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看到自己的妹妹病重,自己心里也是很沉重的,這一連幾天都沒有來太子府,可是今日,他卻不得不來太子府,為了婉如,他想到太子府求一個人情。
“今日怎么那么早,莫不是有什么好消息?”秦譽半開玩笑的說。殿下這個人平時一直喜歡這樣說話,據(jù)說可以緩解壓力。
“我今日來,有事求見殿下?!弊幽f話就比較直截了當,不會拐彎抹角。
“咱倆這么熟了,有事直說?!鼻刈u還真的是把子墨當成自己的兄弟一般,所以跟他說話也從來不帶任何隱瞞。
“想請靈姑娘到府上……”子墨正在認真的說著的時候,殿下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幽?,你該不會是想讓靈兮嫁到你府上吧?”看來前段時間被大王訓斥的陰影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太子殿下又開始能說能笑了。
子墨聽了之后,沒有急著回話,只是有點無奈,但是奇怪的是,被殿下這么捉弄,他竟然沒有很生氣。
秦譽見子墨不語,繼續(xù)說道:“你這動作也太快了,老實說,是不是前段日子她去你府上,你……”
“殿下……”子墨很無奈的樣子,微微的蹙眉。殿下一直是這種調(diào),子墨很懷疑自己是怎么跟殿下相處得關系這么好的。
秦譽知道自己越說越離譜,他自己來圓場:“好了,不開你玩笑了,不然你以后不理我了,我上哪里去找像你這樣的藍顏知己?”
子墨對殿下的玩笑話還真的是,沒有辦法生氣的。
“我這次來是為了婉如?!弊幽徽f到婉如,心情又開始沉重起來。
“婉如?她怎么了?”殿下不解。
“殿下難道不知道?”
“這些天一直待在太子府,對外面的事情自然不是很清楚,也不想打聽。”也難為了太子殿下。
這段時間只能待在太子府里不敢出去,不然又不知道昌平君的人要怎么設計陷害他。不過這樣也好,就算是在府上過幾天安心的日子,放松一下。
“婉如下個月就要進宮了?!逼鋵嵶幽睦镉X得,女子進宮并非是一件好事。
雖然在外人看來,進宮可以享受至高無上的榮耀,但是沒有會在意這榮耀的背后,隱藏著多少無可奈何。
“哦……”殿下輕輕地回答,是那么的不經(jīng)意。
子墨低下頭:“她病了,病得很嚴重。”
“也是,畢竟王宮那個地方不是誰都適合待的?!眲e看殿下是個男子,但是個心細之人。
“父親他……”子墨說到這里,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畢竟父親現(xiàn)在送婉如進宮的目的誰都清楚,只是希望殿下不要因為這個而跟自己疏遠了。
送婉如進宮的決定,很明顯的看出北宮相國在太子失勢時候,做出的決定。
“我明白,你也無需自責。在這里等我,我去找她。”秦譽走出殿外,往西偏殿的方向走去。
這太子府很大,即使是自己的府上,走路也得花些時間。清早的回廊上傳來陣陣清風,這秋天的季節(jié)就是這樣,有點涼意卻不寒冷。
庭院外面的花瓣被風一吹,隨著清風卷進回廊走道上。這樣的庭院,身處其中,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秦譽到了藥房,沒看到靈兮,于是他走進殿內(nèi),只見靈兮在整理藥材,這木架子上一層一層的,放著多種藥材,這里面的中藥味很濃,一般人估計會不習慣。
靈兮轉身時才看到殿下來了。
“殿下來了,怎么不說話?”靈兮放下手中的藥材。
“因為有事求你,所以不敢打擾?!鼻刈u故作難為。
“什么事?”靈兮很好奇,不知道殿下找自己究竟是為何事?
“那個……想請你去一趟相國府?!钡钕陆K于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因為上次靈兮從相國府回來后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之后聽說大公子的夫人在一個月后去世了。
靈兮聽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回過神,說:“我……不太想去?”
“怎么,難道上次你去相國府,子墨欺負你了?”殿下走到靈兮身邊笑著說。
靈兮聽了之后真是哭笑不得,用眼睛瞪著:“殿下……”
“好,好,我不開玩笑了。”太子這個人,一直是這樣的,喜歡半開玩笑說話。
“我去就是了?!?br/>
嗯?她居然,這么快就答應了,看來還是這樣說話管用,太子殿下就知道靈兮一定會答應的。
“讓玥兒陪你一起去吧!也好有個伴,不會那么悶?!睕]想到殿下想得周到。
靈兮點點頭,她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也不問去相國府是為誰看診,她就一口答應下來了,因為在她心里覺得,只要是殿下允許的,就不會錯。
畢竟殿下跟北宮二公子的關系那么好,如果自己不答應,好像也說不過去,畢竟二公子的人還是挺不錯的。
靈兮換了身衣服,就跟玥兒一起去了相國府,玥兒呢?能去相國府,她比誰都高興。更重要的是,這次是跟著子墨一起去的相國府。
玥兒坐在馬車上,雙手托著下巴,那表情看上去,好像中了什么大獎一樣那么高興。
靈兮看著她,就覺得想笑。不過她這種性格的人也挺好的,感覺任何時候都能無憂無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