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笈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十天的安穩(wěn)日子,卻沒有讓人感到舒坦,每天都在提心吊膽。
許靜恬端著一碗?yún)M了唐晏笈的屋子,唐晏笈看了許靜恬來了,趕忙下地。
“我都好了,別在弄這些東西了?!?br/>
唐晏笈一邊接過參湯,一邊說道。
“你現(xiàn)在身子虛弱,得吃些好的補一補。”
然后,許靜恬坐在了唐晏笈的旁邊,問道“前些日子怎么了?什么三奕秘法是什么呀?那個女人是誰呀?”
近來十天,許靜恬都在問這些問題,但是唐晏笈卻只是跟她說“沒事,她不敢傷你,別的還是不要知道了!”
“你每天都說這些,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唐晏笈伸手摟住了許靜恬的肩膀,許靜恬愣了一下,還是把頭靠在唐晏笈的胸口。
“我不想讓你也摻和進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跟你說說吧!”
“綁架你的那個女人是蒲州大商人家的小姐,她家原本是柔然國的人,后來到中原經(jīng)商,她從小武功卓越,頭腦伶俐,十三歲來到中原,這些年一直和我用書信交往,她一直都想把我的一些法術(shù)秘籍弄到手,才綁架你來要挾我。也沒事了,那個東西是他應(yīng)得的?!?br/>
許靜恬靜靜的聽著,懵懵懂懂的,只是知道,這似乎不是一個好事情。
“恬兒,以后你跟著我,難免會惹人一些事情,從今天開始,我教你基礎(chǔ)的武功,用來防身,怎樣?”
許靜恬聽到這句,心情有些激動,她很想學(xué),不僅是為了防身,可能,以后還會有一番大事業(yè)。
許靜恬突然站起了身,很高興的表情,說道“那太好了,咱們什么時候開始??!”
唐晏笈看著欣喜若狂的許靜恬,嘴角上揚,正在忍著笑聲。
許靜恬感覺自己有些放肆,立馬收回了剛才的表情,悄悄地坐在了一旁。
“著什么急呢!趁著這些消停日子,咱們先出去玩幾天,就算是他們又來用什么招數(shù)要挾我,咱們不在,就都不用擔(dān)心了!”
火紅太陽將才升起,照耀著水坑,反射出的光線著實有些晃眼睛。
唐晏笈和許靜恬騎在同一匹馬上,奔跑在一望無際的原野上,再一次忘掉了所有不開心的事,這種情況,往往是暴風(fēng)雨的前兆,再一次的災(zāi)難正要來臨。
唐晏笈和許靜恬在一棵楓樹下坐著,風(fēng)吹著,感覺絲絲涼意,樹葉嘩啦嘩啦的,讓人感覺有些心煩。也是,危機隨時出現(xiàn),真是讓人感到心慌。
好日子總是很短暫,剛剛要放松心情,這事情馬上就又發(fā)生了。
邵子晴和白曉娠在照顧著張桐坤,張桐坤的傷非常嚴(yán)重,現(xiàn)在還不能下地呢!
邵子晴去了唐晏笈的屋里,但是唐晏笈早早就走了,屋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邵子晴進了屋子,發(fā)現(xiàn)桌子上插著一枚飛鏢,飛鏢上還有一封書信。
“想要你的孩子平安無事,就在三日之內(nèi)去城東郊的五里亭,拿著紅月神功來換?!?br/>
沒有留名字,這信的內(nèi)容讓邵子晴很疑惑,但是她想起來一件事,在從唐府來學(xué)府的時候,唐晏笈對自己說“子晴,如果我不能把你娶進唐府,你會怨我嗎?”
“難道?他已經(jīng)有孩子了?不對他還沒有娶妻呀!他說不能把我接進唐府,是因為他已經(jīng)有了情人,而且懷了他的孩子?還是,他有了別的不娶白曉娠的方法,不和自己演完這場戲了?”
許多疑惑從邵子晴的心中涌出來,她有些害怕了。
三日之后,如果唐晏笈沒有在三日之內(nèi)回來,會發(fā)生什么?邵子晴還在徘徊,這件事是應(yīng)該告訴別人,還是當(dāng)做沒看見。
當(dāng)做沒看見對邵子晴也是有好處的,如果這是真的,唐晏笈的孩子沒有了,自己和唐晏笈還會繼續(xù)。但是這畢竟是一條人命啊!
經(jīng)過無數(shù)次徘徊,最后。邵子晴還是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她拿著信找到了白曉娠,并給了她。
看完信的白曉娠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邵子晴,說道“你想,怎么樣?”
“我不知道,現(xiàn)在他也不在,這事應(yīng)該怎么辦啊!”
“咱們沒有辦法了,也不知道這信是哪里來的,只能再找別人了!”
“那你想找誰呢?”
“除了張桐坤,還有別人嗎?”
“不行,不能讓他知道。”
邵子晴知道,這件事被張桐坤知道,一定會鬧大的。
“咱們不會武功,也沒有什么紅月神功,不找他怎么辦?要不就不管了?!?br/>
聽到這里,邵子晴靈機一動,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放亮,對白曉娠說道“誰說的?我會武功,我去應(yīng)付吧!”
白曉娠更驚訝了,她有些不信邵子晴說的話,覺得她是慌亂時胡說的。
“咱們認(rèn)識半年了,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武功???再說了,如果對面的主還是堂笙,你能打的過他嗎?”
“我有八成把握,上次被他綁去純屬我疏忽,但是我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用了,我得找找。別說了,我去練了。”
邵子晴匆忙去了自己的房間,白曉娠還愣在原地,還是不相信邵子晴真的會武功。
邵子晴拿出了那把琵琶,琵琶是銀白色的石頭雕刻的,雕工精美,上面還鑲嵌著各種顏色的寶石。
這把琵琶是邵子晴的師傅給她的,她確實學(xué)過武功,而且身手不賴,她的師傅是當(dāng)朝太師的孫子,名叫“吳竟則”,和唐晏笈也交好,武功法術(shù)都非常厲害,吳竟則有一首詩是“武可及陳旭,法能勝晏笈?!?br/>
邵子晴正在練著武功,右手拿著琵琶,但是她并不是彈著琵琶,而是用琵琶當(dāng)做武器,左手為攻,時不時撥弄幾下琴弦,撥弄琴弦時候,會有一陣陣的音波振出,打在石頭上,可以打出一道道你痕跡。
唐晏笈還在和許靜恬玩著,忘卻了一切煩惱,也沒有人打擾。
到了晚上,天空中掛滿了亮晶晶的星星,兩人正在楓樹下看星星。
“哥,我覺得咱們應(yīng)該回去了!”
“怎么?玩夠了?學(xué)府里枯燥乏味的生活有什么好,這里多好,天然美景,無憂無慮,不比學(xué)府好嗎?”
“這里是好,但是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覺得要出事,咱們還是回去吧!以后也有的是時間玩?!?br/>
唐晏笈還是摟住了許靜恬的肩膀,許靜恬也還是依偎在唐晏笈的胸口。
“好吧!那既然恬兒要回去,咱們就回去吧!你開心就好,算是給你驚嚇后的補償?!?br/>
唐晏笈和許靜恬騎著馬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唐晏笈正好路過東郊,在五里亭中,堂笙在里面坐著,張敘恬被綁在一旁,也在亭子里坐著。
唐晏笈離得很遠(yuǎn)的時候,看見了有兩個人在亭子里坐著。
唐晏笈走的近些時候,他看見了亭子里堂笙。
唐晏笈趕緊勒馬,停了下來,許靜恬問道“怎么了?”
“前面有一個不速之客,先等等!”
唐晏笈仔細(xì)看著,亭子里的那一個人有些眼熟,但是他沒有想到那個人是張敘恬。
唐晏笈帶著許靜恬慢慢往前走著,他們離前面的亭子還有不到百步。
堂笙和張敘恬沒有過多的語言和動作,只是呆呆的坐著。
唐晏笈仔細(xì)地觀察著,堂笙似乎也有些察覺。
亭子里散發(fā)著微弱的燭光,周圍的風(fēng)聲蓋過了唐晏笈和許靜恬二人輕微的動作聲。堂笙沒有絲毫的松懈,即使看著很不耐煩,但也還是仔細(xì)的聆聽四周的聲音。
唐晏笈走的更近一些了,他看清楚了,那個一身白衣的女子,是張敘恬。
唐晏笈很疑惑,張敘恬為什么會在這里,堂笙為什么又在她的身邊?
唐晏笈想的太入神,許靜恬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唐晏笈被這一拍反應(yīng)了過來,身體一激靈,碰到了身旁的樹枝,弄的嘩啦一下。
“既然來了,躲著干嘛?”堂笙大聲喊道。
唐晏笈示意許靜恬呆在原地別動,自己大步向前方走去。
如果只是堂笙在,唐晏笈或許不會過去,但是張敘恬在那里,逼迫著他不得不去,因為他們倆的事情一定傳開了,堂笙要是對她有什么不軌之意,自己的名聲一定不好,所以,他一定要去。
“這么晚了,在這里干什么,還把我唐府的貴賓請到這里,還要干什么呀?”
唐晏笈走到了燭光照亮的范圍內(nèi),一身紅色衣裳,還是老樣子。
“你還真是急切,期限有三天,這么早就來了。還是老規(guī)矩,拿物換人!上次是我為難你,玉仙劍法也不是你這種無事公子能拿得到的,這次不為難你,把紅月神功交出來,我就放人”
唐晏笈有些不解,他不知道什么期限,也不知道堂笙在說著什么,但是他知道,堂笙要自己用紅月神功來換張敘恬。
紅月神功是唐晏笈的師傅傳給他最珍貴的寶物,雖然只是殘本,但是也足矣打敗法術(shù)界的一些高手,唐晏笈一定不會用這東西來換的。
“你把話說的明白些,這大晚上就專門在這里等我嗎?”
“哼!怎么還在裝糊涂???用紅月神功來換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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