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異于平時的關(guān)門聲,傅時玨有些不明白提離婚的明明是她,為什么不高興的還是她。他腦子里閃過兩年前的場景,那是他提議他們以正常夫妻的方式相處試試的時候,當(dāng)時她拒絕了,他也沒在意,反正他也是為了孩子,這次她的提議不也是因為孩子才同意的嗎,為什么這次他卻覺得有些難過呢,她果然還是那么討厭他嗎?腦子里突然想起她兩年前的話,“時玨哥,謝謝你,可是我不能這么自私的一直綁著你,你應(yīng)該去尋找你的幸福?!备禃r玨猜她嘴里的幸福指的是景然,當(dāng)時景然因為出國的事和他提了分手,他還來不及告訴家里人就和她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所以后來她堅定認(rèn)為是因為她才導(dǎo)致了他們分手。想到這傅時玨不由得搖了搖頭,老實說他對景然的感情并不深刻,甚至說他當(dāng)時的行為算得上渣,那時候他還在和傅時瑾較勁,什么都較勁,甚至是女朋友,所以他向班上的景然表白了,原因無他,只是她是他身邊最優(yōu)秀的人而已,甚至景然提出分手時他還暗暗松了一口氣。至于和余安安結(jié)婚,或許一開始并不甘心,甚至在剛得知她執(zhí)意生下孩子,他還賭氣似的去做了結(jié)扎手術(shù),現(xiàn)在回頭想想,那時候的他真是讓人一言難盡,既然離婚能讓她好受些,那就如她所愿吧,反正離婚了也可以復(fù)婚。
余安安也被自己關(guān)門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有些心虛的朝后面看了看,可惜門已經(jīng)關(guān)嚴(yán)實了,她什么都沒看見,嗯,肯定這會傅時玨覺得她又矯情又作吧,她扁了扁嘴,也覺得自己挺矯情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折騰。
余安安躺在床上想離婚這個念頭其實在看到日記的時候就有了,但她一直猶豫不決,直到今天景然的話才讓她下了決心,離婚只是為了結(jié)束這段從開始就不美好的婚姻,讓他們從新有個美好的開始。她睜眼望著天花板,不管景然是他的心頭痣還是白月光,她給他時間好好理清他們的關(guān)系,也算是完成原來余安安對她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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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玨忙完工作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凌晨了,他回到房間看到床上睡得香甜的人,嘴角不由得溢出一抹笑來,還真是不知道讓人說什么好,到底是心大呢,還是沒心沒肺。
余安安醒來的時候隨手拿過旁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猛然想起昨天被自己接回家的嘉寶和嘉貝,連忙起床,完了,肯定來不及做早餐了。
“起來了?”余安安剛從房間出來就傳來傅時玨有些懶散的聲音,她朝那頭看去,兩個小家伙正在桌前乖巧的吃著早餐。
傅時玨看余安安愣在那里一動不動,擰了擰眉頭,“傻愣在那里做什么,還不過來吃早餐?”
這人和平常一樣的態(tài)度讓余安安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她在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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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兩個小家伙送到學(xué)校,傅時玨才收起臉上的笑轉(zhuǎn)頭看小身后的人,“關(guān)于你昨晚說的話晚上我們在繼續(xù)?!闭f著直接上車踩油門開走,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留給余安安的只有車屁股和尾氣,余安安擰了擰眉頭,真是個小氣的男人。不過他說的晚上繼續(xù)是什么,難道他后悔了還是?余安安想了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再去想,走到路邊直接打車去了易澤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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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玨到了公司直接讓人煮了杯黑咖啡進來,昨晚他根本就沒睡好,余安安的睡相一直不好,晚上一個勁的往他懷里鉆,溫香軟玉在懷卻又不能做什么,傅時玨對著余安安的睡顏真是恨得牙癢癢,想起來了就丟下一句離婚就算了,睡覺都還這么不老實。
“聽出一大早你就要了黑咖啡?”林齊一臉笑容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傅時玨揉了揉眉心,端起面前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口,腦中的困意頓時清醒不少,他抬頭看向陳齊,“你很閑?”
傅時玨一抬頭林齊就看到他眼下的淡青色,“嘖嘖嘖嘖,我說阿玨阿,最近都這么忙,你還是得節(jié)制些呀,”
傅時玨還是一臉的冷淡,“說完了?”
林齊見他一副送客的樣子連忙說出他的來意,“景然說周末請大家吃飯,你知道了嗎?”
“現(xiàn)在知道了。”傅時玨淡淡的說道。
林齊有些驚訝,“你還真去阿?”
“去,為什么不去,好了,沒別的事你可以先離開了?!备禃r玨一臉的不耐煩。
等到林齊離開口,傅時玨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最近真是忙到休息的時候都沒有,每天把工作帶回家去,結(jié)果那小白眼狼說離開就離開一點都不留戀,想到晚上要和她談的事,他先放下手邊的工作開始敲打離婚協(xié)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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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安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想到今天傅時玨的態(tài)度她就有些犯堵,隨后又忍不住感嘆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外加作的生物阿。
“怎么了?”易澤走到她身前一臉的關(guān)切。
余安安搖了搖頭,“沒事,沒事。”
“你今天都嘆了七百二十七次氣了,還說沒事?”易澤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看著她。
“有這么多次嗎?不對,重點是你還數(shù)了?”余安安指著他一臉的驚恐,這人得是多么無聊才會這樣呀,他這時候不是很忙才對嗎?
“八~九不離十吧,我也是胡掐了個數(shù)字,”易澤忍住笑看著她。
余安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就說嘛,你怎么可能這么無聊?”
“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有什么我?guī)偷纳厦Φ膯幔俊币诐蛇€是一臉的關(guān)切。
余安安繼續(xù)搖了搖頭,“沒事,真的沒事。”
見他這樣,易澤點了點頭不再追問下去,只是輕聲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告訴我。”
余安安輕輕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你?!?br/>
易澤沖她笑得一臉燦爛,“沒事,我們是朋友嘛?!?br/>
因為下午易澤的合作伙伴兼經(jīng)紀(jì)人過來工作室和所有的成員開了個會,所以比平時下班晚了半個小時。下班后的余安安有些餓,她隨意買了點東西充饑,回到家里就整個人躺在了沙發(fā)上,不過片刻功夫就聽到傳來的開門聲。
傅時玨朝里面掃了一眼,廚房里面冷鍋冷灶的,餐桌上更是什么都沒有,他忍不住冷哼一聲,這話說開了連晚飯都不給他準(zhǔn)備了嗎?
余安安起身,“你回來啦,你早上說的繼續(xù)是什么意思?”
傅時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胃部,“等會再談,阿姨呢?”
余安安這時才想起來被自己遺忘的是什么,她連忙朝廚房走去,也不忘回答他的問題,“阿姨這兩天有事?!闭f著打量冰箱里的食材考慮做什么,再看到昨晚的雞湯后,她決定就*湯面好了,簡單又快捷。
直到把兩碗熱騰騰的面擺在桌上后,傅時玨的心情才緩和了一些,原來她也還沒吃。
這頓簡單的晚餐大概是從余安安來到這里和傅時玨吃過最尷尬的一次飯了,直到對面的傅時玨吃完,余安安連忙把碗筷收了然后到廚房三下五除二的把碗洗干凈就跑到客廳坐在傅時玨面前,“你早上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見她這么迫不及待的樣子,傅時玨冷哼一聲,朝她丟下一句,“跟我到書房來?!本椭苯映瘯磕沁呑呷ァ?br/>
余安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明白他的火氣從哪里來了,雖然離婚是她提的,但他不也答應(yīng)的那么干脆嗎?所以他到底是在不高興個什么勁?余安安慢吞吞的跟在傅時玨身后,等她到了書房時,傅時玨正走到電腦旁開機,很快找出自己上午打出的離婚協(xié)議然后打了出來。
知道傅時玨把東西遞給余安安時,余安安才清楚的看著頂頭上幾個加粗的字,離婚協(xié)議,她還來不及看內(nèi)容就連忙表態(tài),“除了兩個小家伙我什么都不要?!?br/>
傅時玨冷哼,“想的倒是挺美的,我有說要給你什么了嗎?”
余安安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小氣鬼,隨后梗著脖子看著他,“我明天會搬出去?!?br/>
“不用,這里留給你,我的意思是關(guān)于兩個小家伙每個禮拜還要過來,你就住在這里,我會搬去八樓?!彼挪粫o住在八樓的那個小白臉機會呢。
“那他們的撫養(yǎng)權(quán)問題?”
撫時玨的眉頭一擰,“我覺得讓兩個小家伙還是按照現(xiàn)在的生活方式,周一到周五在大宅,周末再過來,我們的事等以后再告訴他們,畢竟我們以前虧欠他們那么多,你覺得呢?”他心里盤算著反正到時候他們估計也和好了。
余安安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如果他到時候真的跟他的景然有了什么,她再要回嘉寶嘉貝也挺好的,于是她抬頭,“那爸媽那邊呢?”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