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你沒事的話多給我姐打電話,我總感覺她心事很重。”謝靜檬在那端悠悠的說。
“這……好吧”徐大山不知該怎么回答。這丫頭不會發(fā)現(xiàn)了什么,故意詐他。
“你別敷衍呀,等下就把開藥廠的事情告訴我姐,讓她有所準備?!敝x靜檬催促道。
“還是你打,我邀請她不一定接受?!毙齑笊皆秸f越覺得虛。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馬上打,我給她說算什么事兒,你直接邀請才顯得有誠意。就這么定了,我有事情要忙,先掛了!”說完,謝靜檬結(jié)束通話。
謝靜檬說的沒錯,萱姐不管從工作經(jīng)驗還是親密關(guān)系,都是很合適的人選。
可是徐大山真不愿意打這個電話,他明白對方心結(jié)一直沒有解開。所以從甸臘回來,兩人從未聯(lián)系過。
算了,等土地租好再說。
想不到如何解決,徐大山只能暫時擱置。
見天氣不那么熱燥,他領(lǐng)著白狼去村里找徐五爺。
老爺子這會兒正坐在葡萄樹下乘涼,旁邊石凳上放著手機,咿咿呀呀播放著戲劇。
聽到腳步聲,徐五爺睜開眼睛,坐起身:“大山,你咋來了?”
“五爺,我找你有事兒?!倍际亲约胰耍齑笊?jīng)]有繞圈子,把租地的事兒說出。他和鄰村那些村長干部聯(lián)系比較少,還是老爺子幫忙去說合適。
“租地,好事兒呀,”徐五爺聽完沒有推辭,“前段時間還有人找我打聽,想把地租出去呢。我這就聯(lián)系他們……”
老爺子辦事兒靠譜,傍晚領(lǐng)著鄰村的幾個村長登門商量租地事宜。
徐大山忙讓趙香蘭置辦了一桌酒席,眾人邊喝邊聊。
租地條件和徐趙村一樣,每畝地一年兩千元。到時候招收工人,優(yōu)先從租地人家里選。
各位村長回去宣傳,等秋收后正式開始。
昨天已經(jīng)說好,今天送于露去京城上大學。
吃過早飯,趙香蘭和徐媽就拉著于露的手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出門在外小心點,遇到什么困難及時打電話。
“姐,阿姨,你們說的我都記住了,放心吧。路上有徐大哥陪著,肯定沒事。”小丫頭眼圈也紅紅的。
雖然在徐趙村住了不到一年時間,但她早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很舍不得徐媽兩人。
“好了,現(xiàn)在交通方便,什么時間想回來,直接坐飛機,就幾個小時。”徐大山看了看時間催促。
機票早已經(jīng)定好,來到陽河市飛機場外,徐大山將悍馬車收進洞天福地,然后領(lǐng)著于露進入機場。
小丫頭還是第一次坐飛機,感覺分外新鮮,東看看,西瞧瞧。
等坐進機艙后,她有些失望。
“小露,感覺怎么樣?”
“沒我想象的好,和坐客車沒什么區(qū)別”小丫頭撇了撇嘴回答。
“本來就沒區(qū)別,都是交通工具。”徐大山回答。他第一次坐飛機也這樣,原本以為高大上,真正體驗了才知道稀松平常。
幾個小時后,飛機在京城機場降落。
機場外就有京華大學的報名點,有大巴車接送。不過需要等一兩個小時,車上人坐滿才走。
徐大山如今不差錢,再加上天氣炎熱,也不想讓小丫頭干等。所以找了輛出租車,直奔京華大學。
校門口設(shè)有一排涼棚長桌,上邊貼有各院系的名稱,不少大二大三的學生在桌子后邊登記,順便幫新人辦理入學手續(xù)。
車子停下,徐大山忙著結(jié)賬,于露率先下車。
“美女,快看,來了一個美女!”桌子后邊的眼鏡男抬頭喝水,正好看到于露,隨即沖同伴低聲叫道。
“切,哪來那么多美女,半天你都喊八次了……”同伴口中說著不相信,還是扭頭,跟著也驚呼:“靠,真是,絕對?;墑e,咱們等了一天,這個最漂亮?!?br/>
“肯定是咱們XX學院的,大家注意形象,讓學妹看到學長的風范”又有人叫到。
“就是,別把學妹嚇跑了……”
……
桌子后邊一排男生,紛紛瞪大眼睛,期待著于露來到自己的桌前。
至于身后四五米外提著皮箱的徐大山,直接被忽略掉。
“學長,學姐好,請問這里是XX學院報名處嗎?”于露走到桌子前,輕聲問。
“哎……”剩余幾個學院的男生紛紛發(fā)出嘆息。
“學妹,你好!我叫王長青,沒錯,這就是XX學院報名處。我來領(lǐng)你辦手續(xù)吧。”眼鏡男激動的從桌子后邊跳起。
他已經(jīng)計劃好,等下辦手續(xù)時故意領(lǐng)學妹走錯路,讓對方領(lǐng)略一下京華大學的優(yōu)美風景,順便要到號碼。
同伴見眼鏡男搶先,心中懊悔不已,只怪自己起身太慢。
“謝謝王學長”于露嫣然一笑。
“不用謝,為新生服務(wù)是我們這些學長應(yīng)該做的?!蓖蹰L青忙不迭點頭問:“學妹,你行李呢?”
“我男朋友拿著呢”于露伸手朝后邊一指。
眾人這時才發(fā)現(xiàn)后邊的徐大山,打量過后,心碎一地:如此普通的男生,怎么可能是?;ǖ哪信笥?,太不般配了。
他們又為王長青默哀,幫人家提行李,看著學妹秀恩愛,這才叫殘酷。
王長青既然出頭,自然不會再推辭,只是郁悶上前道:“學弟,你也是來京華大學報道的嗎?”
“不是,這是我妹,我特意來送她。小丫頭剛才給你開玩笑的?!毙齑笊脚牧讼掠诼兜哪X袋,無奈解釋。
只是妹妹……眾男生眼中又冒出希望。
“大哥好,這箱子不輕吧,我來幫你提”王長青再次變得熱情。
“不是親兄妹,是干哥哥?!庇诼督器锏慕忉尅?br/>
得……王長青又開始心碎。他只能自我安慰,不是女朋友就好,不是女朋友就好!
報道完畢,領(lǐng)了床單被褥,徐大山抱著朝宿舍走去。
他們來的比較早,宿舍現(xiàn)在還沒有人入住。
徐大山根據(jù)經(jīng)驗選了一個靠窗的下鋪,幫助于露把床單涼席鋪好。
略作歇息,兩人又去超市買其他日用品。
再返回時,聽到宿舍里邊有熱鬧的聲音傳來。
“肯定是同寢的室友報道來了,咱們打個招呼,”于露興奮地開門,下一刻愣住。
“小露,怎么不進去?”徐大神奇怪的問。
“徐大哥,你先出去一下。”于露低聲道。
聽她聲音不對,徐大山運起透視眼,隨即怒火中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