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小狐貍真的值得表揚。
乖得讓他就想當場好好疼愛她已表示獎勵。
“拿什么紙巾。”
霍燼一手抬著她的下巴,一手直接往她唇角下巴擦去,“我來就好?!?br/>
他手的溫度有些溫熱,幫她擦去臟漬時候,隨著眼神的變暗,動作越發(fā)染上些曖昧出來。
感覺有點不對勁的喬念馬上按住他的手,“還是用紙巾吧,你這樣也會把你弄臟的?!?br/>
“有什么關(guān)系?”
霍燼的黑眸映出她的樣子,眼尾上揚,沉啞的嗓音邪氣橫溢,“那就一起臟。”
我啊。
樂意至極。
“你再這樣,我打你哦?!?br/>
被他這么一說,覺得本來一件十分純潔簡單的小事情,就搞得好像帶有其他顏色似的。
喬念咬咬唇,腮幫子鼓了鼓,催他,“搞快點,別鬧了,我要拿紙巾擦。”
“寶貝,如果不是你還有一年才成為大人,我早就不是用手幫你擦,而是......”
霍燼指了指自己的唇,半蠱惑半壞氣,“用這里啊?!?br/>
他他他真的是!
無可救藥了!
喬念氣呼呼瞪他,但很快一笑。
最近的霍犬犬膽子真大呢。
對她犬言亂語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是以為她只會被撩的臉紅紅就不會干點什么嗎!
千萬別小瞧她小狐貍的修為!
“哥哥....”
喬念眨巴著水潤的大眼睛,招人憐惜得緊的小模樣嬌軟又嫵媚。
一聲輕輕的哥哥,直酥進他的心,攪亂他的心跳。
就好像撞了邪一樣,輕而易舉就能一頭往她身上栽得心甘情愿。
她分明瞧見他的表情變化,還肆無忌憚地揚著一張媚臉挑逗他,“哥哥,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出息了這膽兒肥小狐貍。
霍燼臉上那些邪氣笑意瞬間變得危險無比。
他抹掉喬念嘴角邊的臟漬的力道倏然重了一點。
然后抿住她的下巴,他人驀地壓下,灼熱的呼吸緊緊貼來,燙人得驚心,“仗著我會看在你還有一年才成年的份上,我現(xiàn)在不會對你做什么嗎?”
“看來我的夫人把我想得很正派?!?br/>
霍燼舔唇一笑,英俊的俊顏全然混合欲色的邪意。
他口吻可惜,緩緩低唇湊過去,“只抱歉我從第一眼看見你,就想把你弄臟呢?!?br/>
喬念:(小狐貍臟話)
“哥哥是忘記以前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嗎?”
面對逐漸靠近過來的危險氣息,她不退反進,還笑盈盈看他,“你說過哦,要等我成年的?!?br/>
“你是想現(xiàn)在說話不算話嗎?”
小狐貍狡猾又媚意天成的歪了歪頭,點綴在右眼下的那枚精致的淚痣,隨著她的眨眼,而撩經(jīng)十足,“哥哥?”
.......艸!
霍燼覺得太陽穴猛地跳了跳,非常的咬牙切齒。
他重重的嘆口氣,幾乎花費了全身力氣才勉強壓回幾欲破籠的野獸。
“你贏了?!?br/>
霍燼有點氣急敗壞地咬了咬后槽牙。
然后從背包上拿出紙巾,動作愛憐又帶著無可奈何地幫她擦著嘴角和下巴。
他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哼笑,“我說話算話,一年后,希望你也要說話算話?!?br/>
到時我絕對不會再心軟了。
絕對會把你生吞活剝,渣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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