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佳在房間里的痛苦糾結(jié),江澈卻看著那雙在自己腿上捏來捏去的手,心中無比暢快。
要是晚上桑桑能再抱著狼身睡覺就好了。
先前景和還覺得他是妖族,每次過來帶著一個狼身非常不合適。
現(xiàn)在他卻感覺到了帶著狼身的好處。
emmmm……
軟香在懷。
“你讓江煦幫你做的事,他要是做不到,你可以來找我。”
江澈覺得自己有點(diǎn)蠢蠢欲動,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白桑將蠱蟲放好,抬眸看他。
“你會幫我?”
江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語氣中有些詫異。
“我就這么不值得你相信?”
白桑感受著手下蠱蟲的走向和經(jīng)脈的恢復(fù)程度,沒有理會江澈。
很明顯,他們不熟。
“你寧可相信一個毛頭小子也不信我?”
江澈卻不愿意放棄這一話題。
白桑沉默片刻,抬頭說道:“你是江家家主,你身上背負(fù)的太多?!?br/>
放不下,自然不會選擇新的開始。
江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白桑,讓白桑有一種景和正在無辜看著自己的感覺。
“就是因?yàn)槲沂羌抑鲉幔俊?br/>
“家主的位置,難道不是為了更好的做事嗎?”
白桑微微笑了笑。
江澈看出來了她笑容里的不以為然,默默嘆息。
任重而道遠(yuǎn)。
“行了,半個小時(shí)之后,我再過來?!?br/>
白桑收回手,起身出門。
江澈看著白桑離開,緩緩起身,到桌邊拿了一份文件。
此時(shí),門開了。
白桑目瞪口呆的看著站在桌子旁邊的江澈。
江澈惶恐不安的看著站在門口驚訝的白桑。
“江先生以后不必再說信任不信任的話了,你的舉動,我實(shí)在無法心生信任之意。”
頃刻之后,白桑的稱呼已經(jīng)變回了冷冰冰的江先生。
江澈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不是,我就是覺得腿很輕松,想走兩步試試?!?br/>
江澈幾步上前,白桑知道江澈想要把她拉住,默默設(shè)置了一個結(jié)界。
誰料這結(jié)界卻被江澈看似無意,輕輕松松地一把就給破開了。
“我們屋里說話,要是被江煦看到了,他肯定會笑話我的?!?br/>
白桑點(diǎn)頭:“我的東西還在你身上?!?br/>
江澈聞言趕緊點(diǎn)頭:“對的對的,我不能賺你便宜。”
白??粗プ∽约菏滞蟮氖郑@還叫不賺自己便宜?
“你剛才……”
白桑進(jìn)屋之后,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難不成問問他你是怎么破開了我的結(jié)界?
還是問問他你是不是也有仙術(shù)。
也有仙術(shù)?
白桑腦海中一直暗淡的小燈泡突然就亮了。
“你是……”
一聲景和還沒說出口,對面的男人就將手指豎在了唇前。
“噓?!?br/>
白桑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我說怎么不見你的蹤影?!?br/>
景和微微笑著:“我不能說?!?br/>
只此四個字,白桑便明白他的意思。
“我說,你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br/>
白桑有些不好意思。
景和微微歪頭,像極了沒事跟她賣萌的狼崽子。
“現(xiàn)在,你可以信任我了吧?!?br/>
“說起來我還生氣呢,你居然那么騙我!”
看到白桑氣呼呼的樣子,景和覺得心里很是愉悅。
他見過白桑高高在上宛如謫仙一般不近人間煙火的模樣。
也見過白桑笑語盈盈為受傷的小動物包扎傷口的模樣。
可是這種撒嬌似的生氣模樣,讓白桑在景和心中的形象更加生動了幾分。
“真的不能說?!?br/>
景和抿唇,垂下眼眸,掩去眼底那熾熱的光芒。
“我是說你的腿,”白桑取下蠱蟲,“明明沒什么大問題,卻一直在裝作不能動的樣子?!?br/>
“那么,你是在擔(dān)心我嗎?”
景和上前一步,想要握住白桑的手,卻被白桑輕飄飄的躲開。
她轉(zhuǎn)身出屋,回了自己的房間。
景和苦笑不已。
頃刻之后,卻見白桑又折了回來。
手上還提著一只墨黑的狼崽子。
“給你。”
狼崽子往他懷里一丟,白桑便坐在了離他最遠(yuǎn)的椅子上。
“下一步怎么辦?”
景和看著自己萌萌噠卻被嫌棄地狼身,很想問問為什么。
不過白桑已經(jīng)開始說起了正事,他再說這些,未免顯得太過于斤斤計(jì)較。
于是景和將狼身放在腿上,自己擼著自己的毛毛。
“今天你的直播,會讓很多人認(rèn)識到社會最底層的陰暗面?!?br/>
“你大概是不知道,現(xiàn)如今網(wǎng)上已經(jīng)吵翻天了?!?br/>
“一直都生活在頂層的人很多都不愿意改變現(xiàn)狀,他們的生活不希望有任何改變。”
“中層則是希望發(fā)生變革,越是動亂,越是有向上攀爬的機(jī)會?!?br/>
“底層卻是暴怒了,誰也不想過那種生活?!?br/>
“明天我就可以站起來了?!?br/>
白桑沉默地思索著。
景和卻微笑著說道:“明天我就可以站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一旦你站起來,上面就會有人對你下手?”
景和捏捏狼尾巴:“這是自然,要不然,我早就健步如飛了?!?br/>
這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按照白桑的路子,引起暴動還需要一段時(shí)日。
這只是現(xiàn)將最底層的世界展示給了眾人。
在合適的機(jī)會,還要展示給大家最頂層的生活。
不過,這樣景和會不會有危險(xiǎn)?
她有些猶豫地看向景和。
景和只是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白桑。
“等我腿已經(jīng)痊愈的消息傳出去之后,我會舉辦一個宴會,公開聲稱你是我的未婚妻?!?br/>
在白桑驚怒的眼神中,景和不徐不緩地繼續(xù)開口。
“然后,我會把你以我的未婚妻的名義安排到家族最頂尖的科研中,這樣,我們就能與科研院多打交道了?!?br/>
“我總感覺,科研院那個胖子不對勁?!?br/>
白桑也覺得那胖子不對勁,聞言,也先放下了關(guān)于未婚妻的話題。
“你覺得他哪里不對勁?”
景和面上表情有些古怪。
“你看這些人,有幾個胖成他那副模樣的?”
白桑默默回想自己見過的人。
無論是普通人還是晚宴上見過的高級人,都是體型勻稱的人。
那個胖子長成那副模樣,倒真是有些奇怪。
“這營養(yǎng)液雖然有問題,但卻免除了使人類發(fā)胖的困擾?!?br/>
“還有,那胖子的家,誰都不知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