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牛郎嘰嘰喳喳地問過不停,慕馨少有搭話,只有牛郎偶爾的一個笑話她才輕笑一聲,秦思夢基本上是與牛郎在對話,凌茹雪那小丫頭不知道怎么想的,看到兩人有說有笑,也是插話進(jìn)來,可牛郎不鳥她,倒是秦思夢為了照顧她與她說了兩句。
說著時間過的也挺快,直到帶隊老師停下了身形,虛立空中時,他們才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
被慕馨提著的牛郎傻眼了,“這哪里?。 笨吹骄湍敲匆黄摽?。
“你以為戰(zhàn)場會在這片大地上嗎?笨蛋!”凌茹雪不放過一絲挖苦牛郎的機(jī)會。
牛郎沒有理會凌茹雪,又是把目光移向秦思夢,見牛郎如此態(tài)度,凌茹雪覺得自己快氣爆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并不好受。
看著這兩個活寶,秦思夢也是樂了,說道“你們倆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惹來的是牛郎的白眼和凌茹雪的冷哼,看到如此情形,秦思夢表示無奈,接著道“好了!都一起住這么久了還跟陌生人似的!”這歧義十足的話一出口,慕馨臉紅了,凌丫頭臉紅了,就連發(fā)言的秦思夢臉也紅了,而牛郎臉更紅??!這...這怎么好意思說出來呢?
三女喵了四周一眼,發(fā)現(xiàn)并沒人聽到這話才松了一口氣,秦思夢趕快轉(zhuǎn)移話題,道“這古神空間是在這個空間坐標(biāo),可是卻是處于另外一空間內(nèi),而且我們進(jìn)去后會被分散...”
“那你們怎么聚在一起?。俊迸@勺扉e著插話了。
“別打岔!”白了牛郎一眼,秦思夢接著道“我們進(jìn)去前在每個人的空間玉石上都烙印一絲神力,這樣我們進(jìn)去后就能找到對方,對了!你也給我們烙印上吧!免得到時候找不到我們,還有,你空間玉石上有慕馨的神力哦!”
牛郎愕然地看了慕馨一眼,想不到這個大小姐挺細(xì)心的嘛!慕馨被牛郎看的有點不自在,轉(zhuǎn)過頭去,不過俏臉微微發(fā)紅。
“好了!大家準(zhǔn)備吧!”說著,古老頭似乎在打量著什么,隨后雙手往一處虛空一劃,旋即一道似門戶的黑幽*洞口出現(xiàn),他沒再說話直接邁步而人,轉(zhuǎn)眼間,古老頭的身影消失在黑洞中。
緊跟其后,老師們率先進(jìn)入,然后是學(xué)員,不一會,就只剩下牛郎四人,“我們也進(jìn)去吧!”秦思夢四人亦消失在黑洞,在四人消失后,這處虛空恢復(fù)了原樣,似乎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一樣。
灰暗的天空,壓抑的氣息;隨處可見地面上的一道道溝壑,時不時一股陰風(fēng)刮過,讓人不禁起一身雞皮疙瘩,渾身打顫。
看著這幅畫面,牛郎覺得比自己在看玄幻的3d電影還刺激,眼前的溝壑肯定是人為,雖說這是古神戰(zhàn)場,可戰(zhàn)斗人員不一定全部是神,更多的是一些神侍神將之類的。
細(xì)細(xì)感受著自己烙印在慕馨空間玉石上神力的方向,牛郎嘴角扯起一絲笑意,“大小姐,神仆也是要實力的。”牛郎喃喃道,旋即邁步往慕馨的反方向而去,跟在慕馨的身旁,牛郎一開始都沒這種念頭,他來這里是要找出提示自己實力的辦法,不是來觀光旅游。
牛郎知道剛踏入古神戰(zhàn)場是在一片安全地帶,想要?dú)v練必須深入,沒有一絲躊躇,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其他,都必須提升實力,實力才是自己的安身之法。
與牛郎看到的場景一模一樣,不過慕馨等人卻是與牛郎相差頗遠(yuǎn),秦思夢,凌茹雪和慕馨集合在一起,遲遲卻沒等到牛郎,慕馨三女有點不好的預(yù)感。
“死了更好!省的礙眼!哼!”話雖狠戾,可誰都聽的出凌茹雪話中的擔(dān)憂。
秦思夢皺了皺她那好看的秀眉,微微思索一下,抬頭道“也許沒事!我們出現(xiàn)的地方一定是屬于安全地帶,有可能是牛郎不肯和我們集合吧!”秦思夢慢慢分析,還真被她說對了,接著問道“馨兒,你能感應(yīng)到你留在牛郎空間玉石上的神力嗎?”
“沒有!可能被他屏蔽了吧!”慕馨口上應(yīng)道,可心里早把牛郎罵了個狗血淋頭,這神仆,逞什么強(qiáng),哼!被我抓著御空很不舒服嗎?還自己跑去歷練。想著,慕馨內(nèi)心也是流露出一絲擔(dān)憂。
“你們就自己組隊歷練吧!不過千萬不能深入!要不然,我們想救也來不及!”雖然這些學(xué)員不是第一次來這里歷練,可古正德還是叮囑道,想到古神戰(zhàn)場深處的恐怖,就算是他神君級別的強(qiáng)者也是微微驚懼,傷不起??!
“茹雪!我們一組吧?”聽到古老頭的分組決定,林文東臉色一喜,湊近慕馨三女,討好道,
作為林家次子的林文東,可謂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在三女一進(jìn)學(xué)院時就已盯上,慕馨雖是三女中最漂亮的,可就是給他他也不敢要,而秦思夢他又知道自己沒本事,學(xué)院的三朵花也只有凌茹雪才適合他,夜追日追,可凌茹雪就是不鳥她,用強(qiáng)的?要是能用他早就用了,他林家在圣天位面是可以呼風(fēng)喚雨,可凌家未必就比他們差,甚至更強(qiáng)。
“滾!”簡單易懂就一個字,凌茹雪心情正不爽,林文東剛好撞槍口上了。
“茹雪...”
“你沒聽到嗎?”林文東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慕馨打斷,忌憚地看了慕馨一眼,林文東默默轉(zhuǎn)身離去,可誰也沒注意到轉(zhuǎn)身時他那嘲諷的眼神,“哼!要不是你是游少的預(yù)定女人,就憑你那破落的慕家,早就把你給吃了!”林文東惡狠狠地想道,想著慕馨如果不是游少的女人,把她壓在身下的情景,他就一股熱血下涌。
“呵呵!還是馨姐的話管用...啊!對不起!馨姐,你也知道我...”凌茹雪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沒事!”慕馨微微笑道,旋即心底一暗,真的沒事嗎?三年了,這個噩夢已經(jīng)三年了!三年前,自己十五歲,一個妖孽般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宣布“你是我的女人”之后,自己的生活變了,變的自己不認(rèn)識了,身邊也只剩下夢姐和茹雪,一切都因為那人是游家繼承人,一個即將成為神的人。
“馨兒,別擔(dān)心!不是還有七年么?會有辦法的!”秦思夢安慰道,可是面對那個妖孽,她這句話也是有點底氣不足,隨后可能意識到自己的不妥,又是道“說不定你的神仆會站出來呢?呵呵!他可是發(fā)過誓言的?!?br/>
慕馨只是笑了笑沒再開口。牛郎么?慕馨是沒任何寄望,一個神仆,一個即將成神。望著一個方向微微出神,慕馨心中不由得勾勒出了牛郎的身影。
“馨姐!夢姐!我們就又三人一組吧!”凌茹雪的聲音把沉思中的慕馨喚醒。
“嗯!”以往她們都是三人一組,本來以為這次會是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