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一方的人獲得短暫的勝利,齊雨洛也覺得非常的開心,肚子上的疼痛好像稍微減輕了一些。
齊雨洛用自己前世以及今生最大的毅力,忍下了自己肚子上的疼痛。
春芽幾個侍女也都沒有躲著,都站到了齊雨洛的身后。
齊雨洛算了一下自己懷孕的時間,已經(jīng)九個多月了,今晚很可能會早產(chǎn)。
手握著椅子,咬牙堅持在下一波疼痛還沒有來的時候,看著院子里的戰(zhàn)斗,嘴里卻吩咐道:“春芽和夏荷去廚房燒開水,越多越好!”
沒有說什么原因,繼續(xù)道:“秋稻去將我屋里衣柜里的剪刀和白布拿出來,在水里煮一段時間,再拿出來!”
齊雨洛沒有解釋這些東西拿來有什么用,實在是她的肚子又有點疼了,而且還有點忍受不了的趨勢。
沒有用的上的人,齊雨洛想起電視以及上講述的生孩子經(jīng)過,將唯一留在身邊的冬麥招過來。
冬麥也有點發(fā)現(xiàn)自家主子不對勁了,急忙的上前扶著她。
一手撐著椅子,一手將力氣放到冬麥的身上,才忍痛的起身。
暗處的另一個暗衛(wèi)振威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主子的不對勁,礙于男女有別沒有上前幫忙,可是焦急的眼色卻是騙不了人的!
齊雨洛有些堅持不了,但還是深吸一口氣,壓下那陣疼痛,對著院子里的東行和蔣中行道:“給本小姐留個活口!等我回來在處置!要是人死了你們就哪里來的回哪里去!”
此時齊雨洛已經(jīng)忍受不了那來勢洶洶的痛感了,頭上的汗珠已經(jīng)如黃豆一般突然的冒了出來。
遠(yuǎn)處的蔣中行和打斗中的東行或許還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隨身保護(hù)齊雨洛的振威卻看得分明,自己的主子在忍耐著什么!
齊雨洛將全身的力量大部分靠在冬麥的身上,手掌因為疼痛而青筋迸裂,抓在手里的冬麥的手臂也不可避免的被抓傷了。
可是冬麥看著她那樣的表現(xiàn),也知道在隱忍著什么,沒有尖叫出聲。
齊雨洛很快的進(jìn)到她原來的房間,雖然很疼,但還是堅持的要冬麥將床上的用品全部換過。
而她自己卻將手生生的握在床沿邊上,深怕自己一時受不了而喊叫出聲。
冬麥或許開始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漸漸的也反應(yīng)過來她是要生了,只是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還是有些慌亂。
床上的毯子鋪得非常的不整齊,和往常的爽朗麻利的她顯出強烈對比。
齊雨洛看不過去,“呼呼……”深吸了兩口氣才對著她道:“別慌!鎮(zhèn)定著來!”
冬麥聽到她的安撫,漸漸的安靜下來,慢慢的鋪起了床單,才將齊雨洛扶到床上,幫她躺下。
屋外的打斗還在繼續(xù),東行雖然武功不弱,但是對方來頭也不小,兩個人在齊家打得如火如荼,各自都有損傷。
但是明顯看得出來,還是蒼狼身上的傷要重一些,血水將他的衣服全部染紅了,可是他卻沒有退縮。
或許根本沒有退縮的可能吧!不說和他對戰(zhàn)的東行,就是齊家的管家這一關(guān)也不好過,何況齊雨洛的屋門口還站著一個人呢?
蒼狼第一次覺得自己魯莽了,卻不知道這只是他的貪婪害了他,沒有將齊家的情況打聽清楚就出手,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卻由不得自己退縮了。
高手過招,哪里容得想東想西?
如此想著就一閃神,反應(yīng)有些慢,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東行的劍已經(jīng)到了蒼狼的面前。
急急忙忙的閃躲,避開自己的重要部位,不過還是在他的肚子上劃了一道口子。
猩紅的鮮血就那樣迸射了出來,幸好四個侍女都躲了起來才沒有被嚇到,而沈魏兩家的女人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過面。
冬麥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主子要生產(chǎn)了,但是沒有經(jīng)驗只有向年紀(jì)比較大的春芽求助了。
將齊雨洛安置好,冬麥就沖到了廚房,彼時春芽已經(jīng)燒了滿滿的兩大鍋水,而夏荷和秋稻也完成了齊雨洛安排的任務(wù)。
看到冬麥進(jìn)來,春芽疑惑的道:“你不在小姐跟前照顧,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夏荷也急急的道:“我們這里忙得過來,不需要你幫忙,還是趕緊的會主子身邊去吧!免得一會兒找不到人!”
冬麥此時才哽咽的道:“春芽姐姐,小姐要生小主子了,我不知道怎么辦,才來找你們的!”
說完再也控制不住的哇哇大哭起來,春芽也不知道怎么辦,但是到底年紀(jì)大,最先回神。
對著冬麥道:“你趕緊去陪著主子,主子突然叫我們又是燒水又是煮布的肯定就是為了生小主子用的!所以我們必須要盡快完成任務(wù)!”
布和剪刀都煮了一段時間了,就對著稍微空下來的秋稻道:“秋稻這里就只有你空出來了,你到院子里通知管家,否則主子會有危險的!”
春芽覺得管家是男的,生孩子應(yīng)該幫不上什么忙,連忙對著秋稻道:“你去找沈魏兩家的嫂子幫忙吧!她們生產(chǎn)過,有經(jīng)驗!”
春芽雖然也對今晚兩家的行為有些看不上,小姐平日對她們兩家不薄,遇到這樣的事竟然都縮在屋里,太讓人寒心了。
家里的女人孩子怕事,可以躲著但是作為男人的沈二和魏老實卻沒有資格躲起來,而齊家幸好也不是什么好欺負(fù)的人家,否則估計剛剛開始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春芽最不齒的還是魏陳氏,平日里在小姐面前能說會道,可是遇見事情的時候呢?屁都不放一個!
不過現(xiàn)在主子要生小主子,沒辦法必須用到她們!否則就是打死她們也不會求到她們的名下。
齊雨洛等冬麥離開,也顧不得房門未關(guān)就進(jìn)到了空間,白霧見到齊雨洛這樣有些擔(dān)心。
將早前存起來的千年山參拿了出來,讓她在最緊要關(guān)頭拿出來用。
然后又隨手掬了一荷葉的空間靈泉給她,示意她喝。
空間靈泉喝下之后,齊雨洛覺得自己的肚子沒有剛剛那么疼了,但還是不清楚是不是會早產(chǎn)。
藍(lán)霧很久沒有見到齊雨洛也圍著她飛來飛去,如同棉花一樣的身體,對著她蹭來蹭去,表達(dá)著它的擔(dān)憂,像一頭吉娃娃樣可愛。
齊雨洛瞬間被萌到了,此時的藍(lán)霧已經(jīng)在向白霧過度,有了人性化的表情。
可是剛剛緩解了一些的疼痛又有來勢洶洶的趨勢,額頭上的汗珠一粒粒的冒了出來。
白霧在人堆里摸爬滾打自然知道齊雨洛正在忍耐什么,急忙的推著她出去,“快點兒出去!你在這里也解決不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br/>
不知道從來里拿來一顆紅色果子,裝在玉質(zhì)的盒子里,推給她,“這東西拿著,不到關(guān)鍵時刻別吃!”
“那千年山參你力氣不夠的時候就拔一根參須喊著就行,把孩子生下來再拿剩下的人參來燉湯補氣?!饼R雨洛在白霧交代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快要忍受不住了。
疼痛讓她失去知覺,臉色慘白,嘴唇也瞬間失去血色變得烏青,頭發(fā)被汗水沾濕粘在一塊兒變成一縷一縷的。
齊雨洛覺得自己又要死去了,離開這個只生存了半年不到的時空,可是抬眼看著凸起的肚子,又覺不甘心。
那里有自己最愛的孩子,有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唯一依靠,怎么能就這樣放棄?
一股前所未有的毅力突然出現(xiàn),手撐著空間土地,大吼一聲:“出去!”人就落到了她的床鋪上。
冬麥早就來了,發(fā)現(xiàn)齊雨洛不見了非常害怕,正準(zhǔn)備出去找人,就聽到齊雨洛的聲音,發(fā)現(xiàn)她躺在被子下,手使勁的握著軟軟的棉被,手背上青筋迸裂,一看就是在極力的忍耐。
搖搖頭,以為自己剛剛是太過緊張沒有看到躲在被子里的主子,才道:“主子,馬上沈家和魏家的女人就會來了,你在堅持一會兒?!?br/>
說著就拿著帕子給她擦拭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然后還在那里說話轉(zhuǎn)移齊雨洛的注意。
齊雨洛咬牙,深呼吸了幾口氣,覺得緩和了一些,才對著冬麥道:“去吩咐廚房做一大碗荷包蛋,一會兒給我端來!”
一邊說,一邊大口的喘氣,急促抽動的鼻息好像供不了氧氣,需要嘴巴大張才能緩和!
又停頓了好一會兒,齊雨洛才瑤瑤說道:“把煮過的剪刀和棉布拿來,還有將櫥柜里的一壇子酒也送過來!沈魏兩家的女人先不忙請,去鄭家灣的鄭雨杰家請馬嫂子!”
齊雨洛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就覺得膈應(yīng),如今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她可不放心將自己和寶貝兒子的命交給那兩家的人。
屋外東行和蒼狼的打斗沒有停止還在繼續(xù),齊家的院子被糟蹋得不成樣子,東行的身上也不可避免的收了許多傷。
屋里的齊雨洛即使疼得說不出話來,但還是聽得到屋外的刀劍碰撞聲音。
想到自己都躲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是被那些人糾纏,還害得自己早產(chǎn),等著吧!等我過了這一關(guān),我要你們這些人不得好死!血債血償!
尤其是這些江湖勢力背后的人,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樣的人惹不得!
齊雨洛又是一陣大喘氣,才止住不停思考怎么報復(fù)的思緒,將全部精力用到應(yīng)付肚子的疼痛上。
從開始陣痛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時辰,也就是齊雨洛心性堅韌才忍到現(xiàn)在。
拔了一根參須含在嘴里,齊雨洛才覺得自己的力氣似乎補充了一些,不像現(xiàn)在這樣疲軟無力。
蔣中行聽到自己的主子要生產(chǎn)了難得的失去了理智,拉著秋稻問個不停,“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秋稻實際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能敷衍的道:“我要去找沈魏兩家的女人,我們都沒有生過孩子,沒經(jīng)驗,怕耽誤了主子生產(chǎn)!”
蔣中行聽到這些才覺得恢復(fù)了一些知覺,看到院子里的打斗,覺得害得主子早產(chǎn)的都是這些人。
赤紅著眼睛,看著院子里各式姿勢的土匪,就想讓這些人全部生不如死!
蔣中行從來不認(rèn)為自己是良善之輩,只是在自己主子面前才將自己血腥暴戾的一面掩藏起來,就怕她嫌棄他,把他趕走!
如今既然人家都把手伸進(jìn)齊家了,把自己的臉給打了,那就別怪自己報復(fù)了!
對著院子外吹了個口哨,屋外一直掩藏著的人無聲無息的走了出來,跪在蔣中行的面前,“頭!有何吩咐!”
突然出現(xiàn)的人讓土匪們都嚇了一跳,此時他們才知道踢倒鐵板上了。
齊家一開始沒有出動這些暗處的人,而他們也以為齊家是好啃的骨頭,卻不知道人家在不暴露真實實力的就將他們?nèi)拷o打敗了,而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在堅持的情況下為何還出動這些隱秘勢力。
一些聰明的人也知道自己可能被利用了,本來這幫人都是一群失了土地的農(nóng)民組成了的烏合之眾,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個武林高手出來?
而齊家本來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地主之家,不過是多了點土地,突然冒出這么多黑衣人,怎能不讓人多想?
一開始就知道蒼狼有所圖的馬文荊,此時也知道這蒼狼不過是利用自己這群窮途末路的貧苦百姓,吸引人家的注意罷了,只是他卻不知道一個小小的齊家卻隱藏著大批的死士,是他不能撼動的存在!
打斗之中的蒼狼躲開東行的劍,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齊家那么多的黑衣死士也嚇了一跳,如今是真的走不了!
蒼狼本就是強弩之末,加上深思一恍惚,被緊跟而上的東行一劍刺傷,然后直接點了他的穴道,又快速的將他的下巴給卸了。
一系列的動作做下來,行云流水,毫不停留,讓院子里的百姓大開眼見。
而躲在暗處一直關(guān)注著沈魏兩家的人看到齊家出現(xiàn)這么多黑衣人和東行的狠戾也嚇得魂不附體。
尤其是魏家的人,以為齊家會就此破滅而自己就會回歸自由身,卻才發(fā)現(xiàn)齊家還有許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而且勢力比想象更加強,估計就是強占了他們土地的地主也比不過齊家的勢力。
此時魏陳氏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己剛剛為何攔著自己的男人呢?
要是不攔著以齊家的身家,以后隨便給自己孩子的安排個管事的事情也比種地強多了,又不用日曬雨淋。
看著站在外面的沈二,魏陳氏又是覺得心痛,這下沈家的地位肯定比自己家高了。
想到自己家以前一直壓沈家一頭,兩個孩子也不用和沈家三個女兒一樣干活,休息的時間多,吃的也不錯。
魏陳氏對于沈張氏是看不上眼的,一個生不出兒子的女人,就算在能干又怎樣?
只是齊家的小姐從來沒有低看她一眼,這讓魏陳氏很不服!
聽到齊雨洛要生產(chǎn)了,馬上就想將功折過,屁顛顛的要去給齊雨洛接生。
沈張氏雖然也想去,但是想到自己生的三個女兒,害怕也害得齊雨洛生了一個女兒,就走得很慢。
等到了齊雨洛房間的時候,聽到屋里傳來齊雨洛怒氣的話,“讓沈張氏進(jìn)來,魏陳氏回去,馬嫂子怎么還沒來?”
一句話說得有些費力,等到說完,齊雨洛早就變得氣喘吁吁,躺在床上大口呼吸著。
沈張氏被叫到不得不硬著頭皮進(jìn)來,看到齊雨洛滿頭大汗的樣子,也慌張了起來。
人一慌張就會忘記很多事情,比如沈張氏就忘記了她覺得非常重要的自卑,“快去燒熱水,端來!”
“準(zhǔn)備棉布和剪刀!”她忘記了這里很多人都不是她可以指揮的,只顧著擔(dān)憂齊雨洛。
農(nóng)村女人都或多或少會知道一些生產(chǎn)的東西,加上她生了三回,經(jīng)驗早就豐富得不行了。
顧不得什么尊卑,沈張氏上前把齊雨洛的被子掀開,然后脫下她的褲子。
齊雨洛是知道要脫褲子的,但是全身無力,說話又要呼吸很久才能吐出一句,只來得及吩咐一些重要的話,就已經(jīng)有些力不從心了。
看到沈張氏的表現(xiàn),齊雨洛本來對她的氣性也消去了一些,這是個自卑沒有什么多余壞思想的女人,她估計不想沈二折在里面只是單純的覺得家里沒了男人活不下去,沒有其它的功利心。
就像剛剛本來是自卑的,但是看到自己情況危機也忘記了那些懦弱,鼓起勇氣做自己平日里不敢做的事情。
其實齊雨洛對于沈家是同情的,所以平日里也注意一些,況且二十一世紀(jì)女孩兒很多時候比男孩子還要受寵一些,所以平時對于沈家的三個女娃娃也是真心的疼愛。
眼看她就要伸手為自己接生,齊雨洛鼓起力氣道:“你的手用熱水洗一下!然后再白醋里面泡一會兒,最后那里還有酒也擦一遍。”
齊雨洛才說了幾句話就疼得變了臉色,倒抽了幾口氣,感覺下身漲得很。
齊雨洛知道這是要生產(chǎn)了,娃娃馬上就要出來了,咬著要一聲不吭積聚著力量。
孕婦生產(chǎn)本來就不該大吼大叫漏氣,但是齊家情況不一樣,沒有一個得力的人不說,沈張氏又是地地道道的古代人,不知道細(xì)菌的感染,所以齊雨洛不得不說話。
使勁的鼓起力氣準(zhǔn)備一鼓作氣將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沈張氏也將手處理好了。
掀開被子,掰開她的腿一看,已經(jīng)可以看到孩子的頭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