啊……你別再叫了!快停下來!”
那可愛的聲音,那萌爆的動作,就像是一發(fā)發(fā)子彈不停的貫穿著楊銘的心臟。
可是綰綰并沒有老實的停下來,就在她的一雙小手將要碰到楊銘胸口的時候,楊銘突然身影一晃向后退走,轉(zhuǎn)眼就離開了小酒館。
“歐尼醬……不要走喵!歐尼醬……”
當綰綰追到小酒館門口的時候,楊銘的身影已經(jīng)徹底消失不見了。
把小酒館的門重新關上之后,綰綰靠在門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嘻嘻嘻嘻……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天魔功】最高境界的魅功都不能完全影響楊銘,可我只是叫他【歐尼醬】,又學貓一樣叫,居然讓他狼狽的逃走了。”
綰綰當然不會明白,剛才的她對二次元宅男有著怎樣巨大的殺傷力。
如果說綰綰全力催動魅功對楊銘的殺傷力是一的話,那她剛才對楊銘的殺傷力就是驚人的一百。
而此時的楊銘,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后悔當中。
他剛才因為逃走的太過慌亂,居然把傳國玉璽和氏璧都留給了綰綰。
站在一座大屋的屋頂上仰望夜空,楊銘臉上滿是苦笑。
“我這就是自作自受了吧!不過打開奇怪開關的感受……意外的很不錯啊!”
傳國玉璽和氏璧對楊銘來說,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價值。
楊銘從靜念禪院中奪取和氏璧,只是不想和氏璧落在李世民或者寇仲和徐子陵的手中。
回想著綰綰剛才戴著貓耳叫【歐尼醬】,尾音還帶著【喵】,楊銘立刻就覺得丟失和氏璧也沒什么可惜了。
“不需要用一半功力抵御和氏璧的奇異能量,綰綰的魅功已經(jīng)影響不了全盛狀態(tài)的我!不過剛才那個多來幾次的話,我真有可能被綰綰萌死,看來以后不能再讓綰綰戴著貓耳叫我【歐尼醬】了。”
接著,楊銘又感覺有些可惜。
本來的話,在楊銘的計劃中,是打算讓楊吉兒戴上貓耳叫自己【歐尼醬】的。
至于綰綰,是打算讓她穿上黑白女仆裝,然后叫自己【主人】的。
卻沒想到綰綰不僅意外的適合戴貓耳,而且還能夠天然賣萌,萌到完全戳中楊銘的萌點,差點讓楊銘忍不住想對綰綰俯首稱臣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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