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蒙蒙,雨絲絲,氤氳之氣環(huán)繞上空。梨花滿天隨風飛舞,潔白勝雪初如新生。若凡看這眼前的一切,心想這是哪里。耳畔還時不時的還有古琴的音韻不知是跟隨哪一縷清風而來。“呵呵真美!這里太美了。。清風細雨嬌花古樂你們赴誰之約,不會是因我而至吧?”若凡由心而說。
“哈哈。。哈。?!笨斩达h渺而蒼老的聲音:“好一個嬌娘子。這里的一切只為因為你的到來。。只因你。。”
“哪里來的聲音”這語調(diào)立馬從驚喜轉(zhuǎn)化成疑惑?!笆裁慈??對啊,我這是在那里?我不是家里嗎?難道我又是在做夢,不過這個場景我到時真的沒有夢到過。
依然是那個聲音,空洞飄渺蒼老只是聲音里還多了絲疼惜?!拜喕厍?,這里是你的家,這里是你最后的家,我們相遇在這梨林里我還是叫你白丫頭吧!你還同上世般叫我小老頭吧。。。白丫頭別在那里發(fā)呆了?!?br/>
風忽而乍起,忽而止步。梨花亦是與它同步。雨仍是絲絲落下,淅瀝瀝點點滴滴的雨聲是熟悉的無論是聲音還是氣息。這里沒有現(xiàn)代都市的繁華熱鬧當然亦沒有了它的浮躁。有的只是深山里的清麗淡雅,有的只是梨花下的凄美。
此時的溫若凡很茫然的表情,特別肯定的說到:“我一定,一定是在做夢,不是真的?!边h處走來走來一位身著素白長袍的男子,頭發(fā)胡須皆是白色,在這開滿梨花的梨林中,若不仔細看真的不易發(fā)現(xiàn)他,等這男子走到與自己有十幾步之遙時,才明了眼前這人就是剛才的那個聲音。但是,只看這身板一點也不像一老人家的身子骨,一襲白袍,料子是暗花絲綢的,一看便知是上等料。他是誰呢?
丫頭,別猜了,你不會想到我是誰的,唉~~唉~~~。一聲聲的嘆息充滿的疼惜。不等小老頭再次開口,溫若凡很疑惑的問道:“我是不是在做夢?輪回前?這里就是我家?什么叫我還同上世般叫你小老頭吧?我就是在做夢對嗎?夕陽西斜清風微起梨花輕舞小老頭的思緒仿佛也走遠了不知飄到何處,眼眶也漸漸的濕潤。猶如一個世紀長的時間。其實若凡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這里的,雖然表現(xiàn)的有些著急了,可心里還是很清楚,這一定是有原因的。畢竟自己是真的記得前世一些事情雖然是模糊的,但不影響她對前世今生這種說法的肯定。
“還是那急性子啊丫頭,你一次問我這么多,叫我先回答你那一個問題?如今我只能告訴你,是夢亦是真,你可分的清到底夢中的一切是真的,還是現(xiàn)實中的一切是夢。只不過是醒的時候比較多,夢的時候比較少。醒了便是現(xiàn)實,睡去變是夢。在我們夢中的時候,那次不是覺得如現(xiàn)實一般,噩夢會驚醒,美夢會嘴角上揚,有好吃的會流口水。丫頭你可分的清?人生就是一場夢?!毙±项^不緊不慢的說著。
“好,既來之則安之,且走且看吧?!睖厝舴侧洁熘煊行⌒〉馁€氣?!案墒裁催@樣看我,看的我渾身都發(fā)毛,還皺眉頭,怎么了?還有,難道我就稱呼你小老頭?!?br/>
小老頭的眼神變的疑惑有著無數(shù)的探究,直直的盯著丫頭。“你能想的起你叫白露霜嗎?你還能想起什么?”小老頭的聲音越來越小“不應(yīng)該啊。。”
“什么不應(yīng)該,別疑惑了”溫若凡邊說邊走到,前方不遠處的一個石頭上坐下來,石頭被風吹的很干凈,身子靠在后面的柳樹上,柳枝被清風微微吹起,這幅畫面真的是美極了,只是很奇怪,溫若凡明明穿著一身修身的乳白色旗袍,如今變成了一身如梨花般潔白的古式輕紗羅裙。那一頭青絲亦不知何時散落,正在慢慢的起舞?!拔也恢滥阍趽氖裁?,但我知道與我有關(guān),我什么也沒有想起,亦不記得這是我家,我沒有想起白露霜,我只記得我叫溫若凡,包括我怎么來到這里同樣是不知情。這里只有我和你,沒有第三個人,不過你說我叫白露霜,那么我現(xiàn)在就叫白露霜。想少點,過好當下,便是樂事?!睉袘械牡模瑔温犨@聲音就知這人,已經(jīng)累到了極致。
“來到了這里,你的身體確實也是極限了,不能和以前比了。丫頭我知你不明白,但一會你就會完全明白,我家的白丫頭一直都是聰明冷靜的”小老頭在溫若凡的旁邊席地而坐,默默的看著她,滿眼都是疼惜。
就在小老頭以為白露霜不會再說話時,卻聽到一個聲音,“今生相伴,來世相守?!彼ⅠR抬頭看白露霜,她明明沒有說話啊,再者,這聲音就是她的,但是這話是在腦海里響起的,并不是外界。猛的小老頭一驚,這話就是千年前,白露霜臨終時說的那句。
“白丫頭啊,原本你不會再來到這里的,也不會再見到我的,只是你在溫若凡的人生中,有一份緣,一份不屬于你的緣,一份你該放手的緣,因為你的執(zhí)著,你苦,他亦不得解脫。若你再經(jīng)當初情緣,可否能看破如今?!?br/>
“小老頭,我可以不知道嗎?雖然我很好奇,但我聽你的意思便知道,這情一定會讓我痛。如果我告訴你,我溫若凡是帶著前世記憶的你會相信嗎?”白露霜的聲音幾乎接哭泣。明明知道沒有辦法是不可以改變的,但是心中還是有個希望的念頭。
不過白露霜想,如今可以帶著前世的記憶而活,這不就是一個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發(fā)生了嗎?難道這還不能說明這是上天的眷顧。小老頭聽到白露霜說自己是帶前世記憶的很是詫異。白露霜并沒有理會小老頭的詫異接著說仿佛是打算把記憶里的事說給他聽,就像遇到了可想相信的人。于是白露霜把自己如何躲過孟婆婆避免自己喝下湯的,還有自己所記的前世所有記憶。最后白露霜說“不論什么樣的結(jié)果,溫若凡就是為他而生?!毙±项^聽完白露霜所說的微微嘆了口氣,便什么都沒有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