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為又能看見她那曼妙的身材,如玉的肌膚。
結(jié)果沒想到,她卻是穿著一身黑色的健身服,把自己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
我失望地嘆口氣,健身服有多種類型,有些女人健身時喜歡穿背心短褲,除了不能露的部位,其他部位全部露出來。
白如玉正好相反,除了不能遮住的部位,剩下的全部遮住,由此可見,她對我還有戒備心。
不過我有的是耐心,哪怕白如玉的心硬如磐石,我也要給她來個水滴石穿。
熱身過后,我指導(dǎo)她做拉伸動作,讓她趴在健身墊上,雙手和膝蓋平放,雙手壓住阻力帶,右腳掌撐住壓力帶的另一端,向后拉伸。
她第一次做這個動作,掌握不好身體平衡性,癱倒在地,我連忙伸手扶她。
當(dāng)然,我扶她的動作很有技巧,從背后抱起她,兩手穿過她腋下。
白如玉感受到我手放的位置不對,瞪我一眼,“小石,注意你的動作?!?br/>
我陪著笑解釋,“不好意思白姐,剛才太擔(dān)心你,沒注意?!?br/>
幫她做好動作后,我問道,“白姐,你把照片發(fā)給你老公了嗎?”
“還沒?!?br/>
“怎么還不發(fā),我快被宋書菲逼瘋了?!蔽野阉螘扑览p爛打追我的事告訴白如玉。
白如玉聽后哈哈大笑,“這么說我不需要把照片給我老公了,你只要答應(yīng)她,她應(yīng)該就從我老公身邊消失了,這樣,你現(xiàn)在就答應(yīng)她,作為報酬我把健身工作室和車送你?!?br/>
“你別鬧了,白姐,俗話說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對宋書菲失望透頂,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所以,你還是把照片給你老公看后,由你老公趕走她吧?!?br/>
白如玉看了我?guī)籽?,“確實,宋書菲確實配不上你?!?br/>
我向白如玉豎起大拇指,“白姐你這話說的太對了,我認(rèn)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配上你,那就是白姐你?!?br/>
我追女人的原則是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
“一邊去,沒個正行?!卑兹缬竦?,“我老公明天出差就回來了,到時我把照片給他看。”
“太好了,我終于不用被宋書菲纏著了。”我興奮地揮舞了幾下拳頭,同時心里又有隱隱的擔(dān)憂,萬一白如玉老公王天悅真和宋書菲斷絕關(guān)系,和白如玉和好,我就沒辦法接近白如玉了,不行,我必須防著這一點。
第二天,宋書菲果然沒來找我。
之前被她纏著,我覺得煩,可現(xiàn)在她消失了,我反而有點不習(xí)慣。
下午我像往常一樣去白如玉辦公室,卻被秘書告之她一天沒來上班。
我不由得想到,莫非白如玉把宋書菲的艷、照給她老公看后,兩人破鏡重圓,共赴巫山云雨了。
我的心忽然很沉重,打白如玉的電話,嘟嘟聲一直想到系統(tǒng)自動掛斷。
我一連打了五個電話,都是這種情況。
我意識到情況不妙,又撥打宋書菲的電話,她電話也無人接聽。
熱鍋上的螞蟻是什么心情,我之前不知道,但此刻,我的心情和熱鍋上的螞蟻心情差不多,焦躁,不安,鬧心。
我來回踱步,左一圈右一圈,一連走了好幾圈,我止住腳步,沖進轎車,駛向百合花園。
既然打電話無人接聽,我就去宋書菲家找她。
半道上,白如玉給我打來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是她的名字,我一激動,踩到油門上,差點與前面的車相撞,驚出一身冷汗,我把轎車停在路邊,接通白如玉的電話。
白如玉聲音帶著哭腔,“小石,我需要你?!?br/>
“白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急切地問道,對于白如玉,我真的很關(guān)心。
“我在別墅,你快來?!彪娫捓锇兹缬癫豢险f什么事,一個勁哭泣。
“白姐,你耐心等會兒,我馬上就到?!睊鞌嚯娫?,我調(diào)轉(zhuǎn)車頭,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別墅。
一樓客廳里,白如玉坐在沙發(fā)上,哭得梨花帶雨,一手拿著一罐啤酒,往嘴里灌酒。
她狼狽又可憐,與平日高冷的形象相差十萬八千里。
“白姐,出什么事了?”我問她。
她一把撲進我懷里,哇哇大哭,不一會兒,淚水就浸濕我的T恤。
抱著她豐腴的身軀,嗅著她身上的淡淡女人香,此刻我卻沒一點不良心思,輕輕拍拍她后背,安慰她,“白姐,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說了好多話,她都不回應(yīng),一直哭。
雖然她一句話沒說,但通過她的哭聲,我猜她把艷、照給她老公王天悅看后,王天悅應(yīng)該沒相信艷、照,反而欺負她了。
或許這一刻她不需要我言語的安慰,僅僅需要有個人陪在身邊,我停止說話,兩手輕輕地撫、摸她后背,給她動作上的安慰,任由她發(fā)泄情緒。
她的哭聲漸漸變小,最終停下來,仰起頭看我。
我這才看清,在她左側(cè)臉頰上,有五根血紅的手指印,我心疼的直咧嘴,她的臉那么漂亮,像一朵驕傲綻放的荷花,怎忍心打她臉。
我問,“白姐,是不是王天悅欺負你了,我替你報仇去?!?br/>
白如玉沒回答我的話,動手撕她的衣服,“小石,你不是想占有我嗎,今兒姐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