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帶給趙松明等人無以復加的震撼。
國祚以來第一位異姓王!
簡短的幾個字,卻概述了葉君生手中所握有的權(quán)利。
權(quán)勢滔天,絲毫不為過。
鎮(zhèn)守東海的戍衛(wèi)軍,親王都無權(quán)調(diào)動。
葉君生一道命令下去。
三千戍衛(wèi)軍無聲無息的進入省城。
無人知曉。
若非趙馨羽帶回來的消息,趙家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
趙家傳承百年,底蘊深厚。
然而,三千戍衛(wèi)軍足以將趙家踏為平地。
戍衛(wèi)軍鎮(zhèn)守一地,威風所在,無人不服。
欲要與戍衛(wèi)軍一較高下,無異于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戍衛(wèi)軍的強悍,趙松明可親眼見過。
十個趙家也不夠三千戍衛(wèi)軍殺。
葉君生這一手,可著實將趙家嚇得夠嗆。
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誰能敵?!
趙客用他們感受到無盡的寒意。
趙松明也感受到壓力。
他門生眾多,其中不乏有人居高位,掌大權(quán)。
最讓他驕傲的便是東方臨、杜為生。
兩大王者,鎮(zhèn)守國門。
他們是他趙松明的門生,卻也是趙松明最保險的一道屏障。
有他們二人的震懾,誰敢輕易動趙家?!
當葉君生派人傳話之時,趙家不以為然。
只當葉君生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
此時此刻,卻感受到深深的寒意。
國祚以來最年輕的異姓王。
單憑這個身份,足以壓得趙家喘不過氣來。
更何況,葉君生能夠隨時調(diào)遣鎮(zhèn)守一地的戍衛(wèi)軍。
誰人敢與其爭鋒?!
趙松明有東方臨、杜為生兩大引以為傲的門生又如何?
他們也無權(quán)調(diào)動戍衛(wèi)軍。
他們?nèi)綦x開南北兩境,最多帶著十幾位親兵。
若敢隨意領(lǐng)軍離開兩境之地,罪同謀逆。
規(guī)矩所在。
敢不聽。
斬!
書房,依舊安靜。
許久,趙客清方才顫聲問道:“老二,你當真確定城外戍衛(wèi)君乃是葉君生調(diào)來?”
趙客海面露苦笑,無奈點頭。
“馨羽的為人你們都應(yīng)該清楚,在這種事情上她不會說假話。畢竟這件事關(guān)乎趙家生死榮辱?!?br/>
“據(jù)馨羽講,調(diào)遣戍衛(wèi)軍并非葉君生親自出面,而是他屬下持一塊令牌去辦的。”
“大周國境,能夠調(diào)動戍衛(wèi)軍的令牌,只有兩塊?!?br/>
趙客用哆嗦著道:“天、天王令?!”
“天王令一出,大周兵馬任意調(diào)遣。葉君生究竟立下怎樣的不世之功,才能讓國主如此信任于他?”
趙客清聲音顫抖,神情動容。
能夠令得趙家二代核心人物如此震驚。
可想而知,天王令的分量。
舉國兵馬隨意調(diào)動。
與天下兵馬大元帥有何不同?
趙客清他們心在顫抖,近乎所有人都滿頭大汗,膽顫心驚。
趙客清他們看向站在書桌前的趙松明,就等他做出決定。
合作還是不合作?
二選一。
合作,可以著手開始準備。
若是不合作,就乖乖地守好自己的生意。
越界一步,身首異處。
這一刻,沒有人懷疑葉君生的話。
趙松明看向趙客海,“客海,讓馨羽來一趟?!?br/>
“好。”
趙客海點頭答應(yīng)。
十幾分鐘以后。
趙馨羽出現(xiàn)在書房里。
她美眸掃看趙松明等人,充滿疑惑。
書房并不熱呀,為何所有人都滿頭大汗?
“爺爺,您們這是怎么了呀?!?br/>
她忍不住開口詢問。
趙松明面不改色,開口問道:“馨羽,爺爺有幾句話要問你,還請你如實回答。”
“爺爺請問。”
“你對葉君生怎么看?”
趙馨羽思索之后,開口道:“舉手投足間散發(fā)著氣吞山河之勢,令人望而生畏。他眼神深邃如浩瀚星辰難以琢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鎮(zhèn)定自若?!?br/>
“有蓋世英雄之姿?!?br/>
蓋世英雄!
何其高的評價。
趙客用不禁問道:“馨羽,你認為葉君生與謝凌天相比起來如何?”
趙馨羽臉色微變,不悅地道:“三叔,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br/>
趙客用面露尷尬,他沒想到趙馨羽如此不給他面子。
“馨羽,怎么和你三叔說話?”
趙客海沉聲道。
趙馨羽輕哼一聲,臉色很不好看。
趙客用不在意的擺擺手,“二哥,沒事,馨羽也是開玩笑?!?br/>
趙馨羽深吸一口氣,“三叔,謝凌天來自王侯世家,氣勢不凡。然而,你若是拿他與葉君生相比,就瞧不起葉君生了?!?br/>
“我在謝凌天身上更多看到的是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傲氣??扇~君生身上,是氣吞山河的霸氣?!?br/>
“兩者不可同日而語?!?br/>
趙客用暗暗吸氣。
百年侯,千年王。
傳承百年的豪門有資格封侯,千年世家卻有成為王族的潛質(zhì)。
而謝凌天所在的家族,便屬于千年世家。
底蘊,深不可測。
可,就是這樣一個世家的佼佼者,在趙馨羽眼中卻那么不堪。
真慘。
趙馨羽恭敬地看向趙松明,“爺爺,我覺得你可以選擇與葉君生合作?!?br/>
“馨羽,葉君生目前的確權(quán)傾天下,然,誰也說不好他未來如何。他背后的葉家早在八年前煙消云散,現(xiàn)在的他是一個孤家寡人。”
“若有一天,他勢弱了該如何?”
趙松明目光灼灼地看著趙馨羽。
面對趙松明的質(zhì)問,趙馨羽認真道:“爺爺,你沒有親眼見過他,你若見到了,便不會有這種的想法。”
“葉君生注定不凡?!?br/>
“當有一日,他不受重用,淪為庸人,趙家又該如何?”
“若趙家與他結(jié)為盟友,自當鼎力相助。如果選擇遠離,那就離得遠遠的,不與他為敵?!?br/>
趙馨羽說得頭頭是道。
趙松明滿臉欣慰地點點頭。
“馨羽,你下去休息吧?!?br/>
“爺爺,您們也早些歇息?!?br/>
說完,趙馨羽離開書房。
趙松明看向其他人,“對馨羽的話,你們怎么認為?”
趙客用道:“父親,我相信馨羽的眼光。她看人一向很準,目前為止還未出過差錯?!?br/>
“父親,我也同意三弟的話。”
趙客清附和道。
“你們呢?”
另外幾人也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
趙松明無奈嘆道:“我已經(jīng)與東方臨、杜為生兩人通過電話,并且將事情告訴了他們。”
趙客用皺起眉頭,“父親,他們怎么說?”
“杜為生只是說知曉了,東方臨倒是說會與葉君生通通氣?!?br/>
“父親,你糊涂啊?!?br/>
趙客清忍不住大呼一聲。
趙松明眼瞼低垂,一字一句道:“東方臨而今境界停滯不前,他似乎有與葉君生一戰(zhàn)的想法,以此來打破桎梏,邁入傳說?!?