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這里就是周府了。”耿凱說道。
“果然夠壕?!奔эw羽一邊觀賞,一邊贊嘆道。
“你為什么要找周錫山?”
“這三個月,周錫山一共去過飄香樓六次,每次只找辛玲姑娘一人,而且辛玲姑娘被殺前接待的最后一個客人,也是周錫山。”
“這個我知道,在這之前,我們也曾詢問過周錫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之處。”
“哦,不過耿捕頭你是否知道,周錫山有個名號,叫做空蘭居士?”
聞聽此言,耿凱臉上頓時一凜,“你懷疑那個錢袋是周錫山給李堃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耿捕頭,我們進去吧。”
“稍等,不管怎么說,我先去通報一下為好?!彪m然身為南山縣的捕頭,但面對本縣的大財神爺,他也不敢太造次。
通報之后不久,一道身影便從周府里急匆匆地奔了出來。
“原來是耿捕頭啊,哪陣風將您吹來了,快請進,快請進?!比宋吹剑曄鹊?,聲音中充滿了豪爽。
姬飛羽上下打量,只見來人年約五旬,身材高大,國字臉,濃眉大眼,頜下一縷鋼須很是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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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員外,沒有事先通知您,便貿(mào)然登門,實在是有失禮數(shù)?!惫P趕緊一鞠躬道。
“耿捕頭說話太客氣了,走,我們喝茶去?!敝苠a山拉住耿凱的胳膊,甚是熱情,一轉(zhuǎn)眼,看到了姬飛羽,忙問道:‘這位小哥是?’
沒等耿凱介紹,姬飛羽搶先開口道:“周員外,在下姬飛羽,目前是南山縣捕局的客卿。這次登門拜訪,主要是我的要求,我想找你了解一下辛玲姑娘的情況。”
聞聽此言,周錫山不自覺地摸了摸下巴,“耿捕頭,你們不是都已經(jīng)詢問過了,怎么還要問?”
“周員外,你莫生氣,人命關(guān)天,我們自然要慎重一些?!?br/>
“好吧,有什么問題,你們問吧?!敝苠a山頗為無奈道。
“周員外,辛玲姑娘是飄香樓的頭牌,你是她的??停蚁胫?,你為什么看中她?”姬飛羽面色平靜地問道,耿凱則退到一旁,靜靜觀察著這場“交鋒”。
“我是經(jīng)飄香樓老鴇介紹,才認識的辛玲姑娘,她讀過書,人漂亮,活也不錯,很對我胃口。自從我前年喪偶之后,她是我遇到過最有味道的女子,所以我找她的次數(shù)多了一些,但也談不上是什么??汀!敝苠a山面色如常。
“僅此而已嗎?”姬飛羽步步緊逼道。
“小兄弟,你應(yīng)該清楚,像我們這種人,去青樓尋歡純屬消遣娛樂,根本不會和那些風塵子女發(fā)生什么糾葛,一個出錢,一個賣笑,這很正常。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揪著我不放?”
“周員外,你應(yīng)該知道,幾天前,辛玲姑娘橫死在自己的閨房里?!?br/>
“嗯,這事我聽說了,但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另外,我聽說兇手已經(jīng)抓住,自殺而亡,怎么著,此案還沒有結(jié)束?”周錫山一臉的困惑。
“兇手,我們是抓住了;但我們懷疑,他是受人指使,他背后另有真兇!”姬飛羽一字一頓地說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