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算什么藝術(shù)家,我甚至并不真正理解‘藝術(shù)’這兩個字?!?br/>
她停一停,把話題接下去,“楊先生,覺得什么算是‘藝術(shù)’呢?”
楊文過一會兒才回答她:“個人的一點愚見,總覺得‘藝術(shù)’是生活的調(diào)味品,沒有這個調(diào)味品,可能這道菜不是很可口??墒牵瑢τ诖蠖鄶?shù)人來說,這個是無所謂的,因為真正的生活和調(diào)味品關(guān)系不大,調(diào)味品是個奢侈品?!?br/>
“楊先生說話太有深意,我都聽不懂了?!?br/>
于靜打趣地說。
楊文繼續(xù)說下去:“比如說,愛情對于婚姻來說,就是一種奢侈品,若想要將二者合二為一,那就是要求奢侈品了?!?br/>
呵,也太低調(diào)了吧。
當(dāng)下,桌子上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想: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年輕、英俊、事業(yè)有成,怎么會缺愛情?
估計他站在馬路上,宣布一聲“我單身”
,就有成群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送上門來。
“我想,楊先生的困擾在于如何選擇愛情和藝術(shù)品,因為數(shù)目實在太多了?!?br/>
他笑笑:“你看你看,你們都覺得我矯情了吧,可,這是事實?!?br/>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劃過一絲寂寥,心細(xì)如發(fā)的葉程立刻捕捉到了,憑直覺,楊文是性情中人,不似那些滿身銅臭味的商人。
終究是人,都有意志力薄弱的時候,今晚他似乎有點情緒失控,因為緊接著,他說出一句讓他后悔的話:“在我看來,葉小姐整個人就是一件藝術(shù)品,像霧像雨又像云,真實又模糊?!?br/>
這句醉話說得好不曖昧。
氣氛突然尷尬。
葉程微微吃驚。
楊文立刻反省,亡羊補牢:“大家都這樣說?!?br/>
于靜聰明伶俐,立刻響應(yīng):“是啊,與葉小姐有過工作接觸的人,都這樣說?!?br/>
這個時候,一個靚麗的女子突然出現(xiàn),輕柔地叫了一聲:“楊師哥?!?br/>
楊文立刻站起來:“小佳,好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