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虎架不住群狼,我可沒心情和這些人搞個沒完。眼看他們?nèi)嗽骄墼蕉啵疑硇我换位氐阶约籂I帳里。
“呼,下次一定不跑那么遠(yuǎn)去冥想了?!蔽矣行┰甑膿]了揮手。早上突然心血來潮,跑到營地外找了個安靜地方冥想,現(xiàn)在看來是大大的敗筆,不然哪會招惹那些討厭的家伙?不過說起來這件事也怪我自己不細(xì)心,心情焦急,只顧著回來處理小雅的事,不然怎么會發(fā)現(xiàn)不了外邊隱藏的那些人!
“話又說回來,一般的偷襲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不是沖到營區(qū)里,就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撤走,怎么這次卻躲在那里沒有行動?”沒時間細(xì)想這些,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事情怎么樣?”我走出營帳,看到正向我走來的麗米亞和她的師姐,便問了一句。
“橙星還沒回來,不過我想有紫星陪著牟女,應(yīng)該不會有事。”麗米亞以為我問的是牟女的安全,便回答道。
其實她的擔(dān)心也有道理。那個控制小雅的人心狠手辣,發(fā)現(xiàn)牟女背叛了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牟女的安全現(xiàn)在是最重要的。
“不,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小雅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剛剛在我空間轉(zhuǎn)移時那條奇怪的絲線就握在手中,突然傳來的一個跳動使我意識到這東西似乎不太穩(wěn)定。如果不是封鎖在另一個空間中,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爆炸開了。這也使我對小雅的安全更加擔(dān)憂了幾分。
“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yuhuo焚身,找地方發(fā)泄呢吧!”麗米亞的師姐擺弄著手指頭算了一會,然后皺著眉頭道。
“你好像對這個離魂術(shù)滿了解的!”我神情古怪的看著師姐。
“你,說什么啊,我,只不過就,好奇,所以,翻閱那部分書時,多,多看了兩眼嘛?!睅熃阌行┚o張的回答,突然想到什么,馬上腰一挺,手一叉,嬌叱道:“喂,你什么意思??!”
“啊?沒,沒什么意思。”看著母老虎要發(fā)威,我脖子一縮,訕訕一笑。
“你要是擔(dān)心,不如現(xiàn)在就去看看?!丙惷讈嗇p輕摟住師姐,向我說道。
“好吧!”我點了點頭,一閃身不見了。不過馬上又回來了,懷里還抱著小露,一只手捂著她的眼睛。
“怎么了?”有點不明所以,麗米亞和師姐一同問道。
“就是啊,我剛才看到橙星哥哥,剛想過去打個招呼就被樓哥哥帶回來了。怎么了嘛!”小露一副十萬個為什么的表情。
“???沒,沒什么!”我一臉的尷尬。汗!我怎么說,我能說我正看到小雅一絲不掛的騎在赤身裸體的橙星身上玩騎馬游戲?
“真是的,讓我怎么解釋?橙星,你小子等著!”看著三女那一副不信的表情,我笑得一臉冷汗。
其實橙星現(xiàn)在比我還要痛苦。
“嗚嗚嗚,少爺,救我??!”橙星心中吶喊,可小雅那白皙的小手還是不停的在他身上撫mo著。
這件事發(fā)生的有些突然,只能說是上天的安排。本來橙星在河邊打坐,坐得好好的,剛達到心靜如水的境界,可不知怎的精神恍惚的小雅竟然慢慢爬了過來。此時的小雅連同控制她的那個精神都處于一種幻境狀態(tài),滿心是熊熊欲火。一個yuhuo焚身的女子突然遇到一個壯碩的男人,她的反應(yīng)是可以想象的。
小雅虎撲過去,惡狼般把橙星按倒在地,胡亂撕開橙星的衣服,一張小嘴在橙星的身上不停的輕咬著,舔食著。剛剛凈心,還沒來得及進一步調(diào)整自己的心境,橙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大跳。驚惶的睜開雙眼,胸口一陣氣悶。情緒的極度波動使得身體內(nèi)氣息逆流,由丹田至上,一股混元力道向大腦直撲而來。要不是橙星根基深厚又有斗氣護體,恐怕就走火入魔而亡了。
強制控制心神,以橙星之能也只能勉強壓住那股亂走的氣,慢慢導(dǎo)入正途。饒是如此也害他喉嚨一甜,噴了一口鮮血出來。身體一陣無力,受了一定程度的內(nèi)傷,如果調(diào)理不好恐怕三年內(nèi)功力無法恢復(fù)。
鮮血噴灑在胸前,濺了小雅一身,她稍稍愣了一下,好像清醒了過來。橙星看到微微放下心,不過馬上他又更加驚惶起來。小雅一愣后不是起身而去,反倒近乎貪婪的舔食橙星吐出來的鮮血。那樣子就像一只饑渴的魔鬼正在撕咬橙星的靈魂。
“不~~~”橙星在心中吶喊,卻還不敢叫出聲。一來他現(xiàn)在體力實在有夠爛,想叫大聲點也難。再來小雅和他都是赤身裸體,他自己倒不要緊,可小雅畢竟也是受害者,又是女孩,如果被別人看到身子,那就不太好了。
橙星那微弱的掙扎在如今幾乎發(fā)狂的小雅面前就如螳臂當(dāng)車,毫無用處。小雅頭一低,一張小嘴印上橙星的大嘴,其中還帶著一絲絲鮮紅的液體在嘴邊。一條丁香小舌靈活的探入橙星口中,貪婪的撩撥著橙星。堂堂血氣方剛的漢子,就算他定力再強也經(jīng)不住這樣一波又一波的終極挑逗。血液漸漸沸騰起來,寬大的胸膛不斷起伏,一聲聲粗重的喘息從橙星口中傳出。
“啊~~”小雅的檀口輕呼一聲,騎在橙星的腰間,狠狠坐了下去,整個心靈一陣波動,好像靈魂在一瞬間被深深填滿,沒有一絲縫隙,沒有一絲空虛。
“原來,還是,還是,男人最好!”心靈深處,一個淫蕩到極點的聲音響起,然后是一聲聲勾魂的嬌吟在河邊回蕩。
巡邏兵早接到兩位公主的命令,嚴(yán)禁接近一切有七星成員所在的地方。橙星進入河邊前也和附近的巡邏兵打好招呼,把他們遣走。如今他們老遠(yuǎn)聽到這個聲音,都偷偷嘀咕,不時發(fā)出一陣陣笑聲,同時留意著是否有人經(jīng)過,敬業(yè)的負(fù)責(zé)阻攔一下。
“這,這個感覺是,怎么,回事?”埋藏在心靈深處的一絲靈魂慢慢蘇醒,感覺到一陣陣沖上云霄的激情,歡快間不禁有些迷惘。
其實小雅對于這個在自己身體中的另一個靈魂并不是完全不知道,只是她沒有辦法做出反應(yīng)。她偶爾會在那靈魂力量不足時醒來,雖然是醒來,也很模糊,但也可以辨別出一些事情。
往往在激情過后那個靈魂會突然間變得虛弱,所以小雅醒來時通常都是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痛苦??匆娨粋€美麗又可愛的女孩躺在自己身邊,疲勞的昏睡著,臉上卻是那悲傷又絕望的表情,她的心就一次次被刺痛,同時也因為自己的清白被毀而悲傷和絕望。
可是這次不同,她明顯的感覺到這次不同。她雖然靈魂醒了過來,可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停抖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停沖上腦畔,還有那與以往不同,無法言表的滿足感。
“這是……”小雅吃力的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凝聚在躺在地上的人身上。她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也看得出是一個男人,一個真正的男人。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幾乎吶喊,小雅哭了,在心靈深處哭了。然后眼神漸漸暗淡,消失了光彩……
“嗚嗚嗚,不要啊!”橙星也在心中哭著,不同的是他在號啕大哭。他雖然受了內(nèi)傷使身體行動不便,但他靈覺還是比較靈敏。剛剛他明顯感覺到在天空中御風(fēng)飛來的人,還有一個突然出現(xiàn)又馬上帶著前者一起消失的人。他心中明白,能夠像這樣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的,恐怕整個營地只有一個人。而那個開始時御風(fēng)而來的人不用問也知道是經(jīng)常和那個人泡在一起的眾多女子之一。
“這下我的臉丟大了!被一個女孩給強奸了,我以后還怎么見人啊我!”絲毫沒有一個身為男子漢,大丈夫的覺悟,橙星大聲號哭。不過這時為了怕小雅的聲音被人聽見,我已經(jīng)將附近的人全部調(diào)走,還釋放了一個朦朧的空間結(jié)界,就算橙星叫得再大聲也沒用。這算是幫了橙星一個忙,沒有毀壞他男子漢大丈夫的光輝形象,當(dāng)然同時也阻止了一切可能前來救他的機會,使得他被人一奸到底。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是會謝我還是恨我?不過我是不會告訴他的,做好事不留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