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cop>閃電在頭頂上跳躍著,飛空艇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雷云區(qū)域中,在暴風(fēng)雨下飄搖,不住地?fù)u晃,忽東忽西。
站在甲板上的人根本動彈不得,隨著起起伏伏只能抓緊柱子或者護(hù)欄,防止自身被甩下船去。
將軍級妖獸傷勢加重,發(fā)出陣陣低鳴和嘶吼。
它被寒氣灌入體內(nèi),被暴雨一淋,身體直打顫。
高空的雷鳴和暴風(fēng)太猛,如今已經(jīng)是難辨方向,飛空艇被吹的早就偏移了原有的軌跡。
“下落,避開雷云區(qū)!”
有人及時下令,飛空艇在黑壓壓的云層里穿梭,加速俯沖了下來,轟的一聲,船頭被一道閃電擊中!
萬幸只是打中了一角,船頭被打的已然變形,而船板上面燃燒起了火焰。
飛空艇徑直掉了下去,飛落了十多米終于穩(wěn)定住了。
船上的人均嚇出了一聲冷汗,火焰被雨水澆熄,船體受損,勉強還能支撐。
它飛行的速度放慢,船體終于是不再劇烈搖晃了。
費青取出了備用的武器,知道這個時候再不想辦法將這頭妖獸解決,那么接下來他們就要完蛋了。
羅修一時間爬不起來,唯有靠他!
費青暗自觀察到,這頭將軍級妖獸狀態(tài)有點奇怪,口中仍有少量寒氣噴出,大著膽子朝前撲了出去。..cop>它抬起利爪打來,速度比先前可慢得多啦。
費青朝著一側(cè)翻滾躲了過去,將槍尖在地上一點,以兵刃作為撐桿,身子驟然間向上彈起!
它的脖頸這部分依舊被寒氣凍住,難以動彈,要不然一口咬下來,費青是直入獸口了。
他這么做也是在賭命了,他跳到了妖獸的身上,幾個騰挪已經(jīng)翻到背后。
成功了!
他用力刺出一槍,直扎入妖獸的體內(nèi),這一下是打中了要害。
這一刺從后背射出來不少黃水,費青無預(yù)料,直接被噴了滿臉都是。
“??!”
他頓時覺得臉上火燒一般的劇痛,鮮血從雙眼中流出,立時瞎了!
這背后有一個毒囊,被他一槍戳破,劇毒入眼,除非是煉毒的高手,否則這對眼睛是徹底毀了。
妖獸在劇痛之下,寒氣快速地驅(qū)除干凈,身體一抖將費青甩了下來,它的前肢一戳,鉤子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
羅修眼睜睜地看著,干著急卻無可奈何。
它的后背除了黃水之外,鮮血不住地噴出,生機正在快速流失。
鉤爪戳入了費青的體內(nèi),他口中鮮血狂噴,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櫻桃從船艙里奔出來,快步來到羅修的近前。
她將羅修攙扶起來,駕著便朝里面躲。..cop>將軍級妖獸緩慢地朝前走著,一副拼命的架勢。
“你退開!”
羅修強自運氣,只需要一拳便可以將它從船尾擊落下來,可是魂鏈中的能量難以凝結(jié),再釋放的時候便快速散了。
櫻桃抬手打出了三把匕首!
匕首中,然而妖獸連一絲停頓都沒有,依舊在緩慢移動著。
羅修再次凝聚,一屁股坐倒在地。
妖獸的嘴巴大張,水球不斷形成,這將會是它的最后一擊了。
“櫻桃,帶著他進(jìn)去,這里交給我!”
身后忽然響起一個聲音,杜鵑沖出來,擋在了兩人身前。
櫻桃深知此人很不簡單,難得能夠見到她出手。
她臉上的表情不但沒有驚訝,反而有透著興奮,而羅修就不一樣了,盯著女人的背影,目光閃爍。
一瞬間腦中轉(zhuǎn)過無數(shù)個念頭。
到這時候,羅修再猜不出來那就太笨了。
在這一刻,心里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
慶幸?喜悅?惱怒?驚奇……
羅修被駕著退入了船艙,外面大雨瓢潑,只見一個瘦削的少女面對著一頭陷入狂怒的猙獰妖獸。
一個極動,一個極靜。
水球越來越大,渦流將大半個船身都給籠罩住了。
杜鵑動了。
只見她慢慢地抬手,伸出一根手指!
額頭上亮起了一道靈印,光華奪目。
“耀光一指!”
嗡的一聲!噗嗤!
從杜鵑的手指射出了一道強光,如電如虹,徑直擊在水球正中的渦眼中。
一瞬間便穿透過去,進(jìn)一步打中了妖獸的額頭!
一指將妖獸的額頭也穿透了!
嗷嗚一聲。
將軍級飛獸身體往后仰倒,它手爪的鉤子上穿著費青,連通著他的尸體,一齊從高空墜落下去!
櫻桃嘴巴張的老大,簡直不敢相信,這一擊的威力也太驚人了吧。
本來她猜測杜鵑也是初級修真士,見到這一擊之后,她的修為至少在士境三重以上!
羅修看到那道耀眼的光,這是光系術(shù)法,光屬性是初級覺醒神通里面算是非常罕有的了。
怎么也沒想到,受到自己保護(hù)的女人,竟如此深藏不露。
杜鵑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臉色慘白,氣喘吁吁,這一擊已經(jīng)讓她精疲力盡。
“快,把她也帶進(jìn)來,我們趕緊離開這里?!?br/>
櫻桃趕緊出去,攙扶著杜鵑朝里面走。
杜鵑和羅修的目光一對,張了張嘴剛要說什么。
咔嚓一聲!
一個驚天的打雷響起,閃電橫空。
飛空艇的尾部被擊中,轟的一聲,頓時起火。
飛空艇急速朝下面落,搖晃的越發(fā)的厲害。
“不好!起火了!”
飛空艇遭遇雷擊,這才剛解決掉棘手的強大妖獸,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羅修三人急忙朝駕駛艙奔去。
內(nèi)部機械也受到了重創(chuàng),控制器的好幾個按鈕爆掉了。
羅修只看了兩眼,臉色大變,“糟糕!我們沒法返航了,轉(zhuǎn)向的一條機械鎖損毀,我們只能順著風(fēng)能走多遠(yuǎn)是多遠(yuǎn)……”
“什么?”櫻桃大叫道,“不能轉(zhuǎn)彎?那我們豈不是沒有回頭路了?”
“別想了,現(xiàn)在我們距離垃圾島已經(jīng)很遙遠(yuǎn)了,返回的話也不知要多久,既然如此,那就力朝前開吧?!?br/>
一人急奔了過來,“不好了,老大,船尾大火越來越旺,暴雨一時間都澆不滅,還有船板裂開了很大的一條裂縫,怎么辦?我們該怎么辦?”
羅修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下令道:“沒了船尾,它還是可以飛的,把能動的人都叫上,將船尾切割斷掉!”
“這、這沒問題吧?”
“快去!”
幾人急忙帶上刀斧朝外面奔。
飛空艇劇烈地晃動,隨著暴風(fēng)驟雨不住起落,總算是沒墜下去。
只是現(xiàn)在飛空艇方向憑風(fēng)力,不知到底會吹向哪里。
船上每個人的心都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