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川與顧柒柒無奈地回過頭來。
莫云雷緩緩地吐了幾個煙圈,懶洋洋地說道:“云二哥,戚哥,想見你們兩人,當(dāng)真不容易呀!”
沐云川心中升起了深深的忌憚。
他勉強笑了笑,低聲說道:“莫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聽說得懂。”
莫云雷掐滅了手中的香煙,把煙頭扔到腳邊,又慢斯條理地踩了兩下,才緩緩地笑了笑。
“找個地方坐下吧,我有個朋友在附近開了個私人館子,味道也弄得不錯,請你們賞下臉。”
沐云川無奈地看了顧柒柒一眼,兩人心中雖然惱火,也只得跟著莫云雷轉(zhuǎn)身離開。
看到兩人神情,莫云雷哈哈一笑:“用得著上戰(zhàn)場一般的神情?我是鬼子嗎?是不是他們跟你說了我的壞話。”
沐云川面無表情地說道:“莫哥說笑了,渝琛他們再不濟,也不是背后說人壞話的小人。”
“哦,他們是怎么說我的?沒說壞話?”
“莫哥很在乎別人對你的想法?我以為你應(yīng)該不會在乎這個?!?br/>
沐云川淡淡一笑,微微搖了搖頭:“他們只是說你是一個院子里的鄰居,沒什么交情,沒有其他的?!?br/>
“你對我倒是挺了解?!?br/>
“不及你對我們的了解,不是嗎?”
兩人淡淡地交流著,跟著莫云雷穿過一條長街,走到一個較清靜的小巷里。
“這里有我的老朋友,他家祖上原是御廚,現(xiàn)在把工作交給了兒子,便在家里隨便弄點上菜,接待一下老朋友了?!?br/>
莫云雷一邊簡單介紹一下私房菜館的來歷,帶著他們敲響了一扇古香古色的暗紅色的木門。
“來了!”
門里響起了一個老太太樂呵呵的笑聲,大門被打開,一個頭發(fā)半白的老太太露出了笑臉。
看了看門外,除了莫云雷與沐云川顧柒柒三人,并沒有外人。
她滿臉歡喜地叫道:“莫少來了,快進來,快進來,這兩位是你的朋友?長得真俊?!?br/>
她滿臉笑容地把三人迎了進去。
顧柒柒悄然打量了一下,竟然是一個四合院。
這個四合院保存得非常完整良好,入門是一面四時花卉的影壁閱寶書屋
影壁后面竟然有個小假山與池子,里面養(yǎng)著好些魚。
院子小花壇也收拾得十分漂亮,雖然初春的花極少,只有一些光禿禿的枝條,幾個剛長出的嫩綠小芽,但高矮修剪得十分整齊。
古香古色的柱子與長廊,廂房,還有屋檐下掛著的大紅燈籠,很有時代氣息。
老太太一邊殷勤地請莫云雷三人進了右邊不大的廂房,一邊笑瞇瞇地問:“莫少,上什么茶?碧螺春還是烏龍?”
莫云雷回頭對沐云川與顧柒柒微微一笑:“云二哥想喝什么茶?”
“隨意吧,我們對這個不講究?!?br/>
“好,就上一壺上好的碧螺春吧,待會酒菜一起上。”
莫云雷含笑說著,掃了屋內(nèi)一眼,又提醒道:“先上個爐子,這里有姑娘,受不得寒。”
“好了,莫少考慮真周到,馬上上?!?br/>
老太太說著轉(zhuǎn)身出去了,莫云雷請他們在桌邊坐下,一邊輕笑道:“看來戚哥對四合院的確情有獨鐘?!?br/>
顧柒柒皺了皺眉,在沐云川身邊坐了下來。
“叫我顧柒柒吧,這個戚哥叫起來太奇怪了?!?br/>
她隨意打量了一番,才正色打量莫云雷,心下感到十分不解。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們的身份的?”
莫云雷哈哈一笑,從口袋中又掏出了煙,給沐云川遞了一支,才笑瞇瞇地說道:“如果說,剛才我只是試探一下的,你信不信?”
“所以,一開始你并不是很確定?只是試探的?”
顧柒柒吃驚地瞪著他,半晌才暗哼了一聲,不高興地說道:“能不能不吸煙?二手煙有害健康,我不喜歡坐在這里吸廢煙。”
莫云雷正欲點煙,聞言哈哈一笑,收起了打火機,只是用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不經(jīng)意之間嗅了嗅。
正說著,私廚老太太笑瞇瞇地敲響了房門,送了一個炭爐過來。
她把炭爐放在窗口下面,又沖著三人慈眉善目的笑道:“你們再等等,香茶馬上送來。”
“沒事,傅大娘,你盡管忙!我們不急?!?br/>
傅大娘含笑掩門出去了。
莫云雷才不緊不慢地說道:“原來我還不能太確定,不過,炳哥告訴我,你們要到京中發(fā)展。”
“我回京還不到兩天,竟然又遇到了你們,我左想右想,與你們還挺有緣的?!?br/>
“我在省城遇到你們,云二哥在省城,你們在鄉(xiāng)下,云二哥與戚哥只在安城活動,戚哥上了京城,你們也在京城?!?br/>
莫云雷云淡風(fēng)輕地說完,對兩人微微一笑:“你們不覺得,這巧合,挺多的嗎?”
沐云川情不自禁佩服了幾分:“莫哥果然厲害,難怪能把省城盡在掌握之中?!?br/>
莫云雷云淡風(fēng)輕地笑了笑:“說到厲害,云二哥與顧姑娘才是更厲害,直到現(xiàn)在,我也沒查出這些貨出自哪里?”
他微微探了探身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兩位能給我解惑嗎?”
“不能?!?br/>
顧柒柒正說著,傅大娘又送來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還有兩碟精致的豌豆黃與桂花糕。
才笑著說:“酒菜還得一會,三位先墊一下肚子。”
莫云雷謝過了傅大娘,待她走后,才慢悠悠地說道:
“那些手表,我分別送了一個給海市兩個手表廠與京市的表廠,三個手表廠的專家一致認定,里面的配件,以現(xiàn)在國內(nèi)的水平還達不到這標(biāo)準(zhǔn)。”
他笑瞇瞇地看了兩人一眼,最后盯著顧柒柒:“不知戚哥能不能給我解惑,這手表哪來的?”
顧柒柒正想回答,沐云川按住了她的手,神情自若地問道:“莫少,如果我們給不出答案,你打算怎么處置我們?”
“二哥說笑了,我有什么資格談處置二字?!?br/>
莫云雷微微欠了欠身:“不過,我想,既然兩位打算在京中發(fā)展,要不考慮一下與我合作?”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