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俊熙有些慌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而李杰也看到了裝成清潔工的熊小八。他不僅僅知道熊小八是少爺安排在華峰山身邊的內(nèi)線,也知道少爺是從范雷洛手下救出的熊小八,但是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支開認識熊小八的范雷洛。
原本華峰山就是讓熊小八前來這里打探一下吳亦雙是因為什么原因流產(chǎn)。熊小八知道他這是試探他熊小八,看他與韓俊熙他們這伙人是不是認識的。不然這種小事情,絕對不會調(diào)用他這個貼身保鏢來處理。
現(xiàn)在的華峰山一定已經(jīng)控制了監(jiān)控室,把他的一切行為都看了個真真切切。他裝扮成清潔工的模樣,就是希望韓俊熙身邊的人不能認出他來,同時他還可以與這層樓的護士們聊聊天,隨便打聽出吳亦雙流產(chǎn)的原因,然后就可以回去交差。
但是現(xiàn)在提著垃圾桶的熊小八,開始的時候碰到了認識他的韓蕓,好在韓蕓什么也沒有說。但是現(xiàn)在他又碰到了范雷洛。
當他還是一個賣燒烤的人都時候,因為打翻了十幾二十個城管,曾經(jīng)被范雷洛帶領(lǐng)的警員包圍在中間,把他當成了恐怖分子,還是韓少爺救了他,說他是他的人。
現(xiàn)在這個認識他的范雷洛就在前面,他也不可能轉(zhuǎn)頭往回走,這樣的反常行為,反而會被范雷洛更快地發(fā)現(xiàn)他。
而熊小八繼續(xù)往前走的話,就要經(jīng)過范雷洛的身邊,那不想被范雷洛發(fā)現(xiàn)就更加不可能了。
韓俊熙定神在了病房門口,一直沒有想出好的辦法。
這個時候,一直蒼白著一張小臉,站在病房門后看外面情況的吳亦雙,也看到了李杰的神情有些慌神,這個沉著冷靜的李杰,也能有這種表情?難道是因為快要到來的熊小八與警察范雷洛……。
想到這里,吳亦雙不用再多想,立即拉開了房門:“閻王,我想要喝水?!?br/>
“亦雙?!?br/>
范雷洛看到吳亦雙的小臉蒼白,嘴唇發(fā)白,有些心疼。急走上兩步,想要扶住她。而韓俊熙比他表現(xiàn)得更急。
“你怎么下床了?你需要休息的,不知道嗎?快點,來回去睡覺?!?br/>
韓俊熙又顯示了他的霸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將吳亦雙抱回到病床上去。
“有誰讓你心慌,你也就殺他個措手不及,只有這樣才是最有效的自保?!眳且嚯p墊腳附在韓俊熙的耳邊,說完這句話后,接著大聲道:“放手,我自己知道回去睡覺?!?br/>
“亦雙,你醒了?我來扶你?!?br/>
賈如夏終于看到吳亦雙了,眼睛都亮了。跑過來上上下下把亦雙看了一遍,見沒有什么大礙,就開心地拉起吳亦雙的手,扶住她重回病房。
“那我去給太太打水?”
李杰有些無奈地看向了韓俊熙。
“恩,去吧。”
韓俊熙冷冷地回答著李杰,心里卻在想著該怎么樣給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把熊小八派來這里的華峰山,現(xiàn)在一定在監(jiān)控室里看著他們的一言一行。
華峰山故意把熊小八派過來,不就是看看熊小八與他們這群人的關(guān)系嗎?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樣給他一個措手不及呢?
這邊的韓俊熙還在想,那邊的熊小八就已經(jīng)快要走到范雷洛的身邊。剛才還好有吳亦雙的出現(xiàn),分散了一下范雷洛的注意力,不然熊小八剛才就已經(jīng)被范雷洛給發(fā)現(xiàn)了。
范雷洛一旦發(fā)現(xiàn)熊小八,毫無疑問就會問:“咦,你不是熊小八嗎?你是韓閻王的人,怎么又在這里當起清潔工了?”
想著這些的韓俊熙看向了范雷洛,而范雷洛此刻真的轉(zhuǎn)頭看向熊小八了。
“喂!”
韓俊熙情急地叫對著范雷洛喂了一聲。
“怎么了?”
范雷洛果然轉(zhuǎn)回了頭看向了他。
韓俊熙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睛,就突然想出了該怎么樣來讓華峰山措手不及了。
“我想給你說件事情,我們先在這兒坐下。”
韓俊熙特地選了一個正對著監(jiān)控器的椅子,讓范雷洛與他一起坐下。
“行,你說?!?br/>
范雷洛大大咧咧地退后兩步,就在韓俊熙指的椅子上了坐了下來,而韓俊熙也在他的身邊坐下。
“范警官,我竟然不知道我太太懷孕了,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當然知道,你對亦雙太差,她不想跟你過日子,肯定就不想告訴你實話了?!狈独茁暹€真的很了解吳亦雙。
“錯了。不是我太太不想告訴我實話,而是有醫(yī)生護士給我太太做了假的檢查單子。把我的太太懷孕的情況,說成了輕微胃炎?!?br/>
韓俊熙沒有客氣,把這話還說得很大聲。
“有這種事?他們這樣必須得負起民事責任。”
范雷洛絕對相信韓俊熙的話,如果韓俊熙知道吳亦雙已經(jīng)懷孕,在河邊公園的時候,就絕對不會用力地推她,除非韓閻王真的是一個兇殘到連自己兒子都能殺害的人。
“恩,當時給我太太診斷的醫(yī)生名叫——乾雯,帶著一個眼鏡,人很溫和慈祥。而乾醫(yī)生身邊的護士是——蔣雪梅。而這個蔣雪梅還與華峰山有關(guān)系,許多人都看到過他們在一起竊竊私語。更重要的是,乾醫(yī)生在給我太太診斷后的當晚,就詭異地失蹤了,直到現(xiàn)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范警官,你感覺這里面就沒有什么問題嗎?”
“你認為想要間接殺害你孩子的是華峰山?”
范雷洛皺眉。
“當然,你知道,他曾經(jīng)還搶走過我的太太。”
韓俊熙的言外之意就是不排除華峰山的嫌疑了。
范雷洛當然也知道那次金光服裝城里的萬象服裝樓里發(fā)生的事情。那充分證明了華峰山對韓俊熙的女人有意思。但是從不上網(wǎng)的范雷洛,那個時候不知道韓俊熙的女人就是他喜歡的吳亦雙而已。
其實韓俊熙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隱瞞懷孕的事情是吳亦雙自己要求的,但是現(xiàn)在他卻不能實話實說。
“確實是有問題,這件事情,我得立馬立案調(diào)查?!?br/>
“當然,抓住蔣雪梅,找回乾醫(yī)生,就一定能找到真相。”
“行,我現(xiàn)在就行動?!?br/>
“還有,范雷洛,你這么快就想要滾蛋了?你還沒有告訴我,在情人莊園里釣魚釣得開心不開心呢?”
看來現(xiàn)在的事情確實已經(jīng)被韓俊熙挽回了局勢,不過這都得感謝他的小女人,睿智又美貌的韓太太——吳亦雙了。
“當然開心,釣魚還得繼續(xù),我想一定會讓我釣到大魚?!?br/>
說起這件事情,范雷洛的臉上有了喜氣。
范雷洛當然明白韓俊熙話里的意思。
上次韓俊熙去情人莊園的時候,他與吳亦雙正走在情人路上。吳亦雙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而那個熟悉的聲音,就是人販子里的大哥的聲音。韓俊熙當時就把這料報給了范雷洛,還用微信視頻,把對方的容顏也一起提交給了范雷洛。
現(xiàn)在看范雷洛的表情,應(yīng)該情況還不錯。
華峰山,等著吧,我一定要讓你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行,你可以滾了。”
韓俊熙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此刻的他還真想甩出千萬條草泥馬,直射華峰山的眼睛,讓他的杏眼再也不能從監(jiān)控里注視著他們。
“我先走了。首先我得扣住蔣雪梅?!?br/>
范雷洛拿出手機,一邊走,就準備一邊打電話,但是他又突然回頭,惡狠狠地看向了韓俊熙。
感受到了范雷洛兇狠目光的韓俊熙,有些莫名其妙道:“干嘛?你得狂犬病了?”
“我……”
范雷洛只是說了一個我字,就沖回到了韓俊熙的身邊,他原本想要抓住韓俊熙的衣領(lǐng)的,但是韓俊熙是什么角色?能讓一個貌似得了狂犬病的人抓到嗎?被抓到了,他還能繼續(xù)帥氣嗎?
韓俊熙看著范雷洛來勢洶洶,他一個側(cè)身,讓過了范雷洛的手,然后反手扣住了范雷洛的手腕,笑道:“你永遠都不能避過我的這一招?!?br/>
“聽著,韓閻王,如果你膽敢對亦雙不好,我可以隨時從你的身邊搶走她?!?br/>
原來范雷洛原本想要抓住韓俊熙的衣領(lǐng),然后高高在上的對韓俊熙威脅一通,沒有想到又被這個韓閻王扣住了手腕命脈,但是他還是把威脅的話說了出來。
“哦,你放馬過來??!就是現(xiàn)在這樣搶的嗎?”
韓俊熙牽扯起嘴角,有些得意地笑了。
“行了,你放手,既然亦雙已經(jīng)成為了你的太太,你就要好好保護好自己的女人,不要讓她時時刻刻都處在危險之中。不然,我真的不會客氣。”
“行了,你放心閉眼去吧?!?br/>
“記住了啊?”
范雷洛提醒了一句,就離開了。
韓俊熙微笑著看著范雷洛離開,然后重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收好了垃圾的熊小八,在那邊護士臺與一些護士聊天,還說他從垃圾桶里撿到一個手機,問問是不是她們的。然后就與一堆護士聊上了,最后他打聽到了吳亦雙流產(chǎn)的原因。就推著垃圾桶,從韓俊熙的面前從容而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